“嗯?”
“我们刚才……在浴室做爱了。”
“嗯。”
“像不像……色情片里的情节?”
悠真笑了。“你看过色情片?”
“前夫……”由纱停顿了一下,“他有时候会强迫我看。说让我学学里面的女人怎么侍奉男人。”
悠真的手臂收紧了一些。“以后不要提他了。”
“可是……”
“没有可是。”悠真吻了她的肩膀,“你现在是我的。只属于我。那些过去,都忘了吧。”
“忘不了。”由纱轻声说,“但是……可以覆盖。用新的记忆,覆盖旧的记忆。”
她转过头,吻了他的嘴唇。这个吻很温柔,带着热水的温度和薰衣草的香气。
“就像现在。”她在亲吻的间隙说,“这个记忆,会覆盖掉所有在浴室里的坏记忆。”
悠真明白她的意思。
前夫可能也在浴室里强迫过她,可能也在水流中侵犯过她。
但现在,在这个同样的空间里,她主动索求,她享受快感,她感受到爱。
这是一种覆盖,一种改写,一种……治愈。
“那我们要多做几次。”悠真说,手从她腰上滑到小腹,“把所有坏记忆都覆盖掉。”
由纱笑了,身体因为笑声而微微颤抖。“贪心。”
“只对你贪心。”
他的手继续向下,停在她双腿之间。那里的皮肤因为热水浸泡而更加柔软敏感。由纱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但没有阻止。
“还想要?”她问,声音里带着笑意。
“想要。”悠真诚实地说,“永远都要不够你。”
他的手指开始动作,轻轻揉捏那个敏感的部位。由纱发出细微的呻吟,头向后仰,靠在他肩上。
“悠真……”她喘息着叫他的名字。
“嗯?”
“说……说些下流的话。”
悠真愣了一下。“什么?”
“像刚才那样。”由纱的手覆盖在他的手上,引导着他,“说我勾引你,说我坏,说我……不知羞耻。”
悠真明白了。
这不是真正的羞辱,而是一种游戏——一种通过语言确认权力反转的游戏。
从前夫那里,这些话是真实的侮辱;从他这里,这些话是情欲的调味剂。
“你在勾引我。”悠真在她耳边轻声说,手指继续动作,“在浴室里,光着身子,主动让我从后面干你。真是个……坏女人。”
由纱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再说……”
“坏到让儿子硬起来,坏到让儿子想天天干你,坏到……”悠真咬住她的耳垂,“坏到让我恨不得死在你身体里。”
由纱到达了高潮。她的身体弓起,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手指紧紧抓住浴缸边缘。热水因为她的动作而溢出一些,溅在地板上。
悠真没有停,直到她的颤抖完全平息,直到她的呼吸从急促变成深长。然后他收回手,把她完全搂进怀里。
“感觉好吗?”他问,嘴唇贴着她的脖颈。
“……好。”由纱的声音慵懒而满足,“好到……让我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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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哭。”悠真说,“幸福的眼泪,流多少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