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些亲密的对话,那些深情的告白,那些毫无保留的交付。
他的身体还在酸痛,特别是腰和背。但那种酸痛,反而让他更真实地感受到昨晚发生的一切。
那不是梦,不是幻想,是真实的、激烈的、彻底的庆祝。
由纱在睡梦中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含糊的呓语。然后她慢慢睁开眼睛,眨了几下,适应光线,然后看向悠真。
“早。”她说,声音因为刚睡醒而沙哑,但带着笑意。
“早。”悠真回应,吻了吻她的额头,“睡得好吗?”
“……嗯。”她点头,脸在他胸口蹭了蹭,“梦到你了。”
“梦到我什么?”
“梦到我们在一个很大的花园里。”她的声音很轻,像在讲述一个秘密,“你在给我戴花环,我在给你喂葡萄。阳光很好,鸟在叫,花香很浓……然后我就醒了。”
悠真笑了。
“那是个好梦。”
“但是不完整。”由纱抬起头,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梦里的吻……不真实。我想要真实的。”
她凑过来,吻了他的嘴唇。
这个吻很轻,很温柔,但很快变得深入而急切。
悠真回应她,手轻轻抚摸她的背。
吻结束后,由纱喘息着说:“我饿了。”
“我也是。”悠真说,“想吃什么?”
“你。”她开玩笑地说,手滑到他下身,那里已经因为早晨的生理反应而硬挺。
悠真握住她的手。“先吃饭。补充体力。”
“那吃完饭呢?”
“吃完饭……”悠真翻身,把她压在身下,“继续庆祝。”
他们叫了外卖——披萨和炸鸡,还有大杯的可乐。
食物送来时,两人都只裹着浴袍,头发凌乱,身上还残留着昨晚的痕迹。
外卖小哥看了他们一眼,眼神有些暧昧,但什么都没说,收了钱就走了。
“他一定以为我们是纵欲过度的小情侣。”悠真关上门,笑着说。
“我们不是吗?”由纱反问,打开披萨盒子,浓郁的芝士香味弥漫开来。
悠真想了想。“是,但不止是。”
他们坐在沙发上,用纸巾垫着,直接用手抓披萨吃。
吃相都不太好看,但谁在乎呢?在这个属于他们的庆祝日,所有的规矩和礼仪都可以暂时放下。
“好好吃。”由纱满足地叹了口气,舔了舔手指上的芝士,“我好久没吃披萨了。”
“为什么?”
“前夫说披萨是垃圾食品,不准我吃。”她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别人的事,“他说吃这种食物的女人会变胖,变丑,会让他丢脸。”
悠真放下手里的披萨,看着她。
“那现在呢?你觉得披萨怎么样?”
“好吃。”由纱毫不犹豫地说,“而且我想吃就吃,想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候吃。这是我的自由。”
她说这话时,眼睛亮晶晶的,下巴微微扬起,像在宣告某种胜利。
悠真笑了,凑过去吻了吻她沾着芝士的嘴角。
“对,这是你的自由。”他说,“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吃披萨,穿裙子,化妆,工作,爱谁……都是你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