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悠真点头,手指从她的脸颊滑到小腹,在那里轻轻画着圈,“比如……这里。现在还只有你和我。但有一天,也许……”
他停顿了一下,观察她的反应。由纱的眼睛睁大了,嘴唇微微张开,但说不出话。
“也许,”悠真继续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得像刻在空气中,“这里会有一个小生命。我们的孩子。一半像你,一半像我。有你的眼睛,我的鼻子,你的笑容,我的固执……或者反过来。”
由纱的呼吸停滞了。她的眼睛死死盯着他,里面闪过无数情绪——震惊,难以置信,恐惧,然后是……渴望。一种深沉的、几乎本能的渴望。
“孩子……”她重复这个词,声音轻得像耳语,“我们的……孩子?”
“嗯。”悠真点头,手在她小腹上停留,“我们的孩子。虽然不可能有法律上的承认,虽然要面对很多困难……但如果你想要,我就想要。如果你想生,我就陪你生。如果你想养,我就陪你养。”
由纱的眼泪涌出来,但她在笑,那个笑容复杂得让悠真心碎——有幸福,有悲伤,有渴望,有恐惧。
“可是……”她的声音在颤抖,“可是我们……我们是母子。孩子生下来,该怎么解释?该怎么叫他?爷爷?爸爸?还是……”
“叫我爸爸,叫你妈妈。”悠真毫不犹豫地说,“因为那就是事实。我是他爸爸,你是他妈妈。至于其他的……我们可以想办法。搬家,去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或者……就待在这里,告诉所有人,我们是再婚夫妻,孩子是前一段婚姻留下的。有很多方法,只要我们愿意想,愿意做。”
他捧起她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
“重要的是,你想不想要。由纱,告诉我,你想不想要一个我们的孩子?”
由纱看着他,眼泪不停地流。然后她点头,用力地点头。
“想。”她哽咽着说,“我想。想得要命。想有一个……连接你和我的人。想有一个……证明我们相爱的人。想有一个……即使有一天我们不在了,也会继续存在的人。”
她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脸埋在他胸口,放声大哭。
不是悲伤的哭泣,而是那种过度幸福导致的、无法控制的眼泪。
悠真抱着她,手轻轻拍着她的背,脸埋进她的发间,闻着她头发上阳光和薄荷的香味。
他也想哭,但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圆满。
因为这一刻,他感觉到他们的关系真正圆满了。
不再是逃避,不再是隐藏,不再是罪恶感中的挣扎。
而是正向的,积极的,有未来的——即使那个未来充满挑战,即使那个未来不被世界承认。
但只要他们在一起,只要他们相爱,就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哭了很久,由纱才慢慢平静下来。她抬起头,眼睛红肿,鼻尖发红,但笑容灿烂得像阳光。
“悠真。”她轻声说。
“嗯?”
“我想要。”她重复,这次声音清晰而坚定,“想要一个我们的孩子。想要你当爸爸,我当妈妈。想要一个……小小的,软软的,会哭会笑会叫我们爸爸妈妈的孩子。”
悠真笑了,吻了吻她的额头。“那我们就努力。”
“现在?”由纱的眼睛亮起来。
“现在。”悠真点头,手开始解她家居服的扣子,“现在就开始努力。”
他们没有去卧室,就待在沙发上。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温暖地洒在他们身上。
悠真慢慢解开由纱家居服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布料向两边滑开,露出里面白皙的皮肤。
她没有穿内衣,胸部直接暴露在阳光下,乳尖是淡粉色的,在温暖的空气中微微硬挺。
“冷吗?”悠真问,手指轻轻触碰一边的乳尖。
“……不冷。”由纱摇头,脸微微泛红,“阳光很暖。”
“那就好。”
悠真俯身,含住一边的乳尖。
舌头卷住那颗小石子,轻轻吮吸,牙齿轻轻啃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