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不弄了。睡觉吧……”
我抽出手。
“啾……姆……”
感觉到那只一直在那作怪的大手抽离了耳朵,躲在被窝深处的爱宕发出了一声含糊不清的、略带失落的鼻音。
虽然失去了手指的爱抚,但那股酥麻的余韵还在她的脊椎上乱窜。
她像是一只还没被撸够的大猫,有些不满地在我大腿根部蹭了蹭脸颊,鼻尖把那团浓密的体毛拱得乱七八糟。
“呼……那是犯规……????”
隔着厚厚的棉被,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股浓浓的睡意和娇嗔。
被窝里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摩擦声。
她并没有吐出嘴里含着的那根肉棒,而是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那双穿着崭新80D黑色丝袜的长腿,像一把温柔的剪刀,轻轻合拢,将我的一条腿死死夹在了她温热柔软的大腿肉之间。
那一层半透明的、触感细腻顺滑的尼龙面料,紧紧贴着我赤裸的小腿肌肤。
不同于刚才那双粗糙厚实的120D,这双80D的丝袜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顺滑与凉意,但在被窝的高温烘烤下,很快就变得和你体温一样滚烫。
“咕滋……”
她稍微收缩了一下喉咙,把那根软软的东西咽得更深了一点,就像是婴儿含着奶嘴一样,寻找到了一个最有安全感的位置。
湿热的舌头停止了挑逗,只是静静地垫在下面,托着阴茎。
温热的鼻息有节奏地喷洒在我的腹股沟上,每一口呼吸都带着她肺腑里的热气和刚才射出来的腥甜味道。
“那就……睡觉吧……我的……抱枕……????”
伴随着最后一声模糊的梦呓,她的呼吸逐渐变得绵长而平稳。
在黑暗、狭窄、充满了淫靡气味的被窝里,她就这样含着我的分身,脸颊贴着大腿,那双黑丝美腿缠着我的小腿,心满意足地把我当成了她专属的人形如意郎君,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
咔嚓。
卧室的门被一只戴着半掌战术手套的手推开了。
清晨原本清新的空气,在门开启的一瞬间,并没有吹散屋内的浑浊,反而被屋内那股积蓄了一整夜的、浓烈到近乎实质的淫靡气味给顶了回去。
那是一股混合了大量精液腥味、爱宕身上特有的浓郁体香、以及两个人汗水发酵后的酸甜味道。
对于感官敏锐的兽耳族来说,这味道简直就像是一颗直接在鼻尖引爆的催情炸弹。
“爱宕!已经过了约定的晨练时间了!虽然今天休假,但身为重巡洋舰,也不能如此懈怠……”
高雄穿着整齐的黑白色军装风格常服,手里还拎着那把从不离身的太刀,正气势汹汹地站在门口。
她那标志性的黑色单马尾在脑后晃动,脸上写满了恨铁不成钢的严肃。
然而,她的话只说到了一半,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突然掐住了喉咙。
“那是……”
她那双凛冽的琥珀色瞳孔剧烈颤抖。
映入她眼帘的,首先是地板上那一片狼藉的战场。
那条昨天爱宕还穿在身上的、厚实的120D黑色天鹅绒连裤袜,此时正像一块破抹布一样被丢在脏衣篓的边缘。
上面那一滩滩已经干结发硬的白色精斑,在晨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泽,大腿根部的位置更是被浸得深了一大块色号。
而在那条脏丝袜旁边,静静地躺着那根黑色的仿真狐狸尾巴肛塞。
金属底座上还挂着一丝晶莹的肠液,毫无遮掩地展示着它昨天被插在哪个羞耻部位的事实。
“这……这是……”
高雄的视线僵硬地从地板上移开,缓缓落在了那张凌乱不堪的大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