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直到高雄快要缺氧昏厥,我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她的嘴唇。
波……
两人分开时,拉出了一道长长的、晶莹剔透的银丝,那是我们两人的唾液混合物。
“哈啊……哈啊……哈啊……”
高雄大口喘息着,眼神涣散,嘴角挂着那道银丝,一脸痴态地看着我。
她那张平日里威严满满的脸,此刻已经彻底被情欲染成了绯红色。
那对原本竖立的黑色兽耳,现在软趴趴地塌在脑袋上,随着急促的呼吸一抖一抖的。
“好……好厉害……”
她下意识地舔了一下红肿的嘴唇,尝到了我留下的味道——那是一股混杂着她妹妹体液腥气的、属于我的味道。
这味道并不让她恶心,反而让她那个湿透了的裤裆里,那颗充血肿胀的阴帝,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下。
“指挥官……”
高雄颤抖着伸出双手,主动抱住了我的脖子,把那张滚烫的脸贴在我的颈窝里,声音里带着彻底放弃抵抗后的哭腔和渴望:
“不够……只是亲亲……不够……”
她主动抬起一条腿,那只穿着黑色军靴的脚笨拙地蹭上床沿,试图爬上来。
“让我也……加入吧……我也想……我也想变得和爱宕一样……我想……吃你的那个……”
我又装作没听到,专心操弄爱宕。
咕啾……滋……啪!!
面对高雄那卑微到了尘埃里的乞求,我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我仿佛真的把这位跪在床边、浑身湿透的重巡洋舰当成了一团空气。
我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身下这具正在疯狂扭动的肉体上,双手近乎粗暴地抓揉着爱宕那对硕大的乳肉,将那两团白腻的脂肪捏得从指缝间溢出,变换着各种淫靡的形状。
“唔……!嗯嗯……!亲爱的……好坏……????”
爱宕瞬间领会了我的意图。
被我压在身下、耳朵被湿热舌头疯狂进攻的她,发出了一声甜腻到让人骨头酥软的鼻音。
她非但没有帮姐姐求情,反而更加用力地向后撅起屁股,配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把那层半透明的黑色尼龙面料紧紧贴在我的耻骨上研磨。
这层丝袜的质感极佳,它不再是那种死板的漆黑,而是一层带着细腻磨砂感的灰黑色薄雾。
随着她臀肉的颤动,那层薄薄的黑色纤维被撑得极开,紧紧勒进肉里,透出底下大片雪白中泛着粉红的肤色。
当我腰部发力撞击时,那稍显粗糙的尼龙面料摩擦过我的阴囊和毛发,带起一阵带着静电般的、令人上瘾的酥麻摩擦感。
噗滋——!!
我再一次狠狠顶入。
“啊啊啊!……顶进去了……好深!????高雄姐……你听到了吗?……啊!虽然我们……听不到你在说什么……但是……你应该能听到这个声音吧?????”
爱宕一边浪叫着,一边故意扭过头,用一种看似迷离、实则残忍的眼神,穿透了那一层并不存在的“隔阂”,死死盯着跪在一旁的高雄。
咕……滋……
我那根粗硕的肉棒,正在爱宕那层被撕裂的丝袜档口里疯狂进出。
每一次抽离,都会把那层被淫水浸透变得湿软滑腻的尼龙布料带出来,翻出一圈鲜红的穴肉;每一次插入,那层带着弹性的丝袜边缘又会紧紧勒住我的柱身,像是一道特殊的“锁精环”,把我的精液和她的爱液死死锁在里面,搅拌成白色的泡沫。
“呜……指、指挥官……”
高雄的手僵在半空中,指尖距离我的脸颊只有几厘米,却像是隔着天堑。
她眼睁睁地看着我专心致志地舔弄着妹妹的耳朵,看着我把爱宕的奶头捏得通红,看着我在爱宕的体内肆意驰骋,却连一个眼神都不肯分给她。
这种彻底的无视,比刚才的拒绝还要让她崩溃。
“明明……明明我也……就在这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