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片肥厚的蚌肉被勒得完全变了形,向两侧翻开,中间那颗充血的阴蒂被这层绷紧的漆皮死死压住,连一丝逃跑的空间都没有。
“不……不行……压到了……压到膀胱了……!唔咿——????!”
高雄浑身剧烈抽搐,双眼翻白。
爱宕的屁股里含着我的肉棒,那根硬邦邦的棍状物体虽然隔着爱宕的肠壁和腹肌,但因为我身体前倾的重压,那个坚硬的轮廓此刻清晰无比地顶在了高雄的小腹上——准确地说,是死死抵在了她积蓄着尿液的膀胱位置。
一股不受控制的淡黄色液体,混合着早已泛滥的爱液,瞬间失守,“嘘——”地一声,将她身下昂贵的真皮座椅洇湿了一大片深色的痕迹。
而被夹在中间的爱宕,情况更加淫乱。
“哈啊……!进……进得太深了……亲爱的……????身体好重……把肉棒……全都压进肠子里了……????”
因为我的体重压迫,那根肉棒在没有任何抽插动作的情况下,被动地向她的直肠深处又挤进去了几厘米。
原本只是撑开括约肌的龟头,现在像是要寻找子宫一样,顶到了乙状结肠的弯曲处。
爱宕被这股充实的压迫感弄得满脸潮红,她费力地扭过头,脸颊蹭着我的胸口,那双媚眼迷离地看着高雄那副失禁抽搐的惨状,嘴角咧开一个毫无保留的淫笑:
“呼……呵呵……亲爱的说得对……这身衣服……本来就是……本来就是为了方便亲爱的操我们才穿的呀……????”
她伸出手,指了指高雄那已经被勒得发紫、还在不断喷水的胯下,又指了指自己那个正吞吃着肉棒、被撑得只有一圈薄皮的屁眼。
“不然……作为姐姐的高雄……为什么要在里面贴真空乳贴……还不穿内裤呢?????”
“你看……她嘴上说着不要……但是刚才亲爱的压下来的时候……她的阴道……不是正好凑上来……死死吸住了姐姐的屁股吗?????她其实……早就想让这根插在姐姐屁眼里的肉棒……直接把我们姐妹俩……串在一起了呢……????”
我继续抽插,询问高雄是否背地里很好色。
“啪、啪、啪、啪……”
随着我抽插频率的加快,车厢内回荡着单调而肉欲的撞击声。
每一次我的胯骨狠狠撞在爱宕的臀峰上,爱宕那两瓣肥厚的屁股肉就会像一块沉重的海绵,吸饱了冲击力,然后重重地“砸”在身下高雄的耻骨上。
“唔呃!……啊!……哈啊……!撞……撞到了……????!”
处于最底层的高雄根本无处可逃。
她被迫充当着爱宕的“人肉坐垫”,每当我往爱宕的屁股里深顶一次,她那被勒得已经快要麻木的阴蒂,就会遭受一次惨无人道的碾压。
那层该死的漆皮布料早就被爱液和刚才失禁漏出的尿液浸泡得滑腻不堪,紧紧吸附在她的阴阜上。
此刻,它就像是一张粗糙的砂纸,随着每一次撞击,都在她那充血肿胀的阴核上狠狠刮擦一下。
“呼……亲爱的……你终于……发现了吗……?????”
爱宕被我操得披头散发,随着我的抽送前后摇晃。
她那被撑得极薄的腹部皮肤下,那一根硬挺肉棒的形状正随着活塞运动快速地凸起、消失、再凸起。
她艰难地回过头,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高雄那张写满羞耻的脸上。
“这孩子……要是真的正经……怎么会……怎么会连下面的毛……都剃得干干净净的呢……?????”
爱宕的手指恶劣地向下探去,强行扒开了高雄赛车服那道勒得死紧的裤裆边缘。
“你看……光溜溜的……一只白虎呢……????”
被扒开的瞬间,一股浓郁的腥甜气味扑面而来。
只见高雄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长时间的充血和摩擦,已经肿成了熟透的桃子颜色,上面光洁无毛,只有晶莹剔透的粘液拉着丝。
“而且……如果不色的话……为什么……为什么只是被姐姐的屁股压着……她的小穴……就能吐出这么多水……把坐垫都泡烂了……????”
爱宕一边说着,一边随着我的一次深顶,故意收缩着肠道,把我的肉棒夹紧,然后用屁股狠狠往下碾磨高雄的阴户。
“咿——!不、不要说……爱宕……闭嘴……!唔嗯——????!”
高雄听到自己的秘密被当面揭穿,羞耻得全身皮肤都泛起了粉红色。
她想要反驳,但身体的反应却彻底出卖了她。
就在爱宕那狠狠的一记碾磨下,高雄那原本还在试图并拢的双腿,竟然猛地向两侧大张开来。
“咕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