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宕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伸手覆盖在高雄那被顶起的小腹上,五指张开,用力往下按压那个硬邦邦的凸起。
“这就是姐姐的极限了吗?这根肉棒……把肠子都要顶穿了呢……????”
“呜……!啊!……痛……好酸……爱宕……别按……!????”
内脏被直接挤压的酸胀感让高雄眼泪直流,但随着爱宕的手在她小腹上的揉弄,那一股股电流般的快感却开始从肠道深处炸开。
爱宕把脸贴到高雄的面前,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一起,用一种诱导堕落的语气低语道:
“呐……高雄……感觉到了吗?和那个冷冰冰的雨伞柄不一样吧?????”
“亲爱的肉棒……是不是又热、又硬……还在你的肠子里跳动?刚才你不是说……雨伞柄太细了,填不满吗?????”
“现在呢?现在这个把你屁眼撑成圆形的尺寸……把你肠子里都堵在里面的尺寸……填满了吗?????”
高雄眼神涣散地看着面前的妹妹,又低头看着自己那个吞没了整根肉棒的结合部。
那里……那圈平时死死闭紧、连手指都不让碰的括约肌,此刻正像是一张不知羞耻的小嘴,因为肉棒的每一次搏动而瑟缩蠕动着,从边缘挤出了一点点混合着肠液的白沫。
“填……填满了……好满……!????”
高雄终于崩溃般地哭喊出声,那对犬耳无力地耷拉下来,身体却像是认主了一样,主动放松了那圈还在试图抵抗的括约肌,任由那根巨大的异物彻底占有她的后庭。
“比……比雨伞……大太多了……肠子……肠子会被撑坏成……只会吃肉棒的形状的……??????!”
我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让她自己主动动起来。
“吱——咕……”
当我停止了腰部的动作,只是单纯地将那根粗壮的肉棒保持在高雄体内时,一种令人窒息的充实感反而变得更加清晰。
车厢内安静了一瞬,只有高雄急促且破碎的呼吸声。
此时的她,那圈粉褐色的肛门括约肌被我的根部彻底撑开,变成了一个紧绷的肉环,死死箍在我的耻骨上。
因为没有了抽插的摩擦,她反而能更清楚地感受到,体内那个巨大的异物是多么的灼热、坚硬。
那根东西就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柱,熨烫着她脆弱敏感的直肠内壁,随着我每一次脉搏的跳动,她的肠肉也跟着一颤一颤。
“哈啊……哈啊……停……停下了……?????”
高雄双手撑着我的胸膛,额头抵在我的肩膀上,汗水顺着她高挺的鼻尖滴落。
她能感觉到我扶在她腰上的手轻轻拍了拍,那是示意的信号——示意她自己动。
“让……让我……动……?????”
高雄抬起迷离的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这种……这种塞在屁股里的状态……怎么动……如果乱动的话……肠子……肠子会被搅烂的……????”
“哎呀,姐姐,亲爱的在等你呢????。”
一直在旁边看戏的爱宕,不知何时把手伸到了高雄的屁股底下。
她那根手指恶劣地沿着我肉棒和菊花的结合部划了一圈,感受着那里紧致得要把人夹断的吸力。
“你看……虽然嘴上说不动……但是你的屁眼……正在拼命地‘吃’着亲爱的呢????。”
爱宕凑到高雄耳边,像个恶魔一样低语:
“还是说……你更喜欢那个雨伞柄?那个不用动也不会射精的死物?还是说……想要亲爱的这根大肉棒,像刚才把你的肚子顶穿一样,把你喂饱?????”
“如果是那样的话……就自己摇起来。用你的屁股肉,去讨好这根东西????。”
被妹妹的话语刺激,又被我那充满期待和命令的眼神注视着,高雄咬了咬牙,那股深藏在骨子里的、属于武士的“认真”劲头再次占了上风。
“在下……在下明白了……????”
“呜……嗯……!????”
高雄试探性地收紧了大腿肌肉,试图将自己沉重的臀部稍微抬起一点。
“咕滋……”
这微不足道的一点点抬升,瞬间给体内带来了核爆般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