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雨伞……完全不一样……真的是热的……是活的……????”
“满……满满的……感觉肚子重重的……好像……好像真的怀上了指挥官的孩子一样……但是……但是是在屁股里……??????”
“咕啾……”
此时,我那根还在她体内微微跳动的肉棒,依然堵着那个唯一的出口。
高雄那两瓣肥美的屁股因为刚才的激烈撞击而红得发紫,正随着她的呼吸,无意识地一缩一缩,似乎还在回味着刚才被灌满的那个瞬间,想要把这根带给她无上快感和充实感的肉棒,永远留在自己的身体里。
……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刺入没拉严的窗帘缝隙,在无人的教室地面投下斑驳光影。
空气里原本漂浮的干燥粉笔灰味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讲台桌这方寸阴影里浓郁得化不开的麝香,还有唾液在高温下发酵出的甜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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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头看着桌底。
爱宕穿着那套紧身黑色水手服跪在冰凉的地板上,膝盖处的黑色连裤袜因为长时间摩擦沾满了灰尘,透出一股背德的凌乱感。
超短的百褶裙根本遮不住她那圆润的臀肉,随着头部规律的吞吐动作,那两瓣包裹在透肉黑丝里的丰满软肉正很有节奏地一颤一颤。
“啾????……咕滋????……滋溜????……”
淫靡的水声在安静教室里被无限放大。
爱宕双手死死扒着我的大腿,黑色长发扫过我的腿根,带来一阵酥麻痒意。
她的脸颊因为口腔内壁极度收缩而深深凹陷下去,极其卖力地侍奉着。
我那根充血肿胀的肉棒此刻正完完全全被她湿热口腔包裹。
我能清晰感觉到她口腔里每一处构造,柔软舌头简直像条灵活小蛇,不知疲倦地在我最敏感的冠状沟处疯狂打转研磨。
那温热紧致的喉管像是有自我意识的肉壁,每一次我挺腰深喉时都能感觉到那里传来明显吸吮力,要把我的魂都顺着尿道吸出来。
爱宕微微抬眼,那双金色眸子里哪还有半点重巡洋舰大姐姐的威严,里面只有快溢出来的痴迷。
她看到我低头,嘴角艰难地在那根粗长肉棒边缘扯出一个含糊不清的、充满占有欲的笑。
“唔????……呼????……亲爱的????……这里????……好深????……”
她松开嘴拉出一道晶莹剔透的长长银丝,挂在龟头和她红艳嘴唇之间摇摇欲坠。
她没急着继续,伸出舌尖像品尝顶级甜点一样沿着肉棒上凸起的青筋,从根部一路舔舐到顶端。
“明明是在这种神圣的教室里????……亲爱的却硬得像块铁一样呢????……”爱宕声音沙哑慵懒,带着股要把人骨头都酥掉的媚意,“这根坏东西????……是不是早就想被姐姐这么欺负了?????嗯?????你看????……马眼都流泪了呢????……”
她手指隔着那层薄薄黑色连裤袜在大腿内侧轻轻摩挲,发出沙沙诱人声响。
随后她再次张嘴,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将硕大龟头一口气吞到嗓子眼。
“奥唔——????!!”
湿热软肉瞬间包裹挤压的快感让我头皮发麻。
爱宕似乎觉得不够,她加快频率,头部上下起伏速度越来越快。
黑色水手服领口随着动作剧烈晃动,隐约能看到里面那对被胸罩勒得呼之欲出的雪白乳肉跟着震颤。
我下腹不由自主收紧,那是射精前兆。爱宕显然察觉到了,她非但没停反而收紧喉咙,舌根死死抵住我的马眼开始最后冲刺。
“要来了吗????……?给姐姐????……全部都射给姐姐????……”
腰部最后一次剧烈挺动,滚烫精液如高压水枪般爆发。
“噗滋——!噗滋——!!”
浓稠白浊一股接一股喷射在她喉咙深处。滚烫温度烫得爱宕食道一阵痉挛,但她没退缩,喉结上下剧烈滚动发出清晰吞咽声。
“咕嘟……咕嘟……”
她贪婪吞咽着,连嘴角溢出的一点都不放过,舌头灵活卷过嘴唇将那些属于我的浓腥体液尽数卷入腹中。
她平坦小腹因为吞入大量精液微微鼓起一个极不明显的小弧度,仿佛在通过这种方式感受我在她体内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