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平日里握剑的手。
此刻正轻轻托着我那两个沉甸甸的囊袋。
指腹在那上面爱不释手地揉捏着。
“反差??……吗??……”
她呢喃着重复我的话。脸颊被那根软肉蹭得有些变形。嘴角却牵起一抹憨傻又满足的笑意。
“是指挥官把高雄变成这样的哦??……”
“刚才还是一副要杀人的样子??……要把喉咙捅穿??……现在却变得这么乖??……这么软??……”
她侧过头。
张嘴含住那半个露在外面的软趴趴的龟头。
这次没有吞咽。
只是单纯地用嘴唇抿着那一小块皱缩的皮肤。
像是安抚孩子一样轻轻吮吸了一下。
发出一声清脆的“啵”。
“嘿嘿??……以前的高雄??……肯定会觉得把刚射完精??、还没洗干净的肉棒放在脸上蹭是脏死了吧??……”
她伸出舌头。把我那根东西当成洗脸刷一样。在自己脸上推来推去。让上面残留的几丝透明前列腺液也涂抹在自己的颧骨上。
“但是现在??……感觉好舒服??……热乎乎的??……还有一股很浓的男人的味道??……”
“指挥官??……以后就在这里做吧??……”
她抬起那张被涂得乱七八糟又是精液又是口水的脸。眼神里满是讨好和依恋。用脸颊蹭着我大腿内侧的软肉。
“不管是射在嘴里??……还是射在脸上??……只要指挥官想弄脏高雄??……高雄哪里都可以变成指挥官的厕所??……就像现在这样??……用脸给指挥官擦干净也没关系??……”
我伸出手。一把捏住了她那一对敏感的黑色兽耳。一边揉搓。一边继续用肉棒在她脸上涂抹。
“不是要去游泳吗?谁一大早约我来的?”
“嗯??……唔??……”
被我捏住大耳朵揉搓。高雄原本就因为高潮余韵而软绵绵的身体更是像被抽了骨头一样。根本使不上力气。
那一对黑色的兽耳在我宽大的手掌里不受控制地抖动着。
随着我手指的揉捏。
耳根处的软骨发出轻微的格叽声。
她舒服得眯起眼睛。
喉咙里发出类似于大型犬科动物被挠痒时那种呼噜呼噜的气音。
不仅没有躲避。
反而主动歪着头。
用脑袋去顶我的掌心。
想要我揉得更重一点。
那根还贴在她脸上的疲软肉棒。随着她脑袋乱蹭的动作。在她脸颊那层干涸紧绷的精液薄膜上被推来推去。再次涂抹出一片湿漉漉的痕迹。
“是??……是高雄??……”
她稍微清醒了一些。有些费力地睁开那双水润的眼睛。视线有些躲闪地落在你那条只穿了一半的泳裤上。
“本来??……是想着和指挥官一起晨练??……哪怕是在水里??……也不能松懈修行??……”
说到这里。
她似乎自己都觉得这番话现在听起来有多荒唐。
声音越来越小。
最后干脆自暴自弃地把脸埋进了我依然散发着浓烈腥味的大腿根部深深吸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