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努力放松紧绷的咽喉肌肉,忍着强烈的呕吐感,一点一点,将那粗长的肉棒向喉咙深处吞去。
异物深入咽喉的压迫感和摩擦感,带来一种濒死般的窒息,却又混合着难以言喻的、堕落的快感。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发黑,但身体深处却涌起一阵阵痉挛般的兴奋浪潮。
江屿按着她的头,开始缓慢地抽插。
肉棒在她紧窄湿滑的口腔和咽喉中进出,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引发她剧烈的干呕和颤抖,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着唾液和眼泪的液体,顺着她的嘴角和下颚流淌,浸湿了她胸前的衣襟。
“咳……唔……呕……”林晚发出破碎的、痛苦的呜咽,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江屿的裤腿,身体因为窒息和快感而剧烈起伏。
但她没有挣扎,没有推开,反而用舌头本能地缠绕舔舐着口中的巨物,喉咙肌肉也不自觉地收缩吮吸。
面板上,她的性欲值在剧烈波动,最终稳定在99。状态变成了【被强制深喉,窒息与屈辱带来极乐】。
江屿一边抽插着她的嘴,一边观察着她的反应。
他看到她的脸颊因为缺氧和兴奋而涨红,眼神涣散迷离,泪水鼻涕糊了一脸,胸口剧烈起伏,双腿紧紧夹着,黑丝包裹的腿根处,湿痕正在迅速扩大,甚至能看到透明黏腻的液体渗出丝袜,拉出淫靡的银丝。
她的样子狼狈不堪,却又色情到了极点。
这种彻底掌控、肆意使用、看着高高在上的系花在自己身下如此不堪的反应,也激起了江屿内心深处最黑暗的征服欲和施虐欲。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都又深又重,直捣咽喉深处。
林晚的呜咽声被撞击得支离破碎,翻着白眼,几乎要昏厥过去,但身体的颤抖和腿间涌出的爱液却表明她正在被这粗暴的侵犯送上高峰。
就在林晚感觉自己真的要窒息而死、意识即将彻底沉入黑暗的瞬间,江屿猛地将肉棒从她口中抽了出来。
“咳!咳咳咳——!”大量混合着唾液、前列腺液和胃液的液体从林晚口中喷出,她瘫软在地上,捂住喉咙,剧烈地咳嗽、干呕,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流得更凶,脸上又是痛苦又是极致欢愉后的虚脱。
江屿的肉棒上沾满了她的唾液和分泌物,湿漉漉、亮晶晶的。他没有丝毫怜惜,用还沾着她口水的肉棒,拍了拍她潮红滚烫的脸颊。
“这就受不了了?”江屿的声音带着嘲讽,“看来,你也只是嘴上厉害。”
林晚抬起迷蒙的泪眼,看着他,眼神里没有怨恨,只有更深的痴迷和渴望。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混合着各种液体的湿滑,哑着嗓子说:“学长……好厉害……还要……”
还要?江屿眼神一暗。很好,看来深喉的“开胃菜”效果显着。
他的目光落在林晚那双即使跪坐在地也依旧笔直修长、被湿透黑丝包裹、泛着淫靡水光的美腿上。
面板提示,大腿内侧是S+敏感点,丝袜材质有额外加成。
“站起来,转过身,扶着画架。”江屿命令道。
林晚挣扎着,腿软得几乎站不稳,但还是依言照做。
她背对着江屿,双手扶住一个破旧的木质画架,弯下了腰。
这个姿势让她挺翘的臀部在短裙下高高撅起,短裙因为姿势向上缩起,几乎完全露出了包裹在黑丝里的、浑圆饱满的臀瓣,以及臀瓣中间那道被丝袜勒出的、深深的股沟。
大腿根部的湿痕更加明显,丝袜已经湿透黏在肌肤上,勾勒出阴户饱满的轮廓。
江屿走到她身后。他没有去脱她的短裙和内裤,而是直接伸出双手,从后面,握住了她两条大腿的中段。
林晚的腿型极美,匀称修长,肌肤隔着丝袜也能感受到惊人的细腻和弹性。江屿用力,将她的两条大腿并拢,紧紧夹住。
然后,他挺起自己依旧坚硬如铁的肉棒,对准她并拢的双腿根部——那被湿透黑丝覆盖的、两腿之间的缝隙,顶了进去。
“啊——!”林晚发出一声高亢的惊叫。
不是插入身体的侵入感,而是粗硬的肉棒强行挤入她紧紧并拢的双腿之间,龟头摩擦挤压着大腿内侧最柔嫩敏感的肌肤,以及丝袜那特殊的、带着细微摩擦力的触感。
肉棒被她的双腿和湿滑的丝袜紧紧包裹、摩擦,带来一种不同于口腔和阴道的、别样的紧致和滑腻快感。
而对她来说,大腿内侧S+的敏感点被如此直接、粗暴、持续地摩擦挤压,丝袜材质加成,加上背后男性灼热坚硬的躯体压迫,以及刚才深喉残留的屈辱和窒息感……多重刺激叠加,瞬间就将她推向了又一个高潮的边缘。
“腿夹紧。”江屿在她耳边命令,同时腰部开始用力,挺动肉棒,在她紧并的双腿间快速抽插起来。
“嗯啊……!学长……好磨……那里……要坏了……!”林晚的哭喊声变了调,充满了痛苦和极乐。
她的双腿死死夹紧,感受着那根火热的硬物在自己最敏感的大腿根部疯狂进出、摩擦。
丝袜被摩擦得发烫,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混合着体液黏腻的水声。
每一次抽插,龟头都会重重刮擦过她阴唇上方的阴蒂区域,隔着湿透的丝袜和内裤,带来一阵阵让她灵魂出窍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