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惊恐地看着四周——熟悉的床帐,昏暗的油灯,身下是柔软的床褥,而不是冰冷的墙壁或地板。
她低头,发现自己正未着寸缕地躺在林渊怀里,而他结实的手臂正从她腋下和腰间穿过,将她牢牢圈在怀中,温热的掌心,一只覆在她身前绵软的丰盈雪乳上,另一只则贴着她平坦的小腹。
是梦?
是梦!
刚才那令人羞愤欲死、恨不得立刻自尽的可怕场面……是梦?!
“做噩梦了?”林渊低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他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搂进怀里,下巴蹭了蹭她汗湿的发顶。
李玉玲紧绷的身体瞬间松弛下来,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软软地靠回他胸膛,心脏还在“怦怦”狂跳,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
“是梦……太好了……是梦……”她喃喃自语,声音哽咽。
刚才那感觉太真实了,被女儿撞破的羞耻,失禁的绝望,还有女儿那崩溃的眼神和呕吐声……每一幕都像刀子一样割着她的心。
“梦见什么了?吓成这样?”林渊低声问,手指在她光滑的肩臂上轻轻摩挲。
李玉玲没有回答,而是转过身,将脸埋进他颈窝,身体不住颤抖。
过了好一会儿,才断断续续地开始讲述那个“噩梦”。
从两人在门边的恣意,到女儿突然推门而入的惊吓,再到自己那无法控制的失禁,以及女儿最后的崩溃逃离和呕吐……
每一个细节都让她羞愧得无地自容,讲述时身体不住地发抖,泪水浸湿了他的皮肤。
“太可怕了……若是真的……妾身……妾身真的没脸活了……月儿她……她会怎么看我这个娘……呜呜……”她哭得不能自已,仿佛那噩梦的余威仍在撕扯着她的神经。
“好了好了,只是个梦,不是真的。”林渊耐心地听着,等她稍微平静些,才温声安抚,手掌在她背后轻轻拍抚,“你看,我们现在不是好好的?月儿也在隔壁睡着呢。”
“可是……可是妾身担心万一……”
李玉玲抬起头,楚楚可怜地看着他,“公子,我们这样……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月儿她日渐长大,心思也敏感,万一……万一哪天真的被她撞见,妾身……妾身真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才是她内心最深的恐惧。
不仅仅是因为梦境的可怕,更是因为这梦境折射出了她一直逃避的现实——她和林渊的关系,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随时可能斩断她们母女之间本就脆弱的纽带,也让她在女儿面前永远抬不起头。
林渊沉默了片刻。他当然知道她在怕什么。之前几次,包括刚才的“亲密”,其实都带着超绝偷感。
若真被撞破,后果确实不堪设想,尤其是对玉娘这样将女儿看得极重的母亲而言。
他手指往她腿间一探,随后捏住阴核撵了撵。
“啊嗯~”
李玉玲猛一夹腿,小穴收紧,里面的肉棒狠狠爽了一下。
她娇嗔道:“公子……公子莫要作践人家……”
“我会帮你解决。”
李玉玲有些茫然。
“梦乃心之所想,你怕的,是月儿知道,是怕伤害她,怕失去她,对吗?”林渊一针见血地点出她内心最深的症结。
李玉玲点了点头,叹气道:“是……妾身只有月儿了……公子对妾身恩重如山,妾身心甘情愿……可月儿……妾身不能让她……”
“月儿那丫头,表面上不说,其实内心已经对公子动情了。她还小,若是知道公子与我……不知道她会如何面对……”
“我明白。”林渊打断她,手指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昏黄的灯光下,他的眼神深邃,她的眼神愈发迷离。
“既然怕被她撞见,怕她因此受伤、疏远你,”林渊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那不如换一种方式。”
李玉玲被他捏得不自在,越发娇媚地看着他:“换……换一种方式?”
“对。”林渊低下头,吻了吻她湿润的眼角,气息灼热地喷在她耳廓,“与其提心吊胆,担心哪天东窗事发,让她撞见不堪的一幕,留下无法弥补的裂痕,不如我们主动一点,用一种更温和的方式,让她慢慢接受,甚至参与进来。”
他的手沿着她光滑的脊背缓缓下滑,磨了磨她的阴户。李玉玲缓缓睁大了眼睛,写满了难以置信。
这是要……母女双飞?!参与进来,也就是说还要她和女儿磨豆腐?
想到这里,李玉玲的脸色就纠结起来。
抱着她的这个男人,是她们母女的大恩人,还花了天价为她俩赎了身。即使他说着不会强迫她们,于情于理,自己和女儿都是他的人。
但是她也是人啊,人又不是物品,人都有自己的心思。而且她还是个心思缜密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