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惊讶地转头看向身旁的李玉玲,又看看门口那妖冶诡异的红衣女子。
她们认识?而且听起来很熟?他飞快地回忆李玉玲的过往,临川县、花魁、赎身……似乎从未听她提过有这样一位“鬼姐姐”?
他又下意识地看向白灵月,发现小姑娘也是一脸发懵,显然对这个称呼和眼前的情况同样陌生,她不认识这个女人。
那边,鬼玲娇已经彻底放开了林渊,仿佛刚才那个激情索吻的“充电”行为只是个小插曲。
她迈着轻盈又带着点鬼魅感的步子,款款走向李玉玲,涂着鲜红蔻丹的苍白玉手手,抓住了李玉玲的手腕,开始端详着她的脸。
“玉儿?真的是你呀!”鬼玲娇的声音欢快起来,与她周身散发的阴森鬼气形成鲜明对比,“都长这么大啦~出落得可真水灵,比先前还要好看!”
李玉玲被她牵着手,对方身上那股混合着血腥甜香和阴寒的气息扑面而来,但她非但没有害怕,反而脸颊微红,露出一种带着怀念和些许羞涩的神情,轻轻“嗯”了一声,点了点头。
接着,鬼玲娇的目光转向了旁边一脸戒备和困惑的白灵月,微笑到:“那这个小家伙,就是灵月吧?都长这么大了呀。”
白灵月下意识地点了点头,眼神里还是充满警惕。
“还记得我吗?小灵月?”鬼玲娇歪着头,笑容越发甜美,却莫名让人觉得危险。
白灵月老实地摇了摇头。她对眼前这个美艳又古怪的女人毫无印象。
“也是啊,”鬼玲娇也不在意,自顾自地点点头,声音有点飘忽,“那时候你还很小,路都走不稳呢……”
她话锋一转,忽然凑近李玉玲,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竟然伸出那灵巧火红的舌尖,像小动物打招呼般,轻轻舔了舔李玉玲的脸颊!
“啊……”李玉玲身子微微一紧,却没有躲闪或反抗,只是本就泛红的脸颊瞬间红透,连耳根都染上了艳色,眼帘低垂,长睫轻颤。
其他人的表情却再一次精彩起来。
白灵月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这个红衣女人,不仅轻薄林渊,现在居然还……还这样对她娘亲?!
而更怪异的是,娘亲竟然没有反抗?!为什么看起来甚至还乐在其中啊?
鬼玲娇的舌头并未停下,反而狎昵地在李玉玲光滑的脸颊上游移滑动,从下巴一路舔上去,又缓缓舔下来,留下亮晶晶的黏腻口水痕迹。
这画面冲击力十足,颇有禁忌感。
接着,更让白灵月血压升高的一幕发生了——鬼玲娇一手抱住李玉玲的后脑勺,迫使她微微仰头,然后对着她那微微张开的樱唇,径直亲了上去!
她那长长的舌头,分明已经撬开了娘亲的牙关,开始在里面搅动起来!
“你干嘛?!”
白灵月终于忍无可忍,又急又气地冲上前,一把将鬼玲娇从娘亲身边拉开,像只护崽的小母鸡般挡在李玉玲身前,气愤地瞪着鬼玲娇:“你、你太过分了吧!怎么能……怎么能这样欺负我娘亲?!”
她连忙掏出自己的手帕,转身小心地给还有些发愣失神的李玉玲擦拭脸上的口水痕迹,一边心疼又气愤地道:“娘亲!她、她那么折辱你,你怎么也不反抗一下呀!”
林渊站在一旁,将一切尽收眼底,心中的疑团却越来越大。
真的是折辱吗?
他看得分明。李玉玲方才的反应,那通红的脸色、低垂颤抖的眼眸、紧抿却微微上扬的嘴角,还有身体那种下意识绷紧又放松的姿态……
分明是害羞、紧张,甚至还有隐秘的欢喜,而绝非被强迫的屈辱或厌恶。
那是只有在自己亲近她、逗弄她时,她才会露出的属于小女人的情态。
这俩人……到底什么关系?林渊眯起眼睛,目光在李玉玲和鬼玲娇之间来回扫视。
鬼玲娇被拉开,却也不生气,反而伸出舌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自己红艳的唇瓣,上面还残留着李玉玲的温度和气息。
然后,她的目光不经意间瞥到了一旁表情复杂、正暗自思索的林渊,眼睛忽然一亮,像是发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故意朝他笑了笑。
白灵月仔细将娘亲脸上的口水擦干净,指尖触及的皮肤滚烫异常,那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脖颈,不像是单纯的羞恼。
“娘亲,你怎么了?”
她起初还以为是发烧了或是被那女人气着了,可当她仔细看向娘亲的脸时,才发觉事情远不止如此。
李玉玲此刻双眸含水,眼波流转,迷离羞怯,贝齿轻咬着下唇,仿佛在极力抑制着什么,可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和泛着动人光泽的绯红脸颊,却分明透着媚意。
她可是青楼的花魁,这神态她如何会不熟悉?!
娘亲发情了?
“你是不是给我娘下药了?!”白灵月猛地转向鬼玲娇,又急又气地质问道。
“我没有呀~”鬼玲娇掩嘴轻笑,声音甜腻,看着白灵月气鼓鼓的样子,觉得有趣极了,“小灵月,你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