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就后悔了。”
“晚了。”
“真坏。”白灵月偏过头,不再看他,但那微红的耳根和轻颤的睫毛,却暴露了她内心并不是真的抗拒。
嘴比铁块还硬。
不过林渊并不在意。
因为他知道,嘴巴再硬,亲起来也是软的。
而且,现在的白灵月,全身上下,从里到外,都被他占据、掌控着,完全就是砧板上的鱼肉。
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还不知道收敛一些,嘴上逞强……一会儿肯定吃大亏。
“可别求饶。”林渊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白灵月。
“才不会。”白灵月嘴硬地回了一句,偏过头不去看他,但急促的心跳声却出卖了她内心的紧张与期待。
“啊~”就在此时,隔壁又传来一声极其婉转诱人的轻啼,仿佛是最好的催化剂。
林渊不再犹豫,抖擞精神,开始了最初的试探与研磨。
他开始缓缓抽动起来。
“哦~”
太美妙了。
那种别样的紧致与温热穴肉,紧紧地包裹着他,仿佛有生命一般,随着他的每一次进出而自发地蠕动、吮吸、绞紧。
蚌穴内里像是最上等的天鹅绒,柔软、细腻,又带着惊人的弹性和力道,与他完美地契合、摩擦,带来一波强过一波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与快意。
她的身体是如此的年轻又充满活力,肌肤光滑如缎,在他的抚弄和撞击下不住地颤栗,泛起诱人的粉色。
那种全然的接纳与绽放的热情,比任何言语都更加动人。
听着她那从抗拒到屈服,从生涩到逐渐放纵的呜咽和呻吟,品味着她的身体在自己的攻伐下不断攀升的温度和湿度,一种强烈的征服感和满足感,混合着生理上的极致愉悦,如同潮水般冲刷着林渊的神经。
这不仅是身体的结合,更是充满了征服与被征服、占有与被占有的强烈互动。
他沉浸其中,每一次深入都极尽缠绵,每一次抽离都带着不舍,贪婪地攫取着这份属于他的独一无二的美妙滋味。
而那花穴深处的感受更是精妙绝伦。
一层层细密、柔韧而又充满生机的褶皱缠绕着,它们不是平滑的,而是带着微妙的纹理。
当他缓缓推进时,那些褶皱便顺从地一圈一圈舒展开来,带来一种被无数柔软触手轻柔抚过的令人战栗的酥痒与摩挲感。
而当他向外抽离时,它们又仿佛有着自己的意志,依依不舍地层层叠叠卷裹上来,轻吮、挽留,用那种细腻到无法形容的包裹力与吸附感,将他的每一寸都熨帖地裹紧,不留一丝缝隙。
因为那前所未有的严丝合缝,他根本无需费力寻找,平常的移动与旋转,都能蹭到到所有可能的敏感肉,而此时的她也会忽然绷紧身子,给林渊美妙的反馈。
“嗯……嗯哼……嗯……”
伴随着林渊不断的研磨,白灵月忍不住从紧抿的唇间泄出一连串带着颤音的闷哼。
这种慢条斯理却又无孔不入的探索,比直接的冲撞更加磨人,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放松,又再次绷紧,像是被放在文火上慢慢煎熬,每一寸神经都被调动了起来。
一波试探性的研磨完毕,感受到她身体的接纳与逐渐高涨的情潮,林渊眸色一深,不再满足于温吞的前戏。
他的手臂一个用力,将她的双腿从身侧捞起,向上折起,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骤然的倾身让两人的结合变得更加深入,也让白灵月门户大开,所有的隐秘和脆弱都暴露在他面前。
“啊……别……”白灵月惊呼一声,这个姿势带来的强烈的羞耻感和暴露感,让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双腿也想要并拢。
但林渊根本不给她机会。他的双手稳稳地固定住她的玉腿,腰身猛地向前一挺,毫不留情地发动了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冲刺。
“呃嗯!”白灵月浑身剧烈一颤,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闷哼!
那种比刚才深入了不知多少、也猛烈了不知多少的撞击,直接命中了她身体最深处花心软肉,带来一阵尖锐到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和酸胀感!
她的手指猛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整个人都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这只是开始。
林渊没有停歇,就着这个让她无法逃避也无法抵抗的姿势,开始了一轮又一轮狂风暴雨般的攻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