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手抚上她的后脑,穿插进她汗湿的发间,轻轻按压着,让她迎合自己的亲吻;另一只手则滑到她的胸前,轻轻地按揉着那顶端硬挺的蓓蕾。
白灵月有种不真实感。
刚才那番狂风暴雨般的对待后,骤然迎来如此温柔的亲吻和抚摸,那种强烈的反差让她心防失守,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潮涌了上来。
她情不自禁地伸出双手,环上了林渊的脖颈,主动仰起头,迫切地回应着他的吻,想要从他口中汲取更多的温存。
林渊也趁势就着两人紧密相连的姿态,开始了新一轮的顶弄。不再是之前那种势大力沉的猛攻,而是变成了缓慢而持久的研磨推送。
每一下都进得很深,却不急不躁,在最深处细腻地旋转、碾磨,然后又缓缓退出,留出恰到好处的空隙,再次深入……
“嗯……嗯哼……嗯唔……”白灵月闭上了眼睛,喉间溢出的呻吟变得更加绵长黏腻。
在这种温柔而持久的攻势下,她的意识开始逐渐浑浑噩噩起来,所有的思绪都被身体最直接的感受所取代。
那种感觉好奇妙。
上面是他温柔又强势的亲吻与抚触,不断安抚着她紧张的神经,带来心灵上的依赖与满足;下方则是那深入髓骨的研磨与填充,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刷着她敏感的身体,带来无法抗拒的快意情潮。
两种截然不同却又相辅相成的刺激,从不同的方向同时作用于她,让她全然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唔……”
好美……美死了……这种被温柔又持久地填满、研磨的感觉,让她忍不住从交缠的唇齿间溢出一声声满足的喟叹。
可就在她即将彻底沉溺于这种温吞的、层层堆积的快意中时——
“唔——!”她的双手忽然不受控制地狠狠掐住了林渊宽厚的肩膀,身体猛地向上挺起,又被他更用力地压了回去!
这人开始使坏了!
林渊忽然改变了节奏!不再是那种均匀缓慢的研磨,而是变成了一种短促、急切、力道集中的快速顶撞!
“嗯,嗯,嗯,嗯……”一下接着一下,密集如雨点,每一下都不算特别深,但速度极快,霸道地碾过所有褶皱,最后狠狠撞击在她的花心,带来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剧烈刺激!
“唔——!”又是一记重锤,白灵月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再次绷紧、弹起,发出一声更加高亢的惊喘。
这种毫无预兆的、节奏骤变的攻势,让她根本无法适应,所有的感官仿佛都被这密集的撞击攫住,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
然后,就在她以为会一直这样下去时,林渊又忽然放慢了速度,回到了之前那种深长而有力的研磨。
“嗯……嗯……嗯……”节奏重新变得舒缓,但力道却丝毫未减,酸麻至极,磨人无比。
“唔——!”又一次,在她刚刚适应了这种慢节奏,身体开始不自觉地追随、迎合时,那密集的快速顶撞再次毫无征兆地降临!
就这样,林渊完全掌控了节奏,在深长的研磨与急促的顶撞之间不断切换,毫无规律可循。
一会儿是温水煮蛙般的慢熬,让快感层层堆积;一会儿又是狂风骤雨般的猛攻,将那堆积的快感瞬间推向巅峰的边缘。
白灵月被他这种变幻莫测的节奏折磨得完全失去了方寸。
她的身体完全被动地跟随着他的节奏起伏、颤抖,所有的反抗和矜持都在这种被完全掌控的快感中化为乌有。
她只能紧紧地抓着他,在那一声声抑制不住的、或长或短、或高或低的呜咽与呻吟中,被动地承受着,也主动地沉沦着。
很快,她就有些喘不过气了。
急促的呼吸与断续的、带着泣音的呻吟紧密地交织在一起,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前甚至开始阵阵发黑,金星乱冒。
那种在极致的快感巅峰与几乎窒息的喘息不及之间的艰难挣扎,让她的意识越发模糊,仿佛飘在云端,又随时可能坠落。
林渊见好就收,没有再继续那种让人窒息的节奏攻势。他停下了动作,同时也放开了她被吻得红肿的唇瓣,给了她喘息的空间。
“哈……哈……哈……”白灵月立刻像离水的鱼儿一样,大口大口地、贪婪地呼吸着空气,胸脯急促地起伏,好一会儿都说不出话来。
“这就不行了?”林渊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白灵月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表示了自己的不满。她轻轻地收缩、夹紧了两下穴肉,仿佛是一种无声的抗议,又像是一种下意识的挽留。
林渊嘴角勾起。
他趁着她喘息的档口,伸手从床头暗格摸出一个小玉盒,挖了一点带着淡淡花香的玉露膏,涂抹在两人的交合处。
这东西不仅能润滑,还有舒缓肌肤、助兴的效果。
随后双手开始在她身上按摩。
先从小腹开始。他的掌心温热以肚脐为中心,轻缓地打着圈按摩。在这个位置,甚至能清晰感受到她腹内那根属于他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