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觉到她穴道深处开始有节律地收缩——她要到了。
她在他耳边应着,声音被撞击切成一截一截的:“嗯——生来就是给林渊哥哥肏的——在南疆的时候就是——那时候我被蛇咬了躺在山洞里,你给我吸腿上那个伤口的时候我就想了——想林渊哥哥不要只吸那里——也吸吸别的地方——??”
林渊有些惊讶。那时候她就这么想了?
“你这小麻烦精,那时候才多大,就开始想这些了?”
“我那时候不小了——我只是长得小——其实我什么都懂——我知道男人和女人要做什么——我只是想跟林渊哥哥做——想了那么多年——??”
“林渊哥哥,抱我起来。”她伸出双臂环住他的脖颈,双腿紧紧缠上他的腰,“我要你抱着我。星眠很轻的,林渊哥哥一只手就能抱起来。以前在南疆你背着我过河的时候就是这样——你一边骂我重一边把我往上颠。现在我轻了还是重了?林渊哥哥,星眠这些年有没有好好吃饭,你掂一掂就知道了。??”
林渊双手托住她的臀瓣。
她的臀小巧挺翘,臀肉紧实弹手,刚好能被他的手掌裹住。
他十指陷入那两团绵软的臀肉中,将她整个人托了起来。
她挂在身上时轻得像一片羽毛——比南疆的时候还轻。
她果然没有好好吃饭。
“轻了。”他低声说,把她往上颠了颠,让她吞得更深,“以后我盯着你吃,每顿多吃一碗。”
她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随着他起身的动作整根吞得更深,龟头撞上了某处软肉。
那一下撞得她身子猛地一颤,穴道骤然收紧,狠狠绞了他一下。
林渊爽得闷哼一声,龟头被那团软肉吸得一阵酥麻,整根脊柱都像被电了一下。
他托着她的臀小幅度地往上颠了颠,每颠一下龟头就撞一次那块软肉,每撞一次她就绞紧一次。
“嗯——撞到了,刚才那里——你别颠了——你越颠我越紧——我越紧你越硬——你越硬我越酸——好酸,好麻,从里面往外一阵阵地传。你不要停——林渊哥哥你不要停。??”
他抱着她走向墙边,一步一步的颠簸,让龟头在她体内碾磨出更深的酥麻。
她一边吻他一边被顶得哼出声来。
上面这张小嘴在吻他,下面那张小嘴在绞他,林渊爽得脊梁骨一阵阵过电。
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重量全压在两人交合的子宫口那一团嫩肉上。
当她光裸的后背贴上冰凉的墙壁时,她轻轻颤了一下,穴道本能地收紧。
冰凉粗糙的墙面贴着她肩胛骨,他滚烫的胸膛压着她胸前。
林渊能感觉到她的乳尖硬硬地抵在他胸口,随着她被顶得一耸一耸的动作在他胸肌上蹭来蹭去。
他把脸埋在她颈窝里,闻着她发间那股茉莉花的味道——她每天都用这个味道的水洗身子,就为了等他来的时候是香的。
“墙好凉。”她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小声嘟囔,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热。不要停。??”
她就这么被他顶在墙上,长发在粗糙的墙面上蹭得凌乱,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她白皙的颈侧。
她的呻吟细细碎碎的,偶尔他会顶到某个让她特别酥麻的角度,她就轻轻哼一声,然后把脸往他头发里埋得更深。
“林渊哥哥,你顶到我子宫口了。我听人说顶到那里会很酸——可是为什么我酸里面还有舒服,你是不是故意顶那里?”
“是。你这子宫口,每次顶到它都会张开一点点,把我的龟头往里吸。它在请我进去,星眠。你的嘴不说,你的子宫口倒很老实,一顶到就张着嘴吸我,吸得我好爽。”林渊说这话时心里有些发酸——她的子宫口在嘬他,她整个人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在欢迎他,欢迎一个让她等了几十年的人。
她在他肩窝里轻轻蹭了蹭。“那你继续。我不躲。??”
林渊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卵袋拍打着她肥嫩的阴户发出清脆密集的撞击声,混着穴口被撑开又塞满的黏腻水声。
她穴道深处那团最软的嫩肉在不停跳动——她要到了。
林渊自己也快到极限了,她里面正在疯狂地绞紧,那股收缩从深处一路往外推,爽得他腿根都在打颤。
他双手托着她的臀,把她往上颠了一下,然后在她落下来的同时猛然挺腰,深深埋入。
一股滚烫的浓精轰然喷射,一波接着一波灌满了她的穴道。
他射的时候,她里面还在不停地吸,把他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往更深处吞。
林渊忽然觉得,她不是在榨他——她是在收他。
她用了几十年的时间,把他从一个浪荡的散修一点一点地收回她的掌心里。
幻星眠把脸埋在他脖颈里,牙齿轻轻咬住了他肩膀的衣服,喉咙里溢出一声闷闷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