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闭着眼盘算着,心里那本账翻得哗哗响。怀里忽然一沉。
一个丰腴的身子坐了上来。
林幽幽不知什么时候从对面挪到了他腿上,两条修长有力的大腿分跨在他腰侧,膝盖夹着他的髋骨,那个姿势不偏不倚,正好把他下半身钉在了坐垫上。
常年飞檐走壁练出来的大腿又紧又弹,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那股柔韧的力道。
两条手臂像蛇一样缠上了他的脖颈,温热的呼吸喷在他下巴上,带着一股淡淡的甜香。
“主人出神的样子真好看。”林幽幽贴着他的耳廓,声音压得又低又哑,舌尖在他耳垂上轻轻刮了一下。
林渊睁开一只眼,低头看着她。她蒙着脸,只露出一双弯成月牙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盛着的欲望从来不藏。对他,她从来都懒得藏。
“我们可是在马车上,这你也要啊。”林渊提醒她。
“是呀。”林幽幽眨了眨眼,手上的动作却一点没停。
她拉开他外袍的系带,冰凉的手指从衣襟缝隙里探进去,贴上他腹肌的纹理,一寸一寸地往上摸,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马车好呀。外面的人看不见,里面的人不能动。”
“你就不怕车夫听到?”
“车夫是我的人。”她凑得更近了些,嘴唇隔着黑巾蹭过他的喉结,“主人只需要回答我一个问题——想不想?”
林渊咽了咽口水。她的手指已经滑到了他腰间,勾住了他的腰带。
“想。”
林幽幽眼睛一弯,直接吻了上来。
隔着一层薄薄的黑巾,她的嘴唇压在他的唇上,舌尖隔着布料抵进他的唇缝。
她的腰肢扭了一下,他胯下那根东西便被她压了个严严实实。
他硬得发疼,林幽幽感觉到了——常年飞檐走壁的腰又韧又有力,小穴正隔着衣料缓缓碾磨着他的龟头,碾一下,又碾一下,频率和马车轮碾过石板的节奏叠在一起。
林渊伸手去扯她腰带,被她按住。
她从他嘴唇上退开,拉出一道银丝,直起身,手探到裙下,将裙摆撩到腰间,露出两条修长紧致的大腿。
常年攀墙越脊练出来的肌肉线条流畅而有力,不是那种纤弱的细,是充满弹性与爆发力的健美。
大腿内侧的皮肤泛着健康的小麦色光泽,在昏暗的车厢里泛着细密的汗光。
她裙下什么都没穿。那片精心修剪的幽黑丛林下,两瓣肥厚饱满的大阴唇紧紧闭合着,中间一道细缝已经渗出晶亮的清液。
她握着他那根早已怒张挺立的巨物,对准自己湿润的穴口,缓缓往下坐。
“嗯~??”
龟头撑开穴口那圈紧致的嫩肉时,她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那圈嫩肉紧紧箍着他的冠状沟,像一枚温热的皮筋套。
再往下是层层叠叠的褶皱,从四面八方裹上来,每吞下一寸,就有一圈新的褶皱缠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他的棒身。
林幽幽的穴是名器,林渊从少年时就知道了。
那时候他还小,只觉得她的里面会自己动,现在才知道那是什么——她的每一圈褶皱都像活物,能独立收缩、蠕动、绞紧,主动吞吸,从入口到深处,一路都在主动裹他、吸他、榨他。
他想起小时候,她偷偷溜进他的院子,半哄半骗地让他用手帮她“解决”,后来用嘴。
再后来她在他身上忘情地驰骋,被族长当场拽下来逐出家族。
那时候他还不懂她在做什么,只觉得她的身体好热,里面好湿,吸得他好舒服。
现在他懂了——她从那时候起就想把他整个人都吞进去。
“嗯——??”林幽幽吞到根部,整个人坐下来,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她双手撑在他胸口,开始缓缓上下起伏。
腰肢扭得像一条灵活的蛇,每一次落下都让龟头碾过她深处最敏感的那块软肉,每一次抬起都让穴口的嫩肉箍着冠状沟不肯松口。
林渊握住她的腰。
这把腰他从小握到大,从她还是个初具雏形的小少女就开始握。
那时候她腰还没这么韧,握上去软软的,像一截刚抽条的柳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