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正想着,忽然觉得腰间一松——一只灵巧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探进了他的衣袍下摆。
林幽幽从他身后的阴影里无声无息地滑了出来。
她还是那身深灰色劲装,黑巾蒙面,只露出那双上挑的媚眼。
此刻这双眼睛正眯成两道弯弯的弧,眼尾上挑的弧度里全是得意。
“你胆子也太大了。”林渊压低声音,手却本能地按住了她的后脑勺,“这儿可是拍卖行。”
“最后一排,没人看见。”林幽幽的声音闷闷的,嘴唇已经隔着衣料印上了他小腹,“刚才在马车上你这么折腾我,现在我要折腾回来。”
林渊有些无语,明明是她提出来的。
但他靠回椅背,没再拦她。
台上又换了一件拍品,主持人在上面唾沫横飞地介绍着什么,台下的买家们纷纷举牌。
没人注意到大厅最后一排的阴影里,一个蒙面女人正跪在一个男人两腿之间,头颅上下起伏。
林幽幽的动作又快又急,舌尖和指腹配合得默契——该舔的地方舔,该揉的地方揉。林渊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但他强迫自己继续想正事。
他刚得到一条关于女帝的劲爆消息。
誉王没有把女帝架空。
誉王根本不是女帝的对立面,这完完全全是女帝自己的恶趣味。
那女人有个特殊的癖好——专门收集十几岁的稚童到自己的后宫里,天天撵小车。
誉王只是她后宫里最得宠的一个。
什么摄政王,什么架空女帝,全是假的。
誉王在外面装得威严,回了后宫还得乖乖跪在地上叫陛下——这不过是女帝主导的一场角色扮演游戏罢了。
她享受这种“宠物对外威严无比、对内卑躬屈膝”的反差,所以稍微营造了一下自己被架空的假象。
说白了,和林幽幽喜欢扮演仆人是一个路子。
林渊想到这里,低头看了一眼正趴在他胯间的林幽幽,心想女人的癖好还真是千奇百怪。
这就解释得通了——为什么誉王掌权之后没有彻底清洗女帝的势力,为什么血煞宗只是“被迫迁移”而不是被剿灭,为什么幻星眠还能在都察院稳稳当当地坐着。
因为女帝根本没倒,誉王也根本没掌权。
誉王只是女帝养的一条狗,而这条狗现在想咬主人了。
不过誉王虽然表面上乖巧地陪着女帝玩这场权力游戏,暗地里早就起了异心。
他和长公主一样,在等一个机会。
但就算加上长公主,加上誉王,他们的力量对比女帝也是蚂蚁和大象。
三个人——长公主没权没修为,誉王有权没战力,他自己虽然有战力但打两个化神都够呛。
不管怎么折腾,战力硬伤就是硬伤。
誉王和长公主都在等一个契机。林渊也需要一个契机。
眼下他只能先尝试拉拢银蛛。
那个女人深不可测,如果她真愿意加入,至少情报和潜入这块不用愁了。
至于她为什么要沐瑶,为什么要他解开沐瑶的毒——这些暂时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给了他能救沐瑶的线索。
林渊的手指在林幽幽的发间收紧了一下。
他想起了上次把沐瑶从皇宫里带出来的事。
那时候有幻星眠给他打掩护,有林幽幽帮他调开巡逻的禁卫军。
这次却难得多——沐瑶中了毒,被女帝控制着,说不定还被关在某个他不知道的地方。
但他不介意再来一次。
林幽幽的动作忽然加快,舌尖集中攻击顶端那道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