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哧溜~”
一条肥厚的舌头在五根涂着淡粉色甲油的玉趾上一扫而过。
“嗯……好痒……”
宽大的餐桌上,食物、瓜果、碗盘,全都被扫到一边,甄研的桃臀坐在桌沿,丝质睡衣垂落,勾勒出胸前两颗圆挺的硕果,衣摆只恰好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两条修长的玉腿,她一只手撑在后面,另一只手则攀上了自己胸前的高峰,不急不徐地揉捏着。
“嗯……姑爷~舔得人家的脚好痒啊~”
丁剑笑了笑,美妇白嫩纤细的脚踝正掌握在他的手中,精致小巧的美足在他的手中不停扭动。
“岳母大人真的身体当真敏感,连舔脚都会有感觉吗?哧溜~”
矮胖侏儒捉着美妇的嫩足,厚舌在那月牙般弯弯的脚底一舔,甄研浑身一哆嗦,妩媚雌熟的俏脸顿时露出了难耐的表情。
“啊……那里……不要……”
栗色的卷发自然垂落,柔顺的发丝反射着迷人的光泽,随着美妇螓首的微微晃动,耳垂上的两枚钻石耳钉也亮晶晶的闪着光。
“哧溜~哧溜~”
丁剑沿着嫩足向上舔舐,口水在美妇吹弹可破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痕迹,渐渐来到了美妇的大腿根部。
“啊~!”
当丁剑的脑袋消失在睡衣的衣摆之下时,甄研仰首发出了一声媚叫。
睡衣里是只穿着一条丁字内裤的粉胯。
一条细窄的布料把美妇饱满鼓胀的阴阜分成两半,丁字裤只能勉强遮住那道粉嫩的蜜裂,修建整齐的阴毛和像馒头一样的阴丘都展现在丁剑面前。
啧啧的水声很快从美妇的粉胯之间传出,“岳母大人,是不是被舔得很舒服?”丁剑发出含糊不清的话语。
“啊……好爽……姑爷舔得人家好爽~”
女儿在对方手上,哪怕内心对这个强迫自己女儿嫁给他,还用各种手段折磨自己女儿的人痛恨到了极点,可甄研只得顺从地说出千娇百媚的淫语。
甄研不禁抚上了丁剑的短发,纤细娇嫩的柔荑插在丁剑的发丝之间,两条玉致修长的美腿夹住侏儒的脑袋,绷直了的玉足在丁剑的脑后交叠,脚趾上淡粉色的甲油泛着莹润的光泽。
肥厚粗糙的大舌头像公狗一样对着甄研的美穴舔弄,在对方高超技法的服侍下,原本只是刻意迎合丁剑的甄研,渐渐发觉自己的欲望竟逐渐被挑起,就连口中发出的媚叫也变得更真切了几分。
甄研看着在自己胯间“埋头苦干”的丁剑,心中暗道:这小矮子,人长得丑,活儿倒是不错……
喘息声却控制不住地从贝齿间漏出,一双美眸湿润得像是要滴出水来一般。
“啊~”
舌头伸进来了!
蜜桃美臀在桌面上扭动着想要逃脱,却反而被丁剑抱住甄研的双腿,牢牢地固定住美妇的粉胯,舌头钻入紧窄致密的湿穴里搅拌起来。
“嗯……不要……姑爷~舔得人家心都酥了~”
甄研放在丁剑脑袋两侧的美腿开始夹紧,按在他头上的玉手也用力向下压去。
“呜咿——!”
随着一声高昂的娇啼,甄研的身体一阵抽搐,挺拔高耸的酥胸颤巍巍地抖动着,一股股蜜液从嫩穴深处喷出,浇在丁剑还在兀自舔弄的脸上。
“哈啊……哈啊……姑爷~原谅人家的女儿了吗?”
丁剑抬起头,微微一笑,看了眼倒在地上一脸愤恨地瞪着自己的宋璇,用两根手指叽的一声插入甄研刚刚高潮后的无比紧致蜜穴中。
“你说呢?”
甄研娇媚地白了他一眼:“哼……这次,又想怎么玩人家的身体?”
“岳母大人这是哪里的话,”丁剑邪笑道,手指在温暖粘腻的膣腔中摸索到了一处略微有些粗糙的媚肉,屈指一挖,美妇立刻蹙着眉头发出一声娇吟。
“女儿不听话,做母亲的也有责任,所以才要好好地惩罚岳母。”
甄研忍不住说道:“哪有女婿这么……哦……折腾岳母的~”
丁剑抽出手指,两指之间已经沾满了晶莹粘腻的淫液,他把手指塞到甄研的口中搅拌起来:“再说了,岳母大人您不也很舒服吗?看,老子的手上全是岳母大人您流的骚水。”
甄研瞪了他一眼,却还是顺从地吸吮起口中带着自己淫水味道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