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宋大小姐,你就是叫破了喉咙,我也不会放了你的。”
昔日静谧的教堂却响起了一男一女的声音。
宋璇正以一个相当羞耻的姿势被捆在一个倒十字架上:双手被绑在身后,上半身和十字架的主干固定在一起,而双腿呈一字马分开,两只脚踝被麻绳捆在了十字架上原本耶稣被钉穿手掌的位置。
顺带一提,少女的身上未着寸缕,洋溢着青春活力的胴体完全展现,唯有几根麻绳将她白皙嫩滑的肌肤完美地分隔开来。
“唔嗯——!”
丁剑捏着宋璇的乳头向外拉扯,少女的酥胸是一对完美的扣碗形,规模较之她母亲虽然稍小,却更加饱满且富有弹性,粉嫩酥红的乳尖在侏儒粗暴的拽动下微微变形,宋璇的口中也发出了吃痛的呻吟。
“还敢不敢顶嘴了,嗯?”
丁剑捏着宋璇的乳头,当作玩具般左拉右拽,光滑白嫩的乳肉上泛起细细的波纹,宋璇高挺酥胸,冷汗从额角浸出,咬着牙答道:
“恶心的小矮子,我呸!把你的脏手拿开!”
丁剑也不生气,只是笑嘻嘻地松开了手:“真是太遗憾了,本来想着要是你回心转意的话,就不进行惩罚了。”
“不管你要做什么,这次我都不会屈服了!”
听着宋璇如贞洁烈女一般的发言,丁剑嘴角的笑容咧得更开了:“谁说我要惩罚你了?”
“女儿不听话,当然应该惩罚她没有严加管教的母亲才对!”
丁剑拍了拍手:“进来吧,岳母大人。”
甄研有些扭捏地走了进来,姿态与平日里优雅大方的气质截然不同。
一是因为一根粗长的假阳具正堵着她双腿之间的蜜穴,将早晨侏儒射在她体内的白浊封住,还在嗡嗡嗡嗡地震动着,挑逗着她本就旺盛的情欲。
二则是她现在身上穿着的衣服实在是过于羞耻,让她有些不好意思出现在女儿面前。
泛着油光的连体黑丝覆盖了她从脖子到脚的全身,丝滑的触感带来些许的紧缚感,肌肤在覆盖上一层朦胧的黑丝后,却比赤裸时还要诱惑,连体丝的外面还穿着一件修女服,但所谓的修女服不过只是两片遮住她身体前后的黑白布料罢了,不但侧面一览无余,而且不管是下面还是上面都能够做到直接开盖即享。
而一旁的孙正名看到了甄研现在的样子,更是双目如同能够喷出火来一般。
他从一开始就站在摄影机后面,用镜头忠实地记录下教堂里发生的一切。
包括丁剑是怎样把宋璇的衣服撕碎,又抱着她无力的娇躯把她绑在十字架上。
“妈!”
甄研心里暗叹一声,抱歉了女儿,为了不让你受苦,妈妈只能答应他的要求。
她朝丁剑说道:“我们说好的,惩罚我就好,不要折磨我女儿。”
“这是自然,”丁剑的目光一直在美妇裹着一层连体黑丝的性感身躯上舔舐,“不过为了让她深刻铭记这次教训,所以必须要让她在旁边观摩自己的母亲是怎么受罚的。”
“你个混蛋,不许碰我妈!唔唔——!”
丁剑拿出一个口球把少女不断输出的小嘴堵住,把口球的扣带在宋璇的后脑勺固定好,无视了她怒气冲冲的眼神,转头淫笑着向甄研走去。
“修女姐姐,你……可知罪?”
“我有罪。”
“犯了什么罪?”
“我没有管教好我的女儿,让她顶撞了您,还差点把您的……那儿给咬伤了。”
丁剑玩味地走到站在原地双腿不断摩挲的甄研面前,高档丝料相互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美妇优雅妩媚的俏脸上正浮现出一抹情欲的红晕,而从美妇小腹的位置还传来机械震动的嗡嗡声响。
“差点把我哪里咬伤了,说出来。”
甄研幽怨地看了丁剑一眼,她知道男人想让她说什么,咬了咬唇道:“您的……大肉棒,嗯~”
美妇的娇躯一颤,险些叫出声来。
哦……下面那玩意儿,震得好激烈,还……还抽插起来了……好有感觉~
丁剑听着美妇妩媚的娇喘,满意一笑,胖手背在身后把玩着一枚小巧的遥控器。
要不要再把功率调大一点呢?还有没到最大挡位呢。
算了还是等会儿吧,时间还早。丁剑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