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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噢……这个姿势……哈啊……好深……轻点~噢……”
酒店大床上,两只踩着水钻高跟的白丝美足脚底朝上,在空中摇晃出美妙的弧度,性感成熟的美妇被黑胖侏儒压在身下,丁剑卖力地耸动着他的粗腰,肉棒深深贯入美妇潮湿紧致的蜜穴,两人的胯部贴在一起,白皙的美腿和黑粗的大腿间都沾满了粘稠的汁水,打湿了的阴毛粘成一块一块的,肉体间撞击所发出的啪啪声响个不停,两只藕臂抱住侏儒汗津津的黑背,十指抓在丁剑粗糙的皮肤上,指尖因用力而发白,指甲也深深陷入肉里。
“太深了……啊……每次都……肏到人家的花心了~噢……人家……啊……受不了了~唔——”
一头柔顺的栗发沾满了汗水,美妇双眼微眯,满脸潮红,仰首发出悦耳的呻吟,下一刻却被侏儒封住了嘴唇,丁剑的大嘴吮吸着甄研的柔唇,嗞嗞作响间连藏在檀口里的小舌头都被吸了出来,丁剑的喉咙还在不停滚动,不知有多少香唾被他咽进胃里,被汗水浸透的白纱已是几乎透明,甄研修长玉致的白丝美腿被丁剑压在肩头,在空中无助地摇晃着。
“嗞啾~嗞……啵~哈啊……”
一番缠绵的深吻后,甄研的双眸已是意乱情迷,丁剑压着甄研的身子,下身动作不停,让胯下的阳物一次又一次捣向美妇身体深处的花心嫩肉,每一次齐根插入的撞击都溅出一大团水花,他死死盯着一脸春意的美妇,嘴里呼哧呼哧地喘着气。
“肏死你……呼……骚货岳母,哈……老子要让你给我生个儿子……哈……”
“小混蛋……啊……不行……人家都这么大岁数了……啊……女儿都跟你差不多大……嗯……真是……噢~”
丁剑突然抱住美妇的丝腿,用力地把鸡巴顶到深处,强烈的刺激让甄研顿时双眼翻白,快乐的泪水从眼角溢出。
“啊……捣到人家的……花心了~”
“真是什么啊,岳母大人?嗯?”
“哼……小坏蛋……啊……人家……人家已经做过了手术……嗯……是不会怀孕的……噢……轻点……”
“是吗?”
丁剑把甄研的双腿分开,用手引导着环在自己的腰后,甄研熟练地把一双丝腿在丁剑的后背勾在一起,随后侏儒的身体又压了下来。
“啊~都叫你慢点了……啊……怎么比刚才……啊……更快了……”
圆鼓鼓的美乳挤在两人的胸间,被压得发扁,柔软嫩滑的乳肉从侧面溢出,随着丁剑的耸动,他能感觉到胸前的软腻中有两颗略微发硬的小点正不停地摩擦着他的胸膛“老子就不信这个邪!以后老子天天在岳母的身体里面射精,让岳母大人的子宫每天都装满女婿的精液,我就不信岳母大人不会怀孕!”
“不行……噢……你……你个变态……”
丁剑能明显感觉到岳母的嫩穴夹得更紧了些。
“岳母大人,女婿伺候得您舒不舒服?”丁剑低笑道。
“小坏蛋……啊……不要再说了……你还知道……噢……人家是你的岳母……”
侏儒的肉棒如一条黑色的巨龙,破开美妇腿间两瓣娇嫩的花瓣,在幽深紧窄的膣腔里猛抽猛送,层层叠叠的媚肉裹着肉棒,如活物般吸吮,却被坚硬如铁的巨棒无情碾过,龟棱刮过穴壁上的敏感点,粘稠的淫水不断被搅打成白沫,又从两人的结合处溢出,在肉体间的拍打中化作飞溅的水花。
“又要去了?”丁剑低沉的声音在甄妍耳边响起,他稍微直起身,看着美妇的巨乳随着他的抽插如水球般晃荡不止。
“不……呜……别说了……”
美妇羞赧地侧过头去,露出好看的侧脸,却被侏儒抓住胸前的白纱,狠狠地撕开。
“啊……不要~”
半透的白纱之下,是一对饱满丰腻的巨乳,在美妇的胸前呈现出完美的半球形,上面涂着一层亮晶晶的汗液,在灯光下反着光,随着丁剑的抽送如同两只水袋般前后晃动。
“嗯~”
黑色的胖手捉住了那对跃动不止的雪兔,美妇轻咬银牙,喉中发出一声慵懒酥媚的娇哼,丁剑嘿嘿一笑,张口叼住了一只乳袋的顶端。
“疼……别咬~”
娇艳鲜红的乳珠犹如雪地里的一点红梅,丁剑张大嘴巴,含住了乳首及周围一小片乳肉,牙齿轻轻啮咬住发硬的乳头,然后向上抬起。
“不行……啊……疼……”
美妇的呻吟带着哭腔,原本有些摊平的乳球被丁剑叼得成了一个奇怪的锥形,整只乳袋完全靠着丁剑口中的乳首在承担着重量。
甄研感觉自己快要坏掉了,敏感的小穴在被侏儒的大肉棒侵犯,乳首还被叼起来,乳房随着动作晃晃荡荡。
丁剑突然松口,被提拉到空中的乳房骤然落下,荡出一圈圈更大的乳浪同时,他双手用力抓住美妇的巨乳,十根手指全都深深陷入乳肉当中,绵软的乳脂从侏儒的指缝间挤了出来,然后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
“啊——好痛……人家的奶子……啊……太快了……人家的奶子要被你抓爆了~啊……去……去了~啊啊啊啊……”
丝足上的水钻高跟不知何时落在了床上,两只精致的白丝嫩足在丁剑的背后交汇,脚背绷得直直的,就连十根脚趾也拼命地蜷缩,像是下一刻就要折断了一般,随着侏儒的一声低吼,和最后一声响亮的肉体撞击声,甄研感觉到体内那颗快要把自己花心都给肏碎的粗硕龟首,正顶在自己的花心,迸发出一股股充满活力的白浊稠浆……
水花骤然从穴口上方射出,打在丁剑的肚子上,在侏儒射精的同时,美妇也一边尖叫,一边抵达了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