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记得有一天晚上,我家客厅换了一个灯,可以用遥控器控制,我对王林说我家鞋柜里面有一个鬼,他说他不信,在我多次蛊惑下,他就去打开我家鞋柜的门,才打开我就按遥控器,灯就熄了。王林吓得把门砸上撒腿就跑……”
王林也走出球馆捂住脸笑着说:“我记得当年回去就给我妈给我喊魂,我直接被吓成傻逼。”
“然后你奶奶坐在门口用小钉耙给你喊魂……”我说。
“然后没有用,我妈喊了三个师娘婆在家里跳了三天。”王林自己吐槽到。
我和子杰都笑了起来:“哈哈哈,三个师娘婆在家跳三天。”
王林也搂着我笑了起来……
朦胧之中,我看见赵洪宇举着枪对着段奇瑞。
“给老子道歉!三!二!”赵洪宇夸张的面部表情加上凶神恶煞的眼神,让人不寒而栗。
“对不起!”我看见段奇瑞那无助的背影,余光里全部都是向我和王林的求救信号。
我再一次从这个梦里醒过来。
已经早上七点钟,我把这个梦抛到脑后,我听见子杰起床去读书,我也就起床,洗漱好以后我就牵着“芒果”开始晨跑。
从家到生态公园阶梯顶端一共8。86公里,我跑了四十分钟到达,已经是满头大汗,也多亏了每天早上的晨跑,让我有体力支撑一局完完全全的篮球赛。
八点钟我到了五金店,拉开卷帘门,把桌子放到门口,沏好一壶茶就开始营业。
因为还早,没有什么客人,我就坐在门口的方桌旁边吃着牛奶鸡蛋做早点,一边看着早间新闻。
“闹剧结束,朴国昶赔礼道歉,《最后的星辰》或再启航。”我被这样一则新闻标题吸引,点进去一看,新闻果然是和言诺也有关。
因为前几个月的新秩序,朴国昶是柒洛雪的身份已经被官方否定,那一张几年前的柒洛雪的身份证也被证明是假,上一次为他辩护的律师也锒铛入狱。
言诺也收到了朴国昶的巨额赔偿,《最后的星辰》也洗去了曾经侵权的污名,言诺也就此打算重新和公司谈判,让《最后的星辰》时隔一年继续启航,言诺担任这一次动漫的导演和监制。
当我看了评论以后,我才发现,有人期待就有人诋毁。
终于要再次启航了!过年了。
不就是一部动漫吗?至于么?
因为是承诺过的事情啊!
还有人说:一群傻瓜,让另一群傻瓜,在希望与绝望中,徘徊了太久。
诋毁的人却说:我的青春已经结束了,最后的星辰也只有一次,导演和编剧是顾辰的才是最后的星辰。
可我什么都不能做,只能看看这些文字,我替一直有人在支持言诺而感到高兴,也替互联网上看不出是人是狗而悲哀。
我只能感受着言诺和毛雨辰离我越来越远,飞向高空,而我还在生活的泥潭里挣扎。
等到九点多老妈来到店里,我又去到我的球馆里练球。因为有了父亲拿给我的那一笔钱,我打算先拿出一部分买了木地板,把球馆的地面好好的修复一下。
因为星期六晚上灯熄了的事,我又从我家五金店拖来梯子,自己重新接了一下电路,换上LED大灯,也还好自己懂一点水电,不然又要多出好多消费。
晚上陈俊源,王林,段奇瑞和何凡又来球馆里面打球,因为第一场比赛的失利,大家都有一些病殃殃的感觉,当时报名时那种誓要那冠军的样子已经没有了。
比赛之前我们折返跑,专项训练都非常的卖命,一副雷厉风行的样子。而如今,只是尝到一次败绩就失去了干劲,原本之前说好晚上的训练,也变成了养生局。
我拍了拍手喊道:“喂喂喂!大家!拿出点干劲来好不好!”
陈俊源杵着膝盖弯着腰,看着地面,段奇瑞抱着篮球看着我说:“我们这一次啊!打得进小组赛八强就烧高香了。”
段奇瑞也说:“人只能做自己能力范围之内的事情,你们还不认清这个事实?”
何凡什么都没有说,在篮筐下面做一些花里花哨不切实际的动作。
王林似乎也看出来大家失去了斗志,喊道:“我就是不知道自己到底可以走多远,我就是不知道我们兄弟几个齐心协力到底可以走多远!我只想好好打!三百万的奖金啊!到时拿到了每个人都是几十万!你们好好想想。”
“你先把体力练起来再说吧!王林!”段奇瑞抱着手开始说一些让人听起来不舒服的话。
“闭嘴吧!你!篮下脚步再粗糙一点嘛!”陈俊源指着陈俊源说了起来。
“大哥们,求求你们了,不要嚷了好不好,明天早上九点钟第二场比赛,我们打赢了照样有希望打进小组赛前八,照样可以夺冠OK?”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