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脸上的神情,却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狂喜和异样的满足。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不仅修为突破,体内一些陈年暗伤似乎也被那炽热阳精中蕴含的奇异力量抚平了不少,整个身体状态前所未有的好。
秦昊喘着粗气,将软下来的肉棒从师娘那微微开合、流淌着混合液体的肉穴中抽出,带出一大股白浊浓精。
他有些脱力地坐在床边,也感受到了刚才那奇异的灵气波动。
秦律快步走到床前,不顾妻子一身狼藉,抓住她的手腕探查。片刻后,他松开手,仰头闭眼,身体微微颤抖。不是愤怒,而是激动!
“真的…是真的!阴阳圣体!果然是阴阳圣体!天佑我秦家!天佑我秦家啊!哈哈哈!”他竟忍不住仰天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癫狂的喜悦。
笑了好一阵,他才停下,看向秦昊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不再是看一个玷污他妻子的孽徒,而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宝,一件能拯救秦家的绝世神器!
虽然那眼神深处,依旧藏着刻骨的屈辱和嫉妒。
凤仙子缓过气,挣扎着坐起身,也不管身上精液横流,看向丈夫,眼中异彩连连:“夫君,古籍记载无误!此子确为阴阳圣体无疑!而且其效用,似乎比记载的更为显着!”
秦律重重点头,他深吸一口气,做出了最终的决定。
他目光扫过屋内三人,沉声道:“今日之事,绝密!自即日起,秦昊为我秦家最高机密‘种修’。凤仙子、水氏,你二人需全力配合,助其…成长。家族内其他有资质的女眷,逐步安排,但必须绝对可靠,循序渐进!”
他看向秦昊,语气复杂:“昊儿…之前是为师错怪你了。从今往后,你便专心于此‘修行’。家族会倾尽资源供养你。你…好自为之!”那声“昊儿”叫得极为别扭,但其中的意味,已然不同。
凤仙子用丝巾擦拭着身上的污秽,动作优雅,仿佛刚才那个浪叫求饶的贱货不是她一般。
她看向秦昊,嫣然一笑,风情万种:“小郎君…哦不,昊儿,以后可要好好‘照顾’师娘和各位姨娘姐妹了。”她特意在“照顾”二字上咬了重音。
水姨也爬了过来,跪在床边,仰头看着秦昊,眼神畏惧又带着渴望:“主人…水奴以后…就是您的人了…”她竟主动改了称呼。
www。
秦昊秦昊看着眼前这荒诞又香艳的一幕,看着师父那复杂难明的眼神,看着师娘妩媚勾人的笑容,看着水姨卑微讨好的姿态,再感受着胯下那根刚刚征服了两位绝色美妇、似乎又开始蠢蠢欲动的肉棒…他知道,自己在这个修仙世界,一条截然不同、充满禁忌与欲望的道路,就此展开了。
而秦律,看着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都围绕着那根年轻的阳具,心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极致的屈辱与家族希望的交织下,终于彻底绷断,扭曲成一种他自己都无法完全理解的黑暗快意。
他挥了挥手,声音沙哑:“仙子,你先带昊儿去沐浴更衣,安排到…‘凝香苑’住下。那里清净,也方便…日后行事。水氏,你留下,为夫…还有话问你。”凝香苑,正是秦家内院一处极为雅致僻静的院落,与女眷住所相邻。
凤仙子盈盈一礼:“是,夫君。”她拉起还有些发软的秦昊,也不介意他一身汗渍精液,柔声道:“昊儿,随师娘来。”她甚至体贴地捡起地上秦昊散落的衣物,牵着他,赤身裸体、却姿态优雅地走向卧室侧门的浴间,那肥臀上滑落的精液,在她身后地板上留下点点白痕。
水姨则跪在原地,忐忑不安地看着面色重新阴沉下来的秦律。
秦律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
他的眼神冰冷,再无一贯的温情。
“说,详细说,你是怎么发现他…那里异于常人的?又是怎么…勾引他的?”他要确认每一个细节,思考这“种修”的风险与可控性。
同时,一种近乎凌虐的欲望,在他心中滋生,既然已经失去,既然已经屈辱,那不如…彻底掌控这屈辱的过程!
浴间内,水汽氤氲。
巨大的白玉浴池中已注满温水,洒满花瓣。
凤仙子亲自服侍秦昊入浴,用柔软的海绵擦拭他年轻的身体,尤其在那根再度抬头、尺寸惊人的肉棒上流连许久。
她自己也踏入池中,毫不避讳地展露着那具能让圣人疯狂的胴体,巨乳半浮在水面,乳头嫣红。
“昊儿,”她靠近他,吐气如兰,玉手在水下轻轻握住了那根滚烫的巨物,缓缓套弄,“从今往后,你便是秦家最重要的‘人’了。可要…好好发挥你的‘长处’。”她眼神迷离,“师娘卡在‘顶宫’中期已久,今日借你之力突破初期瓶颈,往后…还需你多多‘灌溉’才是…还有水妹妹,以及其他姨娘姐妹…她们,可都‘饿’得很呢…”
秦昊感受着水下那柔滑小手的服务,看着近在咫尺的绝世美肉,听着她暗示性极强的话语,刚刚平息一些的欲火再次熊熊燃烧。
他反手抱住师娘滑腻的腰肢,将她丰腴的娇躯搂进怀里,两具湿滑的身体紧紧相贴。
“师娘有命,弟子…自当竭力以赴。”他用有些沙哑的声音回答。
凤仙子吃吃地笑了起来,主动献上红唇。一场更加香艳肆意的“沐浴”,在这雾气昭昭的浴池中,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