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到某种硬物被强行塞入、并且似乎带有膨胀功能的、令人牙酸的“嗤”的充气声,以及妈妈因为不适而发出的闷哼。
是肛塞,他用肛塞堵住了刚刚被内射灌满的后庭,将那些属于他的精液,牢牢锁在了她的身体深处。
“唔……”妈妈发出难受的呜咽,身体不安地扭动了一下。
后庭被异物堵塞的感觉,以及里面满满当当的、温热的精液的存在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床垫再次发出声响,洛闵行似乎移动了位置。
接着,我听到了身体被翻转过来的声音,以及……一声极其轻微的、带着颤抖的吸气声。
是妈妈,她被从跪趴的姿势,翻转了过来,变成了仰躺。
束缚她双手的手铐似乎被解开了,我听到了金属碰撞的轻微声响,但脖颈上的项圈显然还在。
在短暂的沉默过后,我听到了……亲吻的声音。
不是粗暴的啃咬,而是……一种缓慢的、深入的、带着湿滑水声的唇舌交缠的声音。
“唔……嗯……”妈妈起初似乎还有些抗拒,发出细微的呜咽,但很快,那呜咽声就变成了模糊的、顺从的鼻音。
洛闵行在吻她,面对面地,深深地吻她。
这个认知,比听到她被后入侵犯更让我感到一种冰冷的、刺骨的荒谬和恶心。
亲吻声持续了十几秒,然后变得更加激烈。
我甚至能想象出那幅画面——妈妈被压在床上,洛闵行覆在她身上,两人的唇舌紧紧纠缠,交换着唾液和彼此的气息,她的双手可能无力地搭在他的肩上,或者……更糟。
“哈啊……”一记深吻结束,妈妈发出一声甜腻的、带着情欲湿气的喘息。
“前面……”洛闵行的声音响起,比刚才多了几分沙哑的温柔,却更令人毛骨悚然。“想要吗?”
没有回答,只有更加粗重的呼吸声。
然后,我听到了身体紧密贴合、摩擦的细微声响,以及……妈妈一声压抑的、带着痛楚和某种奇异满足感的闷哼。
“呃……”
那声音,和刚才后庭被进入时不同。更沉,更闷,仿佛被什么东西从正面、深深地、彻底地贯穿了。
是前面,她的蜜穴,那片早已被爱液浸透、泥泞不堪、甚至刚刚还因为后庭高潮而潮吹过的无毛光滑小穴,此刻,被洛闵行那根刚刚从她后庭退出、上面可能还沾着双方体液、依旧硬挺滚烫的性器,正面、深深地插入了。
“啊……哈啊……”进入的瞬间,妈妈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叹息。那声音里,痛苦很少,更多的是……一种被填满的、空虚被满足的喟叹。
前穴的甬道比后庭更加湿润、柔软、紧致,内壁的褶皱层层叠叠,刚一进入,就被完全撑开,湿滑的媚肉如同有生命般立刻缠绕上来,紧紧吸附、包裹住入侵的巨物。
洛闵行似乎也发出了一声舒适的叹息。他没有立刻动作,而是就着这个深深结合的姿势,再次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
“唔……嗯……”亲吻声再次响起,比刚才更加缠绵,更加深入。
而这一次,伴随着亲吻的,还有……身体细微的、有节奏的律动。
不是洛闵行在动,是妈妈。她的腰肢,开始极其缓慢地、小幅地、带着试探和生涩地……向上拱动,扭摆。
“嗯……哈……”她在亲吻的间隙,溢出甜腻的呻吟。
那扭腰的动作,起初很轻微,仿佛只是身体无意识的反应,但很快,幅度开始变大,频率开始加快。
她在主动,在刚刚被后庭内射、肛塞堵精、正面插入之后,在深吻之中,她开始主动扭动腰肢,用自己湿滑紧致的穴肉,去摩擦、吞吐、吮吸体内那根深深埋入的性器。
“咕啾……咕滋……”前穴被主动吞吐搅动的水声,清晰可闻,混合着两人唇舌交缠的啧啧水声,编织成一首淫靡到极致的交响曲。
洛闵行似乎很享受她的主动。他松开了她的唇,喘息着,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征服后的快意和一种冰冷的温柔:
“对……就是这样……”
“用你的小穴……自己动……”
“让它记住……是谁在操你……”
“嗯啊……别……别说了……”妈妈羞耻地呜咽着,但扭腰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止,反而更加卖力。
她的双手,似乎环上了洛闵行的脖颈,或者抓挠着他的后背。
“啪啪……咕啾……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