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请您进入……”安菲雅的声音细如蚊蚋,脸颊烧得通红。她为自己说出这样的话而感到羞耻,但身体的本能已经压倒了一切。
摩多不再戏弄,就着那涔涔溪流,将粗大的龙根缓缓推进安菲雅纯洁无垢的蜜穴。
花径紧致而温热,如同上等的丝绒包裹着入侵者。
他能感觉到那层代表贞洁的处女膜就在前方。
“放松些才不会痛。”看到安菲雅因紧张而不住颤抖的身躯,凯瑟瑞转身好言提醒她已初窥性爱的门径。
摩多缓慢而坚决地将粗长的肉龙一寸寸没入。
轻轻一顶!
便毫无阻碍地近半挤进湿润窄小的蜜穴之中,顶到了那层代表贞洁的嫩膜之上。
此刻,摩多注意到凯瑟瑞的目光她正死死盯着龙根没入安菲雅身体的景象。
难以想象,如此狭窄的幽谷竟能容纳这般巨物!想到方才自己亦被摩多干得欲仙欲死,流出的淫水早已浸透了身下的丝纱!
摩多深吸一口气,腰部猛然发力!
龙根如破城槌般猛送,随着噗嗤一声轻响和安菲雅破处瞬间发出的尖锐悲鸣,那层嫩膜应声而破,巨龙彻底深入幽谷深处。
处女鲜血从交合处渗出,在黑色床单上绽开一朵艳红的梅花。
与此同时,他粗糙的双手陷进那对白嫩的双峰,如同揉捏上等的面团,让那对玉兔在掌中变幻出各种形状,粉红的乳首被大力拧转挑逗,泛起诱人的红晕。
安菲雅那略带不甘与耻辱的眼神,伴随着蜜穴内溢出的鲜血沾染在床单上。
她的眼神渐渐空洞,最终转为迷离的雾霭。
破处的剧痛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充实感。
甚至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腰肢,既想减轻残留的痛楚,又渴望更舒适地被奸淫。
摩多开始缓慢抽送,看似简单的进出。
他却控制着巨龙在蜜穴内左右摆动,龟头刮擦着娇嫩的肉壁,每一次摆动都开拓着更广阔的空间。
他能感觉到安菲雅的蜜穴正在逐渐适应他的尺寸,紧致的肉壁开始放松,分泌出更多润滑的液体。
“呜……啊……”安菲雅的呻吟渐渐从痛苦转为复杂的呜咽。
她能感觉到那根巨物在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深入都顶到花心最深处,带来阵阵酸麻的快感。
破处的痛楚尚未完全消散,但被填满的满足感和逐渐升腾的快感正在压倒一切。
摩多胯下粗黑的巨龙缓慢而有力地抽插着蜜穴,但安菲雅的娇吟忽然戛然而止,尾音中却透露出空虚的失落。
原来摩多竟将龙根从她的蜜穴中抽了出来!
“莫急,淫荡的公主殿下。”摩多刻意提醒着她的身份,欲将她最后的矜持彻底击碎。
他粗壮的手指沾取了一些从她蜜穴中带出的鲜血,举到月光下细细端详,“待老夫将你妹妹一并开苞,再一同享用罢。”
他转身走向窗边,那里悬挂着一面特制的白色窗纱,上面用金线绣着繁复的花纹。
摩多将沾满安菲雅处女鲜血的手指按在窗纱上,轻轻一抹,留下一朵艳红的血花,随后看向凯瑟瑞。
“看见这朵血花了么?这是安菲雅公主贞洁的印记。而旁边那朵最大、最艳的,是属于你的,小丫头”他指向窗纱另一处,那里有一朵已经干涸但依旧艳丽的血花,“至于其他的……那朵是安娜王妃的,那朵是罗德公爵千金的,。每一朵血花,都代表一个被老夫征服的女人,一个臣服于老夫胯下的性奴。”
凯瑟瑞看着那面窗纱,心中涌起复杂的情感既有被纳入摩多收藏品的屈辱,又有一丝病态的骄傲。至少,她的血花是最显眼的。
安菲雅紧咬下唇,不肯答话。
仅存的那点尊严与骄傲,此刻正如同荆棘般折磨着她。
她那副满布红晕、美眸水汪汪、欲求不满的神情全数落入摩多眼中。
他嘴角微扬,安菲雅则羞愤欲死妹妹就在身旁目睹这一切!
而后,摩多顺势将菲娅娜往怀中一拉,扭头与她目光相对。
旁观了姐姐被开苞全过程的菲娅娜,身子不住颤抖,不知是因紧张恐惧,还是隐隐的期待。
将她翻过身,刚夺走少女贞洁的肉龙还沾满丝丝鲜血,便在她密林入口整装待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