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谅是为过去的自己,为那个曾经怀揣天真、妄图以纯洁编制谎言的幻之歌姬。此刻的她,完成了最后的告别。
摩多的笑容不再残酷,而是满意而纯粹的邪恶。
如同艺术家在最后一笔勾勒中完成了传世之作,如同驯兽师在猛兽彻底温顺时露出的掌控一切的微笑。
既有征服的快感,也有扭曲的欣赏,欣赏一朵绝世名花主动在他的胯下彻底绽放。
“很好。”他伸出手,宽大的手掌托起罗丽莎的下巴,拇指按压在她柔软的唇肉上,强迫她抬头与自己对视。
他的指尖能感受到她的微颤,能感受到……那种放弃抵抗后的,如释重负的顺从。
“那么现在,该履行你作为女奴的职责了。”摩多的声音威严,如同君王颁布律法,“用你的身体,你的灵魂,你的歌声……来取悦你的主人。你的一切,都将成为老夫的所有物,从发梢到脚尖,从心跳到呼吸,从清醒到梦境。”
罗丽莎没有反抗。
她主动向前倾身,让摩多的手指更深地陷入她的脸颊。
然后,她抬起颤抖却坚定的双手,开始解开纱衣的系带,一个精巧的蝴蝶结,银线绣成的纹路在晨光中泛着微光,象征着她尚未完全破碎的纯洁。
手指坚定地捏住丝带的两端,缓慢而郑重地将其拉开。如同解开束缚心灵的枷锁,如同卸下沉重的过往。
“唰……”
轻薄的纱衣如雾气般滑落,在空气中展开最后的弧度,然后委顿于地,如同一朵凋零的星花。
晨光穿透灵泉结界的七彩光晕,洒在她赤裸的、布满痕迹的娇躯上。
雪白的肌肤在晨光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如同最细腻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
昨夜激情的痕痕如紫红色的玫瑰绽放在胸前,腰侧,大腿内侧。
噬魂锁在颈间闪烁着幽暗的光芒,链身贴合着颈部的曲线,如同某种神圣而亵渎的装饰。
昨夜和今晨留下的一切,如同暴虐的艺术品,在她完美的躯体上描绘出堕落的纹章。
纯洁与污秽的交织,圣洁与堕落的共舞。
罗丽莎仰起头,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颤抖,在眼睑投下浅淡的阴影。她的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不再被动的承受,而是主动的迎接。
迎接即将到来的,彻底的沉沦。
如同朝圣者迎接神明的降临。
“我,罗丽莎·星辰……”声音如同从深渊传来,却带着某种庄严的,近乎仪式的庄重,“宣誓成为主人摩多最忠诚的女奴,以血脉为誓,以灵魂为契,永不背叛,永远臣服于主人的意志。”
罗丽莎停顿了一瞬,星辰般的眼眸缓缓睁开,直视着摩多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眸。
“直至星辰陨落,直至歌声永寂。”誓言的内容,并不如摩多所想。
没想到她会用星辰一族的血脉起誓,但摩多并不介意这额外沉重的誓言。
相反,他感到一种扭曲的满足。
这意味着罗丽莎的臣服不是被迫的屈从,而是主动的献祭。她献上的不仅仅是肉体,更是她所有的荣耀与传承。
“那么现在,”摩多将她按倒在草地上,动作不再粗暴,只带着掌控,“让老夫验收你的誓言吧。”
粗黑的龙枪抵上她湿滑的蜜穴口。
没有任何阻碍,慢慢长驱直入,如同烧红的铁剑归鞘,深深埋入她身体的最深处,以完全接纳,完全臣服的姿态。
“啊……”罗丽莎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那叹息复杂而深沉,如同承载了千言万语。
解脱,终于不必再挣扎,不必在正义与邪恶之间徘徊,不必背负那些沉重的期望与责任。
她的灵魂如同卸下了枷锁的囚徒,在黑暗的囚笼中找到了奇异的自由。
接受了自己作为禁脔的命运,接受了自己臣服于恶魔的事实。
不是无奈,她知道这条路的终点是永恒的堕落,但她选择走下去,因为这是她唯一能走的道路。
也有找到归宿的安宁,在这个混乱腐朽的世界里,至少有摩多,这个强大的存在,和父亲一样庇护她,能够给她希望,能够让她找到存在的意义。
哪怕这个意义是扭曲的,是黑暗的,但至少是真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