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如同春水般从两人结合处蔓延开来。
艾薇儿的呻吟声渐渐变了调,从最初撕裂般的痛楚闷哼,变成了一种带着颤抖的,仿佛在忍耐着什么却又忍不住渴望着的细碎呻吟。
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回应他的节奏,当他略为挺入时,她的腰肢会微微弓起,迎接着更深的进入,当他退出时,她的花径会不由自主地收缩,仿佛想要挽留那即将离开的充实。
摩多的节奏逐渐加快。
粗壮的巨杵在那紧致到极点的花径中一进一出,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更多的混合着处女鲜血和少女被唤醒后的蜜液的晶莹液体。
月光下,两人的交合处泛着湿润的光泽,在那闪烁着碎钻般光芒的月光下,显得既神圣又淫靡。
那些飘落的月光花花瓣,正落在两人紧紧相贴的身体间,草地上那片殷红的落红旁。
仿佛为这场献祭般的初夜铺上一层圣洁而淫靡的花毯,让这片沾染了处子之血的草地,成为了见证她蜕变的祭坛。
摩多伸出手,握住她胸前那对随着他的撞击而轻轻晃动的乳峰。她的乳房不大,如身体一样青涩。
如同一对倒扣的玉碗,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揉捏着那团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感受着掌心那份令人满足的触感,指缝间溢出白皙柔软的肌肤,粉嫩的乳尖在他指间逐渐硬挺。
“啊……摩多老师……那里……那里好奇怪……”艾薇儿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听不出是难受还是愉悦。
被快感淹没后,连她自己都无法分辨的、混合了痛苦与欢愉的复杂声音。
摩多没有回答。
而是加快了腰间的动作,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深,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顶在她花径最深处的花心上。
他俯下身,含住了她胸前那粒已被吮吸得红肿挺立的乳尖,舌尖围绕着那粒硬挺的蓓蕾画着圈。
三重刺激同时袭来,乳尖被吮吸,花核被揉弄,花径被贯穿。
艾薇儿的意识在这三重快感的叠加中彻底溃散。
她感到自己的身体仿佛化作了一叶小舟,在欲望的海洋中无助地飘荡。
她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只知道自己的身体正在被那根巨物反复贯穿,每一次进入都让她离理智更远一步。
摩多也感到自己正在失控的边缘。
她的身体太过美妙,和自己莫名契合,那份紧致和温热,那份因为被淫欲魔法唤醒而变得异常敏感的反应,都在不断挑战着他的自制力。
他本可以控制住自己,本可以在这场交合中始终保持冷静,但此刻,感受着她的花径在自己每一次抽送中传来的痉挛般的收缩,闻着她混合了汗水和处女血液的体香,看着她在自己身下流露出那种完全放弃抵抗的迷离表情时。
他发现自己的理智正在崩塌,控制不住那份想要将她彻底占有的冲动了。
他用尽最后的理智保持着动作的温柔,但他的呼吸已经变得粗重如同被压抑的兽吼。
加快了抽送的频率,每一次挺入都比上一次更加用力,每一次退出都比上一次更加不舍。
她的身体在他身下如同一朵被狂风摧折的花,摇曳着,颤抖着,却始终没有折断。
“摩多爷爷……”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哭腔和喘息,混合着断断续续的呻吟,“求您……让我解脱……”
摩多感到她体内的收缩越来越剧烈,那是高潮即将来临的信号。
他将她抱得更紧,让她整个人都贴在他怀中,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托起她的臀瓣,让她以最紧密的姿势接纳他的全部,然后用力向上一顶。
龙枪深深嵌入她花径最深处那从未被人触及的柔软花心之中。
就在这一刻,他不再克制。
滚烫的浓精如同决堤的洪流,从他那深埋在她体内的龙枪顶端喷涌而出,一波接一波地注入她体内最深处那刚刚为他绽放的圣洁宫房。
她被这股温热的冲击灌得小腹微微隆起,整个人在他怀抱中剧烈地颤抖着、痉挛着,如同被潮水推上顶峰又被抛入深渊的溺水者。
“呜啊!”
随着一声清越而绵长的呻吟,艾薇儿的身体猛然弓起,随后软软地瘫在他怀中。
她与他紧密相连,如同两棵根系缠绕在一起的古树,再也分不清彼此。
她感到那股灼热的液体正在她体内最深处蔓延开来,填满了那片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神圣领域,让她的小腹泛起一阵阵温热的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