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同时僵住。
黄蓉脑中轰然炸响--靖哥哥!他不是去送小王爷了么?怎地此刻回来?
吕文德反应极快,迅速抽出仍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低声道:“快躲起来!”
黄蓉慌乱地整理衣衫,可那鹅黄长裙堆在腰间,亵裤丢在地上,一时哪里穿得及?
吕文德一把拉起她,将她塞入书案底下。
宽大的紫檀书案垂下锦缎桌围,恰好遮住她的身形。
“吕大人--”门外家仆又道,“郭大侠已至前厅。”
吕文德深吸一口气,迅速整理衣袍,系好腰带。
他瞥了一眼书案下,见黄蓉蜷缩在狭窄的空间里,杏眸惊惶,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雪乳因紧张而微微颤动。
他正要迎出门去,门却已被推开。
郭靖高大的身影踏入花厅。
“吕大人!”他抱拳,古铜色的脸上带着几分凝重,“打扰了。在下刚从驿站回来,有要事相告。”
吕文德心头一紧,面上却不露声色,忙迎上拱手:“郭大侠不必多礼。小王爷可平安登程?”
“已送至驿站,由大内护卫护送北上了。”郭靖顿了顿,眉宇间闪过一丝沉痛,“只是路上……出了变故。”
吕文德神色一凛:“什么变故?”
“行至半途,突遇刺客伏击。”郭靖沉声道,“约莫七八人,身手极为狠辣,用的皆是蜀中一带的武功路数--峨眉刺、子午剑、青城派的摧心掌……招招取人性命。”
……………………
晨间,黄蓉与吕文德在那并蒂莲纹浴桶之中,正自抵死缠绵,销魂蚀骨之时,官道上尘烟轻扬。
郭靖策马在前,腰背挺直如松,虎目警惕地扫视四周。
身后十步外,一辆装饰华贵的马车辚辚而行,车帘低垂,偶被晨风吹起一角,隐约可见车内景象。
车厢内,春色正浓。
莲夫人赤裸上身,那对闻名北地的硕乳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晨光中。
肌肤白皙如雪,因情动而泛着淡淡的粉红,乳浪随着马车颠簸而微微晃荡,顶端两颗深褐乳晕如铜钱,乳头肥大如红枣,硬挺挺翘立着。
她此刻正趴在锦垫上,雪臀高高撅起,承受着身后少年的挞伐。
赵函跪在她身后,双手掐着那纤细腰肢,胯下修长锐利的少年阳物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内迅猛进出。
那根紫红巨物在晨光下泛着淫靡光泽,茎身上虬结的青筋沾满了晶亮蜜液,每一下抽出都带出拉丝的银线,每一下插入都发出“噗嗤”的淫靡水声。
“啊……王爷……慢些……太深了……”莲夫人浪叫连连,秀发披散,随着撞击而飞扬。
胸前那对硕乳悬空晃荡,划出惊心动魄的乳浪,乳尖偶尔蹭过身下的锦垫,激起阵阵战栗。
赵函低笑,俯身贴上她汗湿的背脊,唇舌舔舐她耳廓:“慢些?方才在府里,是谁搂着本王的脖子,说『王爷干死莲儿』的?”
“那……那时是那时……”莲夫人语无伦次,雪臀却不由自主地后挺,迎合每一次深入,“啊……王爷……莲儿受不住了……”
赵函却不让她轻易攀顶。
他放缓节奏,让那根阳物在她体内缓缓研磨,龟头抵住花心最娇嫩的软肉,轻轻画圈。
那股酥麻酸软的刺激让莲夫人几乎崩溃,她扭动着腰肢,想让他动得快些,可赵函偏偏不为所动。
“王爷……求您了……”她带着哭腔讨饶。
“求本王什么?”赵函戏谑道,龟头又重重一碾。
“求……求王爷狠狠干莲儿……”
赵函满意地低笑,正要加速,忽听她喘息着问:“王爷……到了临安……莲儿想去看看西湖……听说那里……”
赵函一边挺动,一边漫不经心地答:“西湖?自然要去。本王带你去湖心亭,让你见识见识……”他顿了顿,龟头狠狠一顶,“什么叫『船震』。”
莲夫人被顶得娇吟一声,好容易缓过神:“船……船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