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儿?”他迎上去,见她颊上红晕未褪,鬓角微湿,以为她是方才议事时热的,关切道,“你怎地也在此处?”
黄蓉心头一跳,强自镇定:“我……我来与吕大人商议粮草之事。方才……方才在后厅,没在前厅。”
郭靖不疑有他,点点头:“辛苦了。休息得可好些?昨夜你那般乏,今早我又走得早,没顾上问你。”
黄蓉垂下眼睫,不敢看他:“好多了。靖哥哥不必挂心。”
郭靖想起一事,笑道:“对了,小王爷临行前托我带话,说此番在襄阳承蒙款待,甚是感激。还特意提到你与芙儿,说--”他顿了顿,回忆着赵函的话,“『郭夫人聪慧过人,郭大小姐灵秀可人,盼日后有缘,同游西湖,共赏风月。』”
黄蓉闻言,心头猛地一跳。
同游西湖……共赏风月……她想起赵函那含笑的桃花眼,想起他那根修长锐利的少年阳物,想起他说“郭大侠的女人,本王已得其二”时的戏谑神情。
她颊上红晕更深,垂眸道:“小王爷客气了。”
郭靖浑然不觉妻子的异样,翻身上马:“走吧,回家歇息。这些日子你也累了。”
黄蓉应了一声,随他往郭府方向行去。
可心中却翻涌着那个念头--若真去临安,与芙儿同去……那画面浮现眼前:她与芙儿一道跪在赵函身前,那根少年阳物在两人口中轮转,或是将她们并排压在榻上,轮流贯穿……
她腿心一热,花心深处又渗出蜜液来,与晨间、午后累积的浊液混在一处,顺着腿根缓缓滑落。
靖哥哥就在身侧,敦厚的脸上满是关切。而她,却在想着与另一个男人、甚至与女儿一道承欢的淫靡画面。
她咬紧下唇,不敢再想,快步跟上丈夫的马蹄。
……………………
数日后,守备府议事厅。
郭靖、黄蓉、鲁有脚及数名襄阳将领齐聚一堂,正与吕文德商议军务。巨大的舆图铺在案上,标注着蒙古大军的动向。
吕文德立于案前,手指点着舆图,侃侃而谈。他身着官袍,腰悬铜符,威严凛然,与那日在榻上、浴桶中的粗犷模样判若两人。
可黄蓉知道,那威严的表象之下,藏着怎样的一根巨物。
她坐在案侧,目光偶尔掠过他胯间,便不由自主地想起那根紫黑巨物在自己口中、体内的滋味。
想起那日晨间的荒唐,想起案下的口舌侍弄,想起靖哥哥就在头顶,而她含着吕文德的阳物,吞吐得那般卖力……
她脸颊微烫,连忙收回目光,假装专注地看舆图。
吕文德一边议事,一边不动声色地瞥她一眼。
那目光里,有只有两人能懂的意味。
他的手指点在舆图上,缓缓划过汉水流域,可黄蓉却觉得那指尖仿佛正划过她的小腹、腿根、花心……
她咬了咬唇,努力压下心头的悸动。
鲁有脚指着舆图,瓮声道:“蒙古鞑子这月余虽退,但探子来报,他们在北边又集结了十万人马,怕是不日又要南下了。”
郭靖点头:“襄阳乃屏障,万万不可有失。吕大人,粮草辎重可曾备齐?”
吕文德道:“已备七成。只是--”他顿了顿,目光掠过黄蓉,“有些调度还需郭夫人指点。夫人乃女诸葛,吕某愚钝,有些关节想不明白。”
黄蓉知他话里有话,却只能正色道:“吕大人客气。若有需要,但说无妨。”
吕文德微微一笑,那笑意里藏着只有两人懂的意味。他拿起案上一卷文书,起身走到黄蓉身侧,俯身指点舆图上的某处。
这一俯身,他的袍袖恰好遮住两人。
黄蓉只觉腰间一紧--他的手探了过来,隔着薄薄的罗裙,在她腰侧轻轻一捏。
那力道恰到好处,不是冒犯,而是只有她能察觉的调情。
黄蓉浑身一颤,却只能强自镇定,假装专注地看他手指点着的地方:“此处……此处确是粮道要害……”
吕文德的手指在舆图上缓缓移动,另一只手却在她腰间流连,指尖轻轻描摹着她腰肢的曲线。
黄蓉屏住呼吸,生怕被旁人察觉。
可那指尖带来的酥麻,却让她腿心一热,又渗出蜜液来。
“郭夫人以为呢?”吕文德收回手,退后一步,面上仍是那副公事公办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