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粗布衣衫,我用力揉捏着那两团饱满的软肉,指尖精准地掐住那两颗早已硬挺的乳头,狠狠一拧。
“啊啊啊——!神仙……老爷……好涨……好酸……”
秀娘终于崩溃了。
她不再压抑,昂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那声音里夹杂着哭腔,却又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媚意,像是积压了许久的洪水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好……好大……要把我撑裂了……啊……啊……那里……不要顶那里……”
她开始语无伦次,身体也不再是僵硬的抗拒,而是本能地开始迎合。
她的腰肢随着我的撞击节奏摆动,臀部主动向后撅起,试图吞得更深,吃得更多。
这就是凡人。
无论嘴上说着多么贞烈的话,身体永远是最诚实的。在绝对的力量与快感面前,所谓的尊严不过是一层窗户纸,一捅就破。
屋内的温度越来越高。
油灯的火苗在风中狂舞,将我们在墙上的影子拉扯得扭曲而狰狞。
那是一个巨大的、强壮的野兽,正压在一个柔弱的女子身上,进行着最原始、最野蛮的掠夺。
不知过了多久。
也许是一刻钟,也许是一个时辰。
秀娘已经完全瘫软在了桌上。
她的喉咙已经喊哑了,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声。
她的裙子早就被我撩到了腰间,那条亵裤挂在一条腿的脚踝上,随着动作晃荡,显得格外淫靡。
我停下了动作。
不是因为累了,而是因为我想换个姿势。
这种背后的体位虽然能进得最深,却看不见她的脸。我想看她的表情,看她在欲望中沉沦的样子。
“转过来。”
我抽出肉棒,带出一股晶莹的拉丝。
秀娘身子一软,差点滑到地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脯剧烈起伏,眼神迷离,显然还没从刚才的高潮余韵中回过神来。
听到我的命令,她迟钝地动了动,像个坏掉的木偶。
我不耐烦地伸出手,一把抓住她的肩膀,将她像翻煎饼一样翻了过来。
然后,我把她抱上了桌子。
让她仰面躺在粗糙的木桌上,两条腿大大地张开,挂在我的臂弯里。
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密处彻底暴露在了灯光下。
那是一个怎样的画面啊。
原本粉嫩的穴口此刻红肿不堪,像是一朵被暴雨摧残过的花朵,微微外翻着,还在不停地一张一合,吐着透明的汁液。
大腿内侧满是红色的指印和撞击留下的淤青,在白皙皮肤的映衬下显得触目惊心。
她的衣衫凌乱不堪。
那件粗布褙子的扣子早就崩开了,露出里面那件洗得发黄的肚兜。
肚兜也被我推到了胸口上方,两团雪白的乳肉完全裸露在空气中,上面布满了我的指痕和掐痕,乳头红肿挺立,随着呼吸微微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