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道仪式。
这四个字,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心里那道最后的防线。
是啊,她是庙祝,是神明的器皿。神明的行为,不需要用凡人的道德来衡量。
“……明白了。”
她低下头,声音细若游丝,“秀娘……听神君的。”
我满意地笑了,双手托住她的腰,将她轻轻抬起,然后……
“嗯——!”
秀娘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从裙摆下方,精准地找到了那处湿润的入口,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她重新填满。
“啊……好深……”
她的手死死抓住我的膝盖,指节发白,身子微微颤抖,“神君……您……”
“坐好。”
我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把裙子放下来,整理好仪态。赵德全快进来了。”
就在这时,破庙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夹杂着老人粗重的喘息。
“哎哟……这是怎么了……老朽明明是往东走的,怎么又绕回来了……”
赵德全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几分狼狈和困惑。
他在外面转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
那是土地残魂布置的迷魂阵在发挥作用。
虽然残魂虚弱,但对于这片土地的熟悉让它能够轻易地扭曲一个凡人的方向感。
赵德全在破庙外那片荒草地里转了一圈又一圈,看到了一些莫名其妙的幻象——旧土地神的残影,在荒草间若隐若现,像是在警告他不要靠近,又像是在哀求他离开。
这让他的心理防线,在进门之前就已经悄悄松动了。
“吱呀——”
破旧的庙门被推开。
赵德全踉跄着走了进来,满头大汗,头发凌乱,那件洗得干净的长衫也被荒草划出了几道印子。他抬起头,看到了端坐在神台前的我。
然后,他的目光往下移了一寸。
看到了坐在我腿上的秀娘。
秀娘此刻的状态,说是”端庄”,其实是一种极度压抑下的强撑。她的裙摆整整齐齐地垂落,双手叠放在膝盖上,脸上挂着一抹勉强维持的平静微笑。但她的脸颊是红的,耳根是红的,连脖颈都透着一股子不正常的潮红。
而且,她的腰背挺得太直了,直得有些僵硬,像是在竭力维持某种平衡。
赵德全是个老江湖,他隐约察觉到了什么,但他不敢深想。
“老……老朽赵德全,拜见神君!”
他扑通一声跪下,把头磕在地上,“老朽来迟,请神君恕罪!”
“无妨。”
我抬了抬手,“起来吧,赵德全。”
“谢神君。”
赵德全颤巍巍地站起来,眼神在我和秀娘之间游移,最终还是落在了我身上,“不知神君召见老朽,有何……有何吩咐?”
“坐。”
我指了指旁边的一个蒲团。
赵德全小心翼翼地坐下,腰背挺直,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赵德全,你在这荒石村当了多少年村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