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铁柱的声音有些发紧,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把你娘子抱起来。”
铁柱的瞳孔猛地一缩。
“用……用什么姿势?”他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犹豫。
“小孩撒尿。”
短短四个字,像是四记铁锤,砸在了王铁柱的心口上。
他知道这个姿势意味着什么——从背后抱起,双手穿过大腿弯将双腿分开抬起,整个下体完全暴露在前方。
他要亲手把自己的妻子,以最羞耻的姿势,展示给全村人看。
然后看着神君……
铁柱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但他只犹豫了三息。
三息之后,他站起身,走到秀娘背后,半蹲下来,双臂从秀娘的腋下穿过。
“铁柱……”秀娘偏过头,低声叫了他一声。
她的眼神里没有责怪,反而有一丝温柔的安慰,“别怕。这是神君的恩赐。”
铁柱深吸一口气,将双手穿过秀娘的大腿弯,猛地将她抱了起来。
秀娘的身体腾空而起,双腿被铁柱的手臂从两侧撑开,那两条白嫩浑圆的大腿向两侧分到了极限,中间那朵肉色的花蕊,在午后的阳光下,毫无遮掩地绽放在了所有人面前。
微微翕动的穴口,因为紧张而轻轻收缩着,带出了一丝亮晶晶的水光。
秀娘闭上了眼睛。
她能感觉到无数道灼热的视线,像是无数根烧红的铁针,刺在她最私密的部位上。她的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但她的脊背依然挺直——
——她是正宫。
——她要让所有人看到,她配得上这个位置。
“赵德全。”
“老……老朽在。”赵德全的声音在颤抖。
“把你儿媳抱起来。”
赵德全拄着拐杖的手微微一紧,然后松开了拐杖。
他弯腰,将翠花从身后抱起。
“公……公公……”翠花的声音里带着哭腔,眼眶已经泛红,“不……不要在这里……”
“丫头,听神君的话。”赵德全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翠花能听见,“忍一忍……忍一忍就好了。”
他苍老的双手穿过翠花的大腿弯,将她整个人抬了起来。
翠花的双腿被分开的瞬间,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叫,然后死死地咬住了下唇。
她的下体同样暴露在了所有人面前。
与秀娘不同的是,翠花的穴口还带着昨夜和今晨留下的微微红肿,穴唇嫩粉如桃瓣,因为恐惧和羞耻而紧紧地闭合着,但那层薄薄的肉膜之间,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了透明的液体。
——被看着……被所有人看着……
这个认知本身就是最强的催情剂。
我从神台上缓步走下。
步伐不急不缓,每一步都带着碾压一切的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