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着了。
以一种最原始、最粗暴、也最亲密的姿态——整根巨物深深埋在她的骚屄里,龟头顶着宫颈口,身体的重量完完全全地压在她的身上——我陷入了自成为精怪以来最深沉的一次睡眠。
秀娘没有睡着。
她睡不着。
不是因为不舒服——恰恰相反,神君温热的体重压在她身上的感觉出乎意料地令人安心,那种被完全包裹、被完全占有的感觉让她的内心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归属感。
但问题在于——
他的那根东西还在她体内。
整根。
全部。
九寸。
虽然他说了“不准动、不准夹、不准吸”,但她的穴道是有自主意识的——那些被香火之力淬炼过的柔软褶皱会本能地收缩、蠕动、吮吸着体内的异物,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反复品尝着什么美味。
每一次本能的收缩,都会让她的身体漾起一阵细微的酥麻。
不是那种排山倒海的快感——而是更加隐秘的、持续不断的、如同小火慢炖般的酥痒。
“唔……”秀娘咬住了下唇,极力控制着自己的身体不要发出任何多余的反应。
神君在睡觉。
她不能打扰他。
绝对不能。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注意力从下身的感觉上转移开来,转而去感受神君的呼吸——温热的气息规律地喷洒在她的颈窝,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节律,像是海浪拍打着沙滩。
他的心跳也很稳定。
“噗通、噗通、噗通”——有力而舒缓的节奏,从他的胸膛传递到她被压在下面的巨乳上,再顺着肋骨传遍她的全身。
秀娘微微偏过头,看着神君沉睡的侧脸。
在灯火已经熄灭的黑暗中,她只能凭借从窗棂缝隙间透进来的微弱月光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深邃的眉骨、挺拔的鼻梁、以及那张平时总是带着霸道或戏谑神色的嘴唇,此刻完全放松了下来,显露出一种罕见的、几乎可以称之为“脆弱”的安详。
她的眼眶又有些发酸了。
这个掌控一切、不可一世的神君……
在她的身体里,在她的怀中,像一个疲惫的孩子一样睡着了。
“秀娘会好好守着您的……”她用几乎听不见的音量呢喃了一句,然后轻轻收紧了环抱着他后背的双臂——动作极其轻柔,生怕惊醒了怀中的人。
“姐姐?”
一个轻得像是蚊蚋般的声音从门帘外传来。
是翠花。
秀娘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但她立刻调整了呼吸,用同样极低的声音回应道:“翠花,进来说话。”
门帘被轻轻掀开了一角。
翠花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她穿着一件素白色的改良版寝衣,薄薄的面料紧贴着她的身体曲线,F罩杯的巨乳在宽松的领口处若隐若现,眉心那枚金色六瓣莲花印记在黑暗中微微闪烁着柔和的光芒。
她的脚上穿着白色蕾丝丝袜,没有穿鞋,赤脚踩在冰凉的石板地面上。
她的目光落在床上。
然后她的脸瞬间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