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君的巨物在她体内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已经从最初的酥麻变成了一种恒定的、温热的存在感——就像是她身体的一部分一样自然。
她的穴道已经完全适应了那根粗大肉棒的形状和尺寸,柔软的褶皱紧密地包裹着每一寸肉壁,像是为它量身定做的鞘套一般严丝合缝。
偶尔——真的只是偶尔——神君会在沉睡中不自觉地动一下腰胯。
只是非常微小的动作,或许只是正常睡眠中的肌肉抽搐,但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会因此而微微旋转或深入那么一点点——
每一次微动,都像是在她的穴心深处点了一把小火。
“唔……”秀娘咬紧了牙关,死死地压住了喉咙里的声音。
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不是冷。
是忍。
她在拼命地忍着那种从最深处涌上来的快感浪潮——那种缓慢的、持续的、像是水滴石穿般的酥麻,远比激烈的抽插更加折磨人。
因为她不能动。
不能夹。
不能吸。
不能做任何事。
只能安静地躺在那里,承受着那根巨物在她体内的存在,承受着它偶尔的微动带来的致命快感,承受着自己身体本能的渴望与神君命令之间的巨大矛盾。
这是一种全新的折磨。
也是一种全新的幸福。
“神君……”秀娘用唇语无声地念着这两个字,眼角的泪水再次滑落,浸入了散在枕头上的长发之中。
窗外的月光渐渐从左边移到了右边。
又过了不知多久,窗棂间的光线从银白色变成了灰蒙蒙的暗蓝色。
天快亮了。
“咕咕咕——”
公鸡的第一声啼鸣划破了黎明前最后的寂静。
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荒石村里的公鸡们像是约好了一样,此起彼伏地发出了宣告新一天到来的嘹亮啼叫。
秀娘感觉到压在她身上的那具身体微微动了一下。
然后——
“嗯……”一个沙哑的、带着刚睡醒的慵懒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神君醒了。
秀娘连忙收敛了自己已经有些失控的呼吸,用尽可能平静的声音说道:“神君,早安。天亮了。”
“嗯。”我的意识缓缓从深沉的睡眠中浮上来,最先感受到的是一种全方位的、温暖而柔软的包裹感。
胸口压着的是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丰满巨乳——温热的乳肉几乎将我的整个胸膛都吞没了,乳头硬挺的尖端像两颗小小的火种,将热度源源不断地传递到我的肌肤上。
腰腹贴着的是纤细而有力的腰肢——她的皮肤光滑如绸缎,体温恰到好处地温暖着我的身体。
而下身……
巨物依然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
整夜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