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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各自的试探（第2页）

沈华身体一颤，呼吸急促起来：“喜欢……小军怎么欺负妈妈……妈妈都喜欢……”她主动吻上儿子的唇，舌头轻轻探入。

两人在沙发上缠绵了一会儿，沈华才推开儿子，气喘吁吁地说：“小军……别在这里……回房间……”

陈军抱起母亲，走向卧室。

沈华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声说：“小军……明天……妈妈会好好表现的……让你和林浩都开心……”

同一时间，林浩家里。

苏玉刚洗完澡，穿着米白色的睡袍从浴室出来。湿漉漉的头发披在肩上，水珠顺着脖颈滑进衣领。

林浩坐在客厅沙发上，假装看电视，眼睛却一直跟着母亲。

“小浩，怎么还不睡？”苏玉用毛巾擦着头发，在他身边坐下。

林浩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香味，混合着女性特有的体香。

他的喉结动了动：

“妈，明天……我和阿军想带你出去。”

苏玉擦头发的动作顿了顿：“去哪里？”

“郊外有个别墅，”林浩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阿军租了一天。就我们四个……去放松一下。”

苏玉沉默了很久。

毛巾从她手中滑落，掉在腿上。林浩看到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小浩，”苏玉的声音很轻，几乎听不见，“你是说……我们四个……一起过夜？”

林浩点头，伸手握住母亲的手。

她的手冰凉，掌心有细密的汗。

“妈，你愿意吗？”林浩问，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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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玉低下头，长发遮住了脸。林浩能看到她脖颈泛起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

“小浩……”苏玉的声音带着哭腔，“妈妈……妈妈不知道……”

“妈，”林浩把她的手握得更紧，“如果你不愿意，我们就不去。我尊重你的选择。”

苏玉抬起头，眼睛里蓄满了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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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儿子，嘴唇颤抖：“小浩……妈妈不是不愿意……妈妈是……是害怕……”

“害怕什么？”

“害怕……害怕自己会失控……”苏玉的眼泪终于掉下来，“小浩，妈妈最近……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了……在办公室会想着陈军……在家里会想着你们俩……妈妈……妈妈好像变成坏女人了……”

林浩心疼地擦去她的眼泪：“妈，你不是坏女人。你只是……在享受生活。”

“可是……”苏玉抽泣着，“妈妈是老师……是母亲……不应该这样的……”

“妈，”林浩捧起她的脸，认真地看着她，“在我心里，你首先是女人，然后才是母亲。你有权利追求快乐。”

苏玉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扑进儿子怀里，肩膀颤抖：“小浩……妈妈好乱……好矛盾……”

林浩轻轻拍着她的背：“妈，跟着感觉走就好。如果你想去，我们就去。如果你不想，我们就留在家里。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