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说:什么手术。
她没有说什么手术,她的手放在他的腰带那里,往下摸了一下,停在了裤裆拉锁那里,她用手把他的阳具取出来,捏着,握着,还用手心抵了一下。
谢的嘴唇动了一下,没说话。
之后她把他的皮带解开,裤子褪下来,然后蹲下去,把他的阳具拿在手里,没有立刻动,只是拿着,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牵着他的阳具带他往卫生间里走,他跟着,两个人移到洗手台边,她把水开了,把他那里洗了,手法是熟的,洗完用毛巾擦干,她把毛巾放回去,然后蹲下去,把它含进去了。
阿祥在窗口的位置看见的是侧面。
他看见她蹲着,看见她头部的那个动作,看见谢的手在她头发上放下去,听见了谢的呼吸声,是从那条缝里出来的,远的,但听得见。
他的手在窗框上,他感觉到那个木头的楞压进掌心,更深了,他没有动。
……
www。
他听见她说话了,是她停下来抬起头说的,她的声音他听得出来,他认识那个声音,是她的,是只属于她的那个声音,只是今天那个声音里有他从来没听到过的东西,是软的,是往上翘的,是讨好的,是她在对那个男人讲话时才有的。
她说:你知道我第一时间想到的是你。
谢说:什么?
她说:察觉那件事的时候,我第一个想到的是你,不是别人,是你。
阿祥那孩子,我从来没当真过,就是个孩子,一时的,不算数的。
素碧说完,用口又含了一下谢的蛋蛋。。。
谢的呼吸停了一下,然后更重了,他的手在她头发上收紧了。
她把他含进去,又往深里送了一下。
谢叫了一声阿碧,声音从那条缝里出来,是那种被一件事爽到了说出名字的声音,是真的。
阿祥的手松开了。
www。
……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离开那个窗口的,他也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里,只是后来发现自己站在走廊尽头另一侧那个楼梯平台上,机构在五楼,他站在那个平台的围栏边,手搭在上面,往下看,是四层楼的距离,楼道里安静,下面的地面是灰色的,水泥的,地砖,是那个颜色,是一直都是那个颜色的地面,他只是没有这样专门往下看过。
他的手指感觉到了那个钢管围栏的凉,是铁的,是秋天里的那个温度,他的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收紧了,是他自己的手指,是他自己的力气,他站在那里,手指收着,往下看。
他在想她说的话。
就是个孩子,一时的,不算数的。
他把那句话放进去,在胸口某个地方,那里是空的,那句话放进去之后就在那里,也是空的,不是疼的,是空的,是比疼更轻的那种,是疼完了剩下的那种。
他的手指慢慢松开了,不是被什么拉开的,是他自己松的,一根一根,最后那一根松开,他感觉到那个铁管的凉离开他的掌心,他的手垂在两侧,悬着。
然后他往下看了最后一眼。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