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整个人瘫软在地,一动不动。
梁叙停了停,胸口起伏着,翻身坐到沙发上。瞥了眼脚边软成一滩的女人,声音又沉又哑:“骑上来。”
孟圆这时明显怕了,身体还在轻颤,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可青羽发现她仍然不遗余力地攀住梁叙的膝头,挣扎着试图起来。那让她笃信,爸爸,或者爸爸的身体一定有某种魅力。
他这时候的确是不同的,完全是另一种面目。更加不可接近,却又叫人感觉可以靠近。
孟圆终于勉强撑着跨坐到梁叙身上,扶着那根裹满淫水的鸡巴,对准自己被过度操弄的穴口坐了下去。
坐到底时,她难耐地仰起头,脖子上青筋都浮起来,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声音。
梁叙毫无怜惜,未等女孩适应,就掐住她的腰胯整个提起来,又按下去,提起来,又按下去,像在使用一个器具。
孟圆的身体在他掌中毫无反抗之力,只能随着他的节奏被提起又放下,每一次按到底,都会发出短促而尖锐的呻吟。
后来,梁叙索性不扶了,任由女孩上半身无力地垂落在地,整个人像断了线的布娃娃,只有胯部仍高高抬起,被男人两只大手牢牢握在掌中。
孟圆仿佛成了一个鸡巴套子,不断在男人粗长的性器上套弄。
汁液从交合处源源不断涌出来,顺着她大腿往下淌,把沙发表面和地毯弄得一片狼藉。
可不知为何,他看起来仍旧不得发泄,像是欲壑难填的饕餮。
两人此刻就正对着对面角落,梁青羽所在的位置,几乎毫无遮挡。这个体位,她能够清晰看见所有细节——
那根粗壮的阴茎根部颜色比前端略深,青筋盘绕,像一条狰狞的蟒。
每次抽出,只有那一小截带着湿亮的光泽裸露在外,随即又凶狠地没入女孩股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她不仅看到爸爸的生殖器,也看到那女孩的。
那个窄小的入口如今已经能清晰看见了,每次都将爸爸的阴茎完全吞进去,两人的皮肤贴在一起,毫无间隙。
两片阴唇被撑得翻飞开来,粉色的嫩肉被撑成透明的薄膜,可怜地裹着那根东西,被一遍遍碾压、磋磨,每次抽出都会带出一小圈翻出来的肉,又被他顶回去。
近乎酣畅的交媾,让梁叙短暂脱离地面,丝毫不知一切完全落入年幼的女儿眼中。
正处青春期的少女始终冷眼旁观,并且,观察得比刚才更仔细。
爸爸究竟是怎样进出别人的身体呢?
他那时候是怎样的神情、怎样的眼神,她都该、也都要记下来。
梁青羽从未想象过梁叙会有这一面。如今她还不很明白那些痛苦呻吟背后真正的感受和含义,但有一点她一直知道,爸爸有一部分不属于自己。
从第一天起,及至之后很多个夜晚、清晨,爸爸身上若有若无的气息早就说明了一切。
他自己的味道是很不同的,清爽、稳重、安全。
而那些甜的、脂粉气的,一切柔软的味道都不属于他。
因而只可能属于别的某个人,女人。
对此她谈不上厌恶,就好比她从不介意妈妈有于叔叔,甚至心怀祝福,当然也不会介意爸爸有别的漂亮姐姐或阿姨。她唯一只担心被抛弃。
而之后好几年,梁叙的付出收到回报,青羽已经好笃定他对自己的爱。
可那个缺失的部分仍旧存在着。
不可能欣喜,不可能当作不存在,她只是接纳,不得不接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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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未问过梁叙这些,只是偶尔会默默想,噢,爸爸今天或许又见了某个姐姐或者阿姨,有过一些亲密的,也许是拥抱或者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