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渊深处,魔宫像座蛰伏在黑暗中的巨兽,透着让人胆寒的死寂。
墨苍单手死死掐住苏苏那细得稍微用力就能捏折的腰,像是拎着一件刚浆洗好的重物,动作粗暴地把她整个横着扛在了肩膀上。
苏苏那具刚在后山被暴力钉开、还在微微抽搐的小身体,此刻像条死鱼一样无力地挂着,两条白皙却布满红印的细腿在半空中晃晃悠悠,膝盖内侧因为刚才在碎石地上的摩擦,红肿得让人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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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尊每跨出一个大步,那宽阔坚硬的肩膀就重重地顶在苏苏那高高鼓起、装满了魔浆的小肚子上。
“唔……哈……疼……”
苏苏疼得整个蜷缩起来,两眼失神地翻白,嘴角甚至无意识地挂着一丝透明的津液。
每一次顶弄,都像是要把体内那些还没消散的高温灌浆强行挤到嗓子眼,那种内脏被移位、被压迫的窒息感,让她连求饶的力气都散了。
“啪嗒、啪嗒。”
在空旷死寂的黑石长廊上,这细微的液体落地声显得格外刺耳。
苏苏那处被彻底开发过度、此刻还红肿发亮的窄口,因为锁元结的暂时消退而根本合不拢,像个受伤的小嘴一样无助地张着。
里面那些混着血水的浓稠白浆,随着墨苍走动时的剧烈颠簸,正顺着苏苏发抖的大腿根部,黏糊糊地、一滴一滴地往下掉。
墨苍那件名贵、用天蚕魔丝织成的玄色长袍,此刻后半截全是被苏苏弄出来的脏污痕迹。
那些液体在黑色的布料上晕开一块块泥泞的暗色,顺着袍角一路滴在冰冷、平整的黑石地板上,拉出了一道水痕在黑石板上拖得老长,看得人心惊肉跳。
苏苏羞耻得恨不得立刻死掉,她这具身体,现在就像个漏了水的劣质水瓶。
长廊两旁跪满了披甲戴盔的魔将,那些在战场上杀人不眨眼的魔头,此刻全都死死地低着头,额头贴在冰冷的地板上,连大气都不敢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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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能闻到空气中那股浓郁到化不开的、属于地坤被彻底标记后的清冷香气,混杂着魔尊那霸道暴戾的信香。
苏苏那张满是泪痕与泥土的小脸,就这么毫无遮掩地对着那些魔将的头顶晃过。
她能感觉到那些冰冷的视线虽然不敢直视,却像刀子一样刮在她赤裸、红肿的皮肉上。
“看清楚了,这就是你往后待的地方。”
墨苍发出一声满意的冷笑,大手在苏苏那鼓起的臀肉上狠命一拍。
那一声清脆的肉体撞击声,伴随着苏苏的一声惊叫,在长廊里久久回荡,将她身为“人”的最后一点尊严,彻底踩进了幽冥渊的泥泞里。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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寝宫厚重的黑石大门被墨苍一脚踹开,随即传来一声重物落水的闷响。
墨苍随手一甩,苏苏那具绵软无力、布满红痕的小身体,直接被扔进了冒着森森白烟的玄冰池里。池水刺骨,瞬间将苏苏整个淹没。
那冰冷彻骨的水流,像是无数根细小的冰针,顺着苏苏那处还大张着、根本合不拢的红肿窄口,猛地倒灌进了最深处。
那处红肿发紫的窄口,在冷水的侵袭下根本无力收缩,只能任由刺骨的玄冰水『咕隆、咕隆』地往最深处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