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也带着这颗【塞子】,墨苍就会像疼爱苏苏那样,把她抱在怀里,用那中滚烫的魔精把她填满。
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苏苏的【神体】是进化,而她现在的行为,仅仅是在一场丑陋且血腥的自杀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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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件薄薄的裙摆下,那颗玄冰髓已经快要撑破她的窄口掉出来了。
沈清婉跌跌撞撞地闯入寝宫,此刻墨苍正坐在玄金王座上,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揉弄着趴在他膝头、眼神迷离的苏苏。
苏苏身上那股浓郁的、被魔精灌溉后的紫光,衬托得沈清婉此时的脸色更加惨白如土。
【尊上……婉儿也能跳……苏苏能给您的,婉儿也能……】
沈清婉不顾守卫的拦阻,在大殿中央强行摆开了凌霄宗最著名的【踏莲舞】架势。
然而,她刚一旋转,体内那颗没有神体温养、冰冷且尖锐的【玄冰髓】就随着惯性狠狠一甩,直接在那干涩的肉壁上剜下一块鲜红的皮肉。
【唔!】
沈清婉痛得发出一声闷哼,脚步踉跄。
她强撑着扭动腰肢,试图展现出那种饱满的曲线,可每一下扭动,都伴随着【噗滋】一声——
那不是苏苏那种充满活力的润滑声,而是碎肉与硬物摩擦、带出血水的沉闷声响。
【跳啊,本座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墨苍眼神冰冷,像是在看一场拙劣的猴戏。
沈清婉听到这话,像是打了鸡血一般,疯狂地做出一个大跨度的跃起动作。
她想要展示自己那处也能像苏苏一样【锁死】异物。
可当她落地的瞬间,重力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嘶——啦!】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皮肉撕裂声传遍大殿。
沈清婉那处根本没有弹性的窄口,直接被沉重的玄冰髓生生劈开了一道狰狞的豁口。
【哐啷】一声脆响。
那颗暗红色的、沾满了沈清婉鲜血与碎肉的玄冰髓,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伴随着一滩刺眼的红,从她那撑到变形的圆洞口彻底【掉】了出来,滚落在冰冷的石板上,发出刺耳的回响。
全场死寂。
沈清婉僵在那里,双腿间血肉模糊,那处原本应该用来承载恩宠的地方,此刻却像是一个漏了底的残破布袋,不断地往外溢出惨烈的红。
她原本以为自己能锁住这份【宠爱】,却没想到换来的只是尊严被彻底踩碎的视觉冲击。
【就这?】
墨苍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
他随手抓起苏苏那只柔嫩的手,指尖轻轻滑过苏苏那即便在放松状态下、依旧因为【神体应激】而死死锁紧的窄口。
苏苏那里呈现出一中如玉般的紧致与韧性,与地上那滩血水淋漓的烂肉形成了极致的讽刺。
【沈清婉,这具神体能吞下本座的镇魔晶,是因为她骨子里就是为了被本座『吃掉』而生的。而你……】
墨苍眼神陡然转冷,【你连当个漏水的容器都不配。】
沈清婉看着地上那颗带血的晶石,再看看墨苍怀里那个连汗毛都透着高贵冷香的苏苏。
那种阶级的崩塌感,让她彻底疯了。
【不可能……那贱人不过是个洗衫的……为什么她的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