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他的小腹贴着她的腰窝,他的呼吸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后肌肤上,节奏平稳而滚烫。
“清雪。”他的声音很低,只有她能听见,带着氤氲的微醺和沙哑的欲望,像是一片羽毛在她的耳廓上轻轻搔刮,“我今天,看了一下午,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这不是一个疑问句。
这是一个陈述句的伪装。
苏清雪知道他要说什么——从今天下午拍摄结束后他看她的那个眼神,她就知道他要说什么。
她咬着下唇,身体在他怀里轻轻地颤了一下。
林渊的嘴唇贴上了她的耳廓。不是吻,是若有若无地蹭着,让滚烫的气息和低沉的声音一起渗透进她的耳道。
“我在想——如果当时蜷川实花不在。如果灯光师不在。如果那间和室里只有你们两个人。”
他的手指在她小腹上开始缓慢地画圈,隔着那层薄薄的棉麻浴袍,指尖不轻不重,一圈一圈,像是在她皮肤上写什么只有他能写出来的字。
“你会不会张开腿让他进去。”
苏清雪的呼吸猛地一窒。
她的手抓住了林渊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指尖掐进了他的小臂肌肉里,却不知道是想推开他,还是想把他的手按在她的小腹上更用力一点。
“老公……”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恳求,又带着一丝她自己也说不清是什么的东西。
“你听着,不要打断我。”林渊的声音依然平稳而温柔,却多了一层更深的、催眠般的低哑。
他的嘴唇沿着她的耳廓滑到她耳垂,含住那粒小小的软肉,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然后松开,继续说——
“他走进来。裤裆里那东西还是硬的,和在拍摄时一样硬。他站在门口,看着你。你躺在床垫上,和下午一样,全裸。你不知道该遮哪里,但你不用遮——你已经湿了。你从今天下午就开始湿了,从他把银粉画笔举到你身边的那一刻,从他在走廊里看到你全裸走出来的那一刻,从他对你喊着你的名字自己撸动的那一刻——你的阴道都是湿的,酥酥的,轻轻的啃咬,又松开。”
他每说一句,苏清雪的身体就颤抖一下。
她的脸颊已经完全烧红,耳廓红得发亮,连脖颈上的皮肤都泛起了潮红。
她的乳尖在浴袍下硬得胀痛,顶起布料形成了一个清晰的小凸起。
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笔直,膝盖互相摩挲着,像是在试图驱散那股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的燥热。
林渊的手指依然在她小腹上画着圈,速度始终不快不慢,力道始终不轻不重。
他感受到了她身体的每一丝细微反应,感受到了她夹紧双腿时腰肢的紧绷,感受到了她抓着他手臂的手指越来越用力。
他继续说道,声音更低了,低得像是从胸腔深处直接传导进她的脊柱——
“你看着他。他的东西就顶在你阴道口上,你和下午一样能清晰地看到那根肉棒的轮廓。它很直,很挺,和我的不一样。它的龟头很滑,已经流了很多腺液,顶开你的阴唇,推进去了。慢慢地,慢慢地,推进去——你能感觉到自己被撑开,每一寸嫩肉都被那根年轻的鸡巴撑到最大,你能感觉到它在你体内跳,和下午在你面前撸动时跳的频率一模一样。而此刻它在你体内跳,在你里面跳。”
苏清雪的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呻吟,像是被捏碎了的哭声,又像是被泡在蜜里的喘息。
她的手指死死掐进他的手臂,大腿夹得越来越紧,脚趾蜷缩起来,在床单上抓出了凌乱的褶皱。
她不是在意淫小林隼人——她和他才认识一天,他长什么样她甚至还没有仔细看过。
让她颤抖的,是林渊的声音。
是林渊在她耳边用那种低哑从容的语气,一句一句地、绘声绘色地描绘着另一个男人的生殖器插入她身体的过程。
是“我的注视”这四个字。
她知道他想看什么。
从三年前《泰坦尼克号》那场素描戏开始,她就渐渐明白了——林渊要的不仅是拥有她。
他要的是观看她。
他要看到她被其他人渴望的样子,看到她被其他人触碰时的反应,看到她在别人的觊觎和入侵下仍然属于他的那种绝对掌控。
他要亲眼看着她从圣洁的神坛上一步步走下来,在他的目光中变成一个淫荡的、沉沦的、却只为他而存在的女人。
他想看她在别人面前骚,想看她在别人身下美。
因为他肏她的时候,看不到她全身的姿态——她弓起的腰,她蜷缩的脚趾,她不自觉咬住的手指,她仰头时脖颈拉出的优美弧线。
这些他自己看不到,但如果有另一个男人在她身边,他就能看到——像一个站在画外的鉴赏家,完整地、事无巨细地观看着自己最钟爱的那件活着的艺术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