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起身,信浓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眼前的指挥官,这个时候信浓才意识到了此前自己做的事情。
俏脸一红。
“武藏,听我解释。”
“唉,指挥官,你要是有怪癖的话我不会说您什么的,但是要是沉浸在用其他人的身体强暴自己的这种事情里的话,那到时候可怎么和港区里的姐妹们交代呢?”
这番话可把指挥官说得哑口无言。
确实,自己这么做,简直就是像个变态一样。
“我,我只是为了找到能够把身体还给信浓的办法罢了……”
“是用这种方式?”
“……上次的话,就是这么做的,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就失效了。”
“嗯…………”武藏看着信浓那不愿意看着自己的样子,做出了稍作思索的表情。
“暂且还是先去吃饭吧,饭菜的话已经做好了哦。”
“啊……我这就……唔嗯~~~”
想着拔出来,但过程并非想象里的这么顺利。
卡住了,子宫口死死地卡着冠状沟,看样子根本就不让拔出来。
“嘶…………嘶啊…………”
信浓一鼓作气,使力把那龟头从子宫里抽出来,顺带着一大堆精液,从信浓的淫穴内一缕又一缕地流出。
“真……真是糟透了…………”
颤颤巍巍地起身,信浓半跪在地上,依靠着墙壁,她才能够用发软的双腿和脱力的双臂保持低速的移动。
“我,我先去处理一下……一会儿…………就去吃饭…………”
“诶……慢慢来哦……”
信浓走了。
武藏走到门口处,看着那信浓扶着墙,一点一点挪动,在走廊的拐角处转身,消失。
视线下移,那墙边的地板上全都是从信浓下半身处漏出来的精液。
顺着那白色的痕迹,武藏的视线往回挪移,经过身边,一直挪移到了身后,在房间里躺着的指挥官的身上。
那根肉棒……
武藏盯着,视线钉死在那上边。
挪不开……
明明刚刚信浓才用过了,为什么还没有软下去?
况且……房间里被搞得一团糟,腥臭淫糜的味道弥漫在整个房间里,臭不可闻…………
清理一下再说吧。
这么想着,武藏把自己的胯部对准了那根挺立着的肉棒,一口气直接坐下去,做到了底部。
当然,清理的第一优先级,自然是这根肉棒。
不好好清理一下的话,那可不行呢~~
“吼哦哦哦哦哦~~~”
…………大和级,嗯,都这样的。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