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滴泪落下,乔莲四处张望没看到他便回了屋,见院门关上,陈建业才从一棵树后走出。
一连半个月,陈建业都没露面,只是到点就来送饭,做饭的手艺倒是一点没进步,不是菜糊了就是盐放多了。
这天拿了饭菜,乔莲冲外面喊道:“你别送了,你做的饭不好吃,浪费粮食。”
树后躲着的陈建业气的肝疼,这小娘们不感激就算了,还嫌弃她做饭难吃?!
要不是怕在这风口浪尖上糟践她名声,他犯得着这么偷偷摸摸的么?
他妈的,明天不做了!
乔莲看到树后露出的脚,笑了笑。
“明天中午来家里吃吧,我做腊肉炒蒜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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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建业咽了咽口水,天知道他最近都馋成什么样了,吃惯了乔莲做的饭,再吃自己做的跟猪食一样。
闲言碎语太多,乔莲索性闭门不出,听不到也就不烦了。
日常采买、挑水干活都是陈建业包揽,为了防止人看到,还都挑人少的时候去。
可偏偏天不遂人愿,来往太频繁还是被有心人盯上了。
新一波的流言又传开了,比之前更甚。
这天一开院门大黄追一只耗子窜了出去,乔莲紧忙去追。
追到村口时几个吃完饭聚在一起嗑瓜子的女人正七嘴八舌绘声绘色说着她和陈建业指不定怎么搞破鞋呢,一个寡妇院子里天天有男人钻。
这些污言秽语传入耳朵,乔莲小脸煞白。
紧接着其中传谣言那个妇女撇着嘴不屑地说:“她去搞个离婚的也就算了,就怕啊,哪天搞到你们屋里头去,瞅她那副骚货样吧,走道儿扭那屁股扭的,恨不得老爷们把她干爽!”
几个妇女骂了几句,又笑作一团。
乔莲脸越来越白,眼泪也掉了下来,大黄在她脚边蹲着摇尾巴,突然冲着那群妇女叫了几声,吓得她们一阵惊呼。
“唉呀妈呀,这谁家的狗!”
“那不小寡妇么?快别说了!”
乔莲气得嘴唇都在抖,手里的簸箕一股脑砸过去,压抑了许久的委屈终于爆发。
她哭着喊道:“管你们什么事?天天背后说三道四,我怎么了?我是勾搭你家男人了?还是睡你家炕了?传的有鼻子有眼的,一个个碎嘴子欺负人是吧!”
乔莲说着说着哭得更厉害了,跑回了家,刚好撞上挑水回来的陈建业。
“这是咋了?哭啥啊?”
陈建业扔下水桶,把她拉过来,乔莲眼睛都哭红了。
就这闭着嘴摇头,不说因为什么,她害怕陈建业为了她打架,她怕他出事儿。
乔莲也是个犟种,她不想说,陈建业也从她嘴里扣不出话。
这时大黄冲着他叫了一声,转身就跑,陈建业立马懂了,夸了句:“好狗!”
跟着大黄出来跑到村口,那群老娘们还在聊得热火朝天,因为刚刚乔莲出现,这群人又有话说了。
“一副狐狸精的样子给谁看啊,真恶心,呸!”
“指不定用这招勾引多少老爷们儿了,可都看紧自家男人啊,别哪天一个没看住,让狐狸精爬被窝里去了……啊!!!”
老娘们儿话音未落就被陈建业抓住头发,上来就抽了个大嘴巴子。
“啊!李嫂子!救命啊打人啦!!!”
聊得正欢的几人被吓得紧忙喊人,却没人敢上前。
陈建业人高马大,本就跑了娘们被人诟病,在她们眼里跟混混没区别,他都敢打李嫂子还不敢打她们么?
听到喊叫声,一堆人跑了出来,一看这个情形紧忙过来拉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