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红着眼睛开始猛干我,抽插得又快又狠,像是要把这些天积累的嫉妒和欲火全部发泄出来。
插了一会儿,他忽然从抽屉里掏出一根巨型假阳具——那东西又黑又粗,长度和直径几乎不逊于老黑的25cm巨根,表面布满狰狞的颗粒和青筋。
他眼睛发红,把假阳具对准我已经被操得红肿的粉穴,用力捅了进去。
“啊——!!!太粗了……李总……你要把我撑坏了……!”
粗大的东西直接挤进我的粉穴,把我撑得又满又胀,穴口被撑得几乎透明。
老李一边用假阳具凶狠地抽插我的粉穴,一边把自己的鸡巴对准我还残留着精液的菊花,腰部一沉,狠狠捅了进去。
“操你妈……月月……你这个小骚货……那天被老黑他们操得那么爽……现在轮到我了……我要让你知道……谁才是真正操你的人!”
老李一边疯狂抽插,一边恶狠狠地羞辱我,声音带着浓烈的绿帽嫉妒和兴奋:
“说!那天被老黑25cm的黑屌操得小腹都鼓起来……是不是爽得要死?……被他们灌肠的时候……你是不是浪叫着求他们操深一点?”
我被双重抽插操得哇哇直叫,粉穴和菊花同时被粗暴贯穿,那种又胀又痛又爽的极致感觉让我眼泪直流,却又忍不住浪叫:
“啊……啊……好深……李总……你和假阳具一起操我……要把我操烂了……那天……老黑真的把我操得好爽……他的龟头一下就顶到子宫……我当时……潮吹了好几次……喷得满地都是……啊……!”
老李被我刺激得眼睛都红了,一手掐住我的脖子,另一手更快速地抽插着巨型假阳具,下面的鸡巴也更加凶狠地猛干我的菊花。
“说!你是不是特别贱?……被黑人操得高潮连连……还被灌肠……小腹鼓得像怀孕一样……你他妈就是个天生欠操的骚逼!”
我被掐得呼吸困难,却爽得全身发抖,声音又哭又浪地继续挑逗他:
“嗯……我是骚逼……我就是欠黑人大屌操……老黑操我的时候……我高潮得腿都软了……还被胖黑灌肠……水混着精液从屁眼喷出来……李总……你听湿了吗?……你老婆一样的助理……被黑人操得子宫都变形了……你是不是特别兴奋……?”
老李被我彻底刺激到了,掐着我脖子的手越来越紧,抽插的速度快得像打桩机,假阳具和鸡巴同时在我粉穴和菊花里疯狂进出。
“操你妈……月月……你这个贱货……我就是喜欢听你被别人操……喜欢看你被操得肚子鼓起来……你越骚……我越硬……!”
我被操得神志模糊,却依然用断断续续的浪叫继续刺激他:
“啊……李总……你掐得我好爽……用力操我……把我操烂吧……那天我被老黑射了四五次……精液从粉穴和菊花一直往外流……我当时……被操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你现在……是不是特别想把我操得比那天还惨……?”
老李彻底失控了,掐着我的脖子,低吼着疯狂抽插,假阳具和鸡巴同时在我身体里高速进出,把我操得浪叫连连,高潮一波接一波。
我被操得又哭又笑,身体剧烈颤抖,却在极致的快感和羞耻中,享受着把老李彻底玩弄于股掌之中的恶魔快感。
老李终于在我身上彻底发泄完了。
他瘫软地压在我身上,喘息粗重,15cm的鸡巴还插在我粉穴里缓缓抽动,混合著我的淫水和他的精液不断往外溢出。
我的黑丝大腿被他弄得又湿又黏,胸前也被他咬出好几道红痕。
办公室里满是浓烈的性爱味道。
过了好一会儿,老李才勉强撑起身子,看着我这副被操得满身痕迹的样子,眼神复杂。
他伸手轻轻抚摸我被汗水打湿的脸颊,声音低哑,带着一丝犹豫和紧张:
“月月……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我微微喘息着,抬起眼皮看他,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软糯:“嗯……说吧。”
老李咽了口口水,似乎在组织语言。他坐直身体,把我抱到他腿上,让我面对面坐在他身上,鸡巴还半软地插在我体内,轻轻磨蹭着。
“我……以前谈过一个女朋友。”他声音有些苦涩,“很漂亮,身材也很好。我当时很爱她……结果……她被我一个好兄弟睡了。我撞见的时候,她正被那家伙操得浪叫……我当时气得要死……可奇怪的是……我居然硬了。”
他自嘲地笑了笑,手指在我黑丝大腿上轻轻摩挲:
“从那以后,我就变了。每次想起那一幕,我就忍不住硬……我开始偷偷幻想……幻想我的女人被别人操……被操得比我还爽……我恨自己,却又越来越享受这种感觉。慢慢地,我就成了现在这样……绿帽癖。”
老李看着我的眼睛,声音越来越低,却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后来我发现……只有看着自己喜欢的女人被别人玩弄,我才能真正爽到极致。月月……你是我遇到的……最特别的一个。你不仅长得漂亮,身材极品……更重要的是,你玩得开……你好像……很享受被男人玩……也很享受玩男人。”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眼神里既有紧张,又有强烈的渴望:
“我知道这很变态……但我真的压抑不住了。月月……你能不能……接受我的这个性癖?我想看你……穿着性感的衣服……去勾引别的男人……然后……在我面前被他们操……让我亲眼看着你被别人干得浪叫……被内射……被玩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