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买了两扎冰镇啤酒,开车带着他来到江边,找了个相对安静但仍有行人经过的长椅坐下。
傍晚的江风徐徐吹过,带着一丝凉意,江面反射着橘红的夕阳,波光粼粼。
不时有情侣或散步的人从我们附近经过。
我们并肩坐着,一人一扎啤酒,慢慢喝着。
阿凯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声音低沉:
“她说的那些……其实也没错。我妈身体一直不好,常年吃药,家里条件也不行。她想让我早点结婚,给她抱孙子……我每个月都要往家里打钱……她觉得我拖累了她。”
我静静听着,手里的啤酒罐被我捏得微微变形。
我知道阿凯家的情况。
他妈身体不好,常年吃药,家里是农村的,条件确实一般。
他这些年一直在努力,想给家里更好的生活,却总被现实卡住。
我叹了口气,把啤酒放下,转头看着他,声音温柔却坚定:
“阿凯,那样的女人,娶回家不光你遭罪,你父母也跟着遭罪。她看不起你,看不起你妈,看不起你们家的一切。你要是真娶了她,以后日子只会越来越难过。你妈身体本来就不好,再被儿媳妇嫌弃、冷眼相待,那不是让她更难受吗?你现在努力一点,以后总能找到真正对你好的女人。”
阿凯低头看着江面,声音有些苦涩:
“也许吧……可我妈她……总催我……”
我看着他神情低落的样子,心里软了一下,叹了口气,探出手轻轻摸向他的跨间。
隔着裤子,我能感觉到他那里已经有些反应。我拉开他的拉链,蹲到他两腿之间,低下头含住了他那根已经半硬的鸡巴。
阿凯身体猛地一颤,呼吸瞬间粗重起来。他低头看着我,眼里满是复杂的情绪——感激、震惊,还有压抑了很久的欲火。
我嘴里还带着刚才吃烤猪蹄的油腻和辣味,舌头包裹着他的龟头,慢慢舔弄,一边口一边含糊地说:
“没什么事情是打一炮过不去的……要过不去……就两炮……今天……我批准你射嘴里哦……”
阿凯的鸡巴在我嘴里迅速完全硬起,被我嘴里的辣味刺激得跳动不止,龟头胀得发紫。他一只手按在我的头上,眼神渐渐变得狂热,低声说:
“月月……你……”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睛水汪汪的,舌头灵活地卷着他的龟头,舔掉上面的前列腺液,声音又软又骚:
“别想那些烦心事了……专心享受……我今天……就是要让你舒服……把所有不痛快……都射给我……”
阿凯终于彻底放开了。
他抓着我的双马尾,腰部主动往前顶,开始在我嘴里抽插。
动作越来越凶狠,像要把这些天所有的委屈和压抑全部发泄出来。
“操……月月……你嘴里好热……好辣……吸得我……好爽……”
我被他操得眼泪直流,口水混合著辣味不断从嘴角溢出,却没有躲,反而更用力地吸吮,舌头卷着他的敏感点,喉咙放松让他顶得更深。
眼神向上看着他,带着诱惑和鼓励,仿佛在说:发泄吧,把所有火气都射给我。
江边不时有行人经过,有人好奇地往这边看,我赶紧用身体挡住阿凯的下半身,用双马尾和手臂遮挡住关键部位,继续用力为他口交。
阿凯越插越猛,抓着我的头发低吼:
“月月……你这个小骚货……嘴巴吸得太紧了……我要射了……射你嘴里……!”
他猛地按住我的头,腰部疯狂挺动,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我嘴里。
我大口吞咽,咸腥的味道混合著辣味,让我喉咙又辣又麻,眼睛被呛得泛泪,却还是全部吞了下去。
然后我继续低头,把他的鸡巴舔舐得干干净净,一滴不剩。
然而一发之后,阿凯的鸡巴竟然没有软下去,反而更硬了。
他低头看着我,眼神发红,声音沙哑而急切:
“月月……我还想要……”
我轻笑一声,没有拒绝,侧躺在长椅上,头枕在他大腿上,张嘴含住他这次更硬的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