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几乎是本能地伸出舌头,主动把龟头卷进嘴里,卖力地含住,开始上下活塞。
口腔被瞬间塞满,腥咸的味道混着我自己的淫水味道在舌尖炸开。
我顾不上呼吸,只是拼命吞吐,舌尖绕着柱身打转,喉咙也配合著收缩,舌尖也不停的拨弄着马眼。
D一只手按住我的后脑,发出低沉的嘶吼:
“操……这嘴……吸得真紧……”
后面的B还插在我后庭里,却明显放慢了速度。他上半身和头歪出大约三十度,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被鸡巴撑开的嘴唇,呼吸都粗了几分。
旁边的A、C和陈威同时低笑起来。
A踩着我奶子的脚都顿了顿:“哟,这就开始口了?刚才不是还在说别人软?”
C揉着我另一边乳房,语气下流:“这骚货高潮完第一件事就是要喝精。陈威你刚才按肚子按出瘾了吧?”
陈威收回手,在我小腹上拍了拍,笑声阴沉:“里面还在跳。这嘴倒是比下面诚实。”
D的嘶吼突然提高了三个分贝,按住我后脑的手猛地用力,腰往前一送——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脑全射进我嘴里。
我喉咙滚动,一点点全吞了下去。
精液又多又烫,顺着食道滑进胃里时还带着明显的脉动感。
D射完后没有立刻抽出,我仍旧含着那根渐渐软下去的肉棒,用舌头仔细地把残留的精液一点一点舔干净,连冠状沟都不放过,直到整根都被我清理得只剩水光。
B在后面看得眼睛发红,后庭里的抽插突然又急促起来,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
“快……我也要口爆!把嘴张开,老子也射给你!”
我吞下D的精液后,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勉强浮上来。我侧过脸,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却异常坚决:
“不行……我再重口……也没法接受那个。你插的是屁股……”
B脸色瞬间沉下去,显然被拒得很不爽。
他手臂收紧,把我整个人从后面死死抱住,下身突然开始强行冲刺。
后庭被又深又狠地撞击,我肌肉瞬间紧绷,浪叫被顶得支离破碎:
“啊……!慢……慢点……B……不要……!”
就在他即将射精的前一刻,B猛地从我后庭拔出,带着“啵”的一声和大量白浊。
他迅速从背后把我放平,跨到我脸上,握着那根还在跳动、沾满肠液与精液的肉棒,作势就要往我嘴里塞。
我立刻用手挡住嘴,侧头拒绝:
“不要……不行……!”
旁边三人同时出声。
A先骂:“你他妈插后面的插嘴,我们还插不插了?”
C跟着帮腔,语气嫌弃又真实:“等会老子万一亲了他嘴咋办?你刚从屁股里拔出来的东西,谁敢碰?”
陈威则慢悠悠地点了根烟,声音带着笑意却毫不客气:
“自己射自己的。想口就等下次洗干净了再来。现在这骚货嘴归下一个用。”
B被几人联手堵得脸色铁青,最终只能握着自己的肉棒,对着我的脸和胸口快速套弄几下,把剩下的精液尽数射在我汗湿的皮肤上。
白浊溅到唇边、下巴和锁骨,我却始终没有张开嘴。
我躺在湿透的床垫上,黑丝长腿还在无意识地微微抽搐。
嘴里残留着D的精液味道,后庭和前穴都红肿张开,不断有混合的液体往外溢。
药效却还在体内烧着,让刚刚经历过剧烈高潮的身体,很快又开始隐隐发空虚。
仓库里,粗重的喘息、淫靡的水声,以及几人毫不掩饰的调笑声,仍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