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要吃……
我忽然用力一挣,挣脱了C扣着我手臂的手。
身体因为惯性往前扑,直接趴在了老李的大腿上。
手指发颤地去拉他的拉链,金属齿开合的声音在嘲笑声里格外清晰。
老李的鸡巴几乎是弹射出来的。
又粗又硬,青筋暴起,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整根都被自己的液体弄得油亮。浓烈的腥膻味扑面而来。
A刚要开口说什么,被陈威抬手拦住:
“诶,我们上了人家的老婆,总得给人家喝点汤不是?”
周围立刻起哄起来。
“对对对,李总辛苦看着,得慰劳一下。”
“让这骚货给她老公喝点汤,别光顾着我们爽。”
如果这时候我是清醒的,我一定会回一句“你人还怪好咧”。
可现在药效和空虚把我烧得只剩本能,我盯着那根近在眼前的、不停跳动的鸡巴,张嘴就含了进去。
温热、腥咸、滑腻。
我顾不上呼吸,立刻上下吞吐起来,舌尖拼命绕着柱身打转,喉咙配合著收缩,想把口腔里那股空荡荡的感觉彻底填满。
前列腺液混着我自己的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C从后面重新抓住我的腰,再次凶狠地顶了进来。
“骚货,”他一边大力抽插,一边喘着粗气问,“我操你爽,还是你老公操你爽?”
我含着老李的鸡巴,口齿不清地回答,声音被顶得支离破碎:
“你……唔……你,操的爽……”
C笑得更狠,故意放慢速度,却每一下都又重又深:
“再说清楚点。谁操得你更爽?”
“你……比我老公……操得爽……啊……用力……”
旁边几人立刻跟着起哄。
“听没听清?人家说你比她老公操得爽!”
“李总,听见没?你老婆亲口说的。”
C又问:“那我和你老公,谁鸡巴大?”
我一边卖力吞吐,一边被后入顶得不断前倾,断断续续地答:
“你……比我老公……鸡巴大……我老公……差远了……啊……唔……”
话音刚落。
老李整个人猛地一颤。
被我含在嘴里的那根鸡巴瞬间剧烈跳动起来,一抽一抽地痉挛,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喷射进我的喉咙深处。
他被胶带封住的嘴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身体在椅子上剧烈抽搐。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往外涌,又多又烫。
我喉咙滚动着全部咽下去,口腔被灌得满满当当,一股浓烈的腥膻味直冲鼻腔。
却没有半点想吐的意思,反而觉得空了许久的嘴终于被填满,舌根那股发燥的空虚感被热流冲刷得舒缓下来。
我满足地轻轻吮了一下,把残留在马眼里的最后几滴也吸干净,然后继续含着那根依然硬挺的鸡巴,像含着心爱的棒棒糖一样,仔细地上下套弄、舔弄。
周围几人几乎同时爆出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