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是她的儿子,怎么可能……
然而,身体的感受却如此真实而顽固。
她颤抖着手,掀开被子,低头看向自己。
身上穿着干净的睡裙,但领口微敞,她能看到自己锁骨和胸口上方,似乎有一些……淡淡的红痕?
像是被用力吮吸过留下的印记。
她的心骤然沉了下去,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她猛地掀开睡裙下摆,看向双腿之间——虽然被内裤遮住,但那种火辣辣的肿痛感无比清晰。
而且,内裤底裆似乎……比平时更加湿润?
她不敢细想,也不敢去触碰验证。
就在这时,卧室门被轻轻敲响了。“妈,你醒了吗?快九点了。”门外传来陈默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日并无二致,甚至带着一丝关切。
林静雅浑身一僵,心脏狂跳起来。
她迅速拉好被子,遮住自己,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却还是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醒……醒了。默默,我……我好像有点不舒服。”
门被推开了。
陈默走了进来,他已经穿戴整齐,手里还端着一杯温水。
他走到床边,将水杯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在床沿坐下,很自然地伸手探向林静雅的额头。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脸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陈默的指尖微凉,触碰到她滚烫的额头。
他的目光清澈,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仔细打量着母亲的脸。
林静雅在他靠近的瞬间,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
她闻到了儿子身上熟悉的沐浴露味道,但似乎……还夹杂着一丝极淡的、说不清的、让她心悸的气息。
她强迫自己看着儿子的眼睛,想从中找出任何一丝异常,但那双眼睛坦荡而关切,没有任何她害怕看到的东西。
“没……没发烧。”林静雅避开他的手,自己摸了摸额头,声音有些干涩,“就是头很痛,全身没力气,好像……好像昨晚做了很累的梦一样。”她试探着说道,仔细观察着陈默的反应。
陈默微微蹙眉,露出思索的表情:“是不是昨晚泡澡泡太久了?我后来看你晕晕的,扶你回房,你很快就睡着了。是不是做噩梦了?”他的语气自然流畅,没有丝毫停顿或犹豫,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你……扶我回房的?”林静雅的心提了起来。
“是啊。”陈默点头,表情坦然,“你牛奶喝了一半就说头晕,差点摔倒。我就扶你进来了。你睡得可沉了,我给你盖被子你都没反应。”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歉意和尴尬,“那个……妈,对不起啊,昨晚我扶你的时候,可能……可能不小心碰到你了。你睡衣扣子好像松了一颗,我……我没注意,不是故意的。”他说着,目光扫过她睡裙的领口,那里确实有一颗扣子没扣好。
这个细节,像是一记重锤,让林静雅混乱的思绪更加纷乱。
是丁,可能是默默扶她时不小心碰到的。
那些可怕的“记忆”,也许真的是因为身体不适和药物(如果牛奶里真的有什么……不,不可能!)导致的混乱噩梦?
身体的酸痛,也可以解释为泡澡后受凉或者睡姿不当?
可是……下体那种清晰无比的肿痛感和异样感,又该如何解释?
“妈,你脸色真的很不好。”陈默的声音将她从纷乱的思绪中拉回,“要不要再休息一下?或者,我陪你去医院看看?”他的提议听起来真心实意。
“不……不用了。”林静雅连忙摇头。
去医院?
她怎么敢?
让医生检查出她下体的异常?
那她该如何解释?
“可能就是没睡好,休息一下就好了。默默,你……你先出去吧,我想再躺会儿。”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和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