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都没有!
“学姐,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已经没力气了吗?”
“刚才你的举动让我很不爽,所以这一次,我要对你做一些惩罚。”
欺身再度压住少女的娇躯,只是不同于刚才侧入的情趣,易宁现在的动作明显要更加粗暴。
要问他觉得什么样的姿势最有征服的味道,那肯定是后入,但刚才这种姿势已经玩过了,所以为了加剧刺激,他要借着环境稍微改变一下。
双手擒住傅若昕纤秀柔韧的腰肢,用力地将这纯欲校花已经疲软的胴体给抬起,让她光洁没有一丝瑕疵的玉背对着自己,而后才松开一只手将她的脑袋狠狠朝着车窗压去。
陡然施加的压力让傅若昕下意识地用双手扶住了车窗,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姿势已经将几乎大半个柔媚的上身给暴露在了车窗上,两只圆鼓鼓的雪白大奶都清晰地在玻璃上印出痕迹,从外面就能清晰地看到她翘乳上那一对嫣红硬起的乳头,此刻被压成了两粒小豆,坐落在同样被挤成饼状的乳球中央。
而从易宁的视角去看,现在的姿势完美的将学姐整个胴体的美妙之处给展示了出来,U字型深邃迷人的腰窝和她笔挺修长的皓白玉腿都展露在他的面前,其上沾着不少浓稠的精液,白浆顺着少女的黑丝朝下淌去,为眼前这幅本就淫糜的美景更添了几分春情。
两团挺翘肉臀也在向后朝上撅起,将那迷死人的股丘雪缝给露在他的眼前,在腿心中央,学姐向外凸起的饱满阴唇也泛滥着水光,随着他用龟头轻轻地挑弄而慢慢张开,电流般的刺激又让傅若昕忍不住将她诱人的屁股更加往上地翘起,两条黑丝长腿也跟着朝外张得更开。
“不…不可以…”
明明是被强迫的,为什么她会控制不住自己?
药效在此时达到巅峰,催情的效果让傅若昕感觉自己好像又回到了之前在舞池的时候,那种想要被填满的欲望、那种想被人用力吸吮胸脯的饥渴…
再配上可以看到外界的车窗视野,这样在公开环境下的刺激让傅若昕正被肉棒摩擦、撩拨的处女阴户几乎疯狂地痉挛,从内一道接一道地向外渗出透明的花露。
易宁也像是知道傅若昕现在的情况一样,也不急着直接插去,刚才那一脚让他泄掉了不少情热欲火,在敏感度又降低了之后,他更多的是想要去开发自己这位清澈纯雅的校花学姐,等到她彻底忍不住之后,再狠狠地满足她。
“受不了了吗?”
“学姐…想要我插进去吗?”
学弟的附耳轻声像是恶魔的呓语,这种只能透过车窗反光才能隐隐看到他一点侧脸、大部分都只能看到窗外宽阔无人的街道的情况让傅若昕越发感到心慌和渴求,害怕被人看到自己这幅模样,却又更觉刺激和兴奋。
肉棒一下一下地磨蹭过两瓣肥沃柔嫩的耻丘花唇,惊人的火热一波波地从腿心间传来,灼烧地她浑身越加疲软,处女小穴的深处也跟着再度泛起那股难捺的瘙痒感,自她的幽谷为中心向着四周扩散,让傅若昕两条黑丝大长腿都忍不住绷紧。
“停下…痒…嗯…停…啊…”
傅若昕忍不住求饶,肉棒磨蹭带来的痒、麻折磨地她几乎崩溃,这种在舞池之中体会过的感受她不想再来第二遍。
学姐清秀娇美的面容沁满了汗珠,额前的刘海也粘黏了不少,让她整个人越发显出几分情欲和淫媚,而被易宁用手压住的细腰和翘臀此时也已经完全违背了傅若昕自己的意愿,开始拼命地向后翘去,想和那根在阴阜外不断摩擦的肉棒更大面积地接触,最好将这东西给直接吞到粉腻的穴口里去。
可越是这样挣扎,那种瘙痒感就越来越大,让她越来越难以控制自己的想法和身体,尤其是那裸露在外的两片肥美花唇,在一次接一次的肉棒摩擦之中被涌动的淫水给再次打湿,透明温润的热汤滴答滴答地落在了学弟那根粗长的巨物之上,又顺着棍身滴落在地板上,发出的细微响声似是在敲打着傅若昕的灵魂,刺激得她再也无法忍受地开口道:“我,我受不了了!”
“插…插进去…”
易宁先是一愣,旋即狂喜道:“学姐,你说什么?”
“插进去…给我…插进去…”
说完这句话,像是耗尽了傅若昕所有的心力一样,少女澄澈泛水的美眸绝望地闭阖上,想要逃避接下来这既残忍又让她无比满足的一刻。
而易宁则兴奋地无以言加,眼中的喜悦几乎都要溢出来,深深吸一口气之后,那根已经在外停留了许久的肉棒也终于再度挤开学姐那两片娇腻湿软的阴唇,狠狠地插入到傅若昕的处女鲍穴之中。
这一次,傅若昕没有抵抗。
在接受了现在的一切之后,少女的理智被欲望接管,瘙痒和空虚被弥补的快感和满足情绪让她不可遏制地仰起脑袋,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呼,而支撑着整个玉体的黑丝长腿也在易宁这狠狠地一撞之中猛然绷紧伸直,连十根粉嫩的足趾都在跟着发力向内紧扣,颤抖着去承受肉棒顶戳的快感。
只一下,先前因为恐慌而没能彻底放开的高潮再一次被学弟的龟头给重捣泄出,像是河坝决堤一样猛地朝外喷出水液,涌过那一眼被肉棒撑出圆洞的温泉穴口,溅落在地。
一瞬间小穴的紧致吸吮让易宁倒吸了一口凉气,肉欲的销魂让他的神经都无比舒爽,也得亏刚才他射过了一次,不然被傅若昕这么用力地收缩、裹夹一下只怕是又会进入冲刺的状态。
在短暂的适应了一番之后,易宁并没有因为傅若昕这又一次潮吹而放松节奏,仍旧一边用手扶着少女挺翘丰盈的圆臀,一下又一下地将鸡巴顶到最深。
不需要再粗暴地去压迫美人玉背,可以专心致志地将注意力放在她雪白饱满的屁股上,这不仅对于易宁是一种享受,对于傅若昕来说也是一种极致的欢愉。
放开了身心之后,快感也顺势掩盖过了她毫无作用的自尊心和廉耻心,曾经高高在上的贞洁少女、那个在学弟学妹们面前无比完美的校花学姐,此刻满脑子都只剩下易宁那根粗长肉棒的形状,在他每一下的重捣深插之中吐出淫糜的呻吟,随着他奸淫的节奏而发出急促又满足的娇喘。
好深…好大…
肉棒的轮廓清晰地在傅若昕的脑海之中现出,如此丑陋狰狞,却又那么的令人迷醉,挺送之间让她的情欲越来越旺盛,滚热的温度也让她那初经人事的少女花穴更加泥泞粘稠。
噗嗤…噗嗤…清雅的校花美穴温度逐渐升高,在易宁越发快速、粗暴地挺腰抽插之中渐渐发出淫糜的水声,这像是打桩一样不知疲倦的疯狂奸淫让傅若昕的眼神愈加迷离,唇齿开合间也满是情动的幽香兰气,每一次龟头深深地顶在她敏感的花芯之上,用力之大几乎要将她的宫颈口都给挤地变形,这种欲仙欲死便会引得她不住地向前挺胸,将胸前两只高耸白腻的美乳压扁的同时,也会将纤细的蛮腰压得更低,少女无师自通的姿势能够让学弟那根挺硕坚硬的巨物能够插得更深、更狠,几乎要穿过她最里处绝美的子宫穴口,而在外那一粒嵌在肥嫩蜜唇之上的娇小阴蒂也因为肉棒的摩擦而更加翘立。
傅若昕从没有想过自己会在今天晚上失身,从进入酒吧开始,到现在为止,她从一位纯洁清澈的校花学姐被迫变成了一位对性欲食髓知味的荡妇淫娃,甚至不再排斥和自己的学弟做爱,这种背叛男友的滋味就像是小时候背着家长偷吃不干净的零食一样,充满了刺激和甜蜜,不知不觉中将她的底线越拉越低,也让她在这场交媾之中越发敏感、沉溺起来。
“嗯…重…重一点…啊…烫…嗯…嗯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