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旷幽静的停车场内,臀胯相撞的响声清脆异常,在这种暴露的公众环境下,且随时都可能有人走过来的情况让傅若昕无比紧张,不知何时她已经接受了自己不再是处女的境况,反而在药效的作用下开始关注其他方面。
“唔…嗯…嗯…哦…”
少女的呻吟低微而撩人,贝齿紧闭、粉唇也用力抿住,傅若昕不想自己发出这样羞人的声音,仍然想着用这样的方式来表达自己不屈服的内心,也不想自己的轻哼声被任何人听见…但她更不愿意说的是,随着肉棒越来越深入的抽插,甚至不时重重顶在自己敏感酸痒的花芯上,交媾的快感已经逐渐掩盖过最开始的痛楚,让她意识几乎都快要沉沦在这种不需要自己扭动腰身就可以获取绝妙刺激的欢淫之中。
她甚至不自禁地去想,如果学弟的动作再粗暴一些,力量再大一些,这种销魂的滋味是不是就可以更加强烈地席卷而来?
想到这里,傅若昕忍不住向后微微耸了耸臀,而紧窄娇小、湿热腻滑的穴壁也跟着朝内缩了缩,将那根又粗又烫的肉棒都给夹得更紧、像是要把里面的东西给榨出来一样,浑然不像是自己被强迫的样子,反而如同一对亲密的情侣在夜深人静的郊外打野战一样。
而这突如其来的收缩吮吸感让易宁都差点没有把持住,才刚刚深喉完的肉棒都在少女小穴猛地一缩下、从马眼中溢出了点点晶莹黏滑的液体。
“操…”易宁忍不住骂了一句,旋即眼睛也从傅若昕那挺翘浑圆的白皙美臀上移开,顺着这后入的姿势打量着少女完美婀娜的娇躯,学姐光洁无暇的玉背和向下深凹的腰窝连成一道惊人的弧线,如U字型般在空中颤巍巍地将丰盈的股丘高高撅起,而在那分开的修长双腿之间,少女的蜜胯已经泥泞湿润一片,正随着他猛力的挺腰而不断吞吐着他的肉棒,臀胯相撞间,不仅是那两瓣湿漉漉、水灵灵的美鲍被他插得微微向外翻出,连着胸前那一对娇挺如笋尖般的雪乳也因为无所依托而连连摇晃。
易宁当然是不准备放过这样的美景,便又将身体朝前压了压,真像是那野狗交合一样将胸膛都紧紧贴在傅若昕的背部,而后双手绕过少女肢窝,抓住了那两只悬在空中荡来荡去的乳房,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将十根手指都陷在她滑腻细嫩的奶肉之中。
“不…放开…嗯…痛…啊…”
痛楚和刺激瞬间从身体两处不同的地方传来,让傅若昕忍不住娇呼出声,可很快她就发现这种感觉逐渐变得舒服畅快,学弟的手就像是有什么魔力一样,越是用力地去挤压、揉捏她胸前这一对傲挺雪峰,那种闷在胸腔内的空虚就会得到缓解,让她不自觉地想要去挺起纤媚的上身,去迎合这两只火热手掌的玩弄,就如同刚才那样,想被他用指尖掐住嫣粉的乳头,去用力向外拉扯,来止住那股藏在灵魂深处的酸痒。
与此同时,这样的姿势也让易宁那根粗硕昂长的肉棒插得更深,在傅若昕动情后的湿润小穴不断向内淫蠕、收缩的情况下变得更加坚实壮大,几乎每一次地挺腰都可以让龟头重重地撞在她绝美的花芯之上,除却给傅若昕带来一阵酥麻的轻微刺痛感外,更多的却是一种让她感到无比羞耻的满足感。
事态正在朝着傅若昕控制不了的情况飞速发展,一切都像是在印证刚才她内心的想法一样,在身体越来越敏感的情况下,那吞吐着男生阳具的小穴更是不可控地向外一波接一波地倾泻着春水浪潮,肉棒自后向前打桩一样的重捣抽插似是在她那盈着一泓春泉的穴口猛猛砸下石头一样,顶的她花枝乱颤,呻吟声也再不能像刚才那样压抑着甜腻清脆,而是完全不受遏制的从喉中迸出。
“嗯…啊…啊…哼嗯…”
尽管这是傅若昕第一次破身,但此前经历的一切都让她不受控制地慢慢享受起这场不该有的性爱来,舞池的挑逗、春药的作用,以及她最难以启齿却最为兴奋的在被人玩弄的情况下接通了小睿的电话,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所谓偷情的乐趣…这种违背了道德廉耻却给人以莫大刺激和欢愉的交媾让傅若昕渐渐接受了现在的局面,甚至在易宁越来越快速、迅猛地抽插之中开始不自觉地去配合他。
啪啪啪啪…
易宁胯下丛丛阴毛疯了一样像是触手一样不断在傅若昕丰盈饱满的雪白臀瓣上来回挠痒,而正中央那根狰狞可怖的肉龙也跟着连续暴力地挺进她娇腻湿滑的处女嫩穴,后入的姿势让两人的性器间发不容,几乎是严丝合缝地紧紧贴合在一起,而这如狂风骤雨般的抽插猛攻也将学姐不自觉越翘越高的股丘给撞得激起千层肉浪,娇躯颤颤巍巍地朝着车窗那一面越靠越紧,本就凹的惊人的腰窝都反弓出一个淫糜的弧度,让少女上身高高昂起的同时,也让易宁的手掌可以更加用力地去亵玩那一对傲挺浑圆的硕乳。
到此时此刻,傅若昕整具白皙泛粉的胴体似乎都被易宁给紧紧地抱在了怀里,再不能做任何逃避和抗争,只能无法自持地去下意识地收紧小穴,绷紧那双皓白修长的美腿,却给对方带来了更大的快感。
一插、一抽…少女圆润雪白的臀丘慢慢地向后贴紧了男生的胯部,在肉棒前后耸动间开始缓缓迎合着上下摇摆。
虽然傅若昕告诉自己,自己这是被强暴了,无可奈何了,所以才在被下药的情况下无法克制地享受起来,去主动夹紧收缩膣道来获取更大的快感,但这种自欺欺人除却让她的神经更加敏感,呻吟越发高昂尖锐,让易宁更加兴奋之外,再没有任何作用。
啪!
又是一小股淫水流出,少女那两瓣肥嫩嫩、湿淋淋的蜜唇早已经充血地微微胀起,肉棒向内深深顶戳花芯,将宫颈口都给撞得变形的激烈快感让幽径内盈满的春泉都被插得外泄,火热的温度和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傅若昕忍不住向上仰起清媚的小脸,香唇圆张着发出呻吟。
她不知道这种快感为什么这样令人着迷,让她从这样不道德的奸淫强暴之中变得享受起来,难能自控地想要去扭动腰身、起伏翘臀地去撞击学弟的胯部,但傅若昕知道自己正在与昔日那个清澈纯洁的自己越来越远,在易宁越发用力的揉搓美乳之中、在他越发粗暴的肉棒抽插之中,一股熟悉的尿意再度从小穴深处开始积蓄。
“嗯…嗯啊…”
很深…很烫…很粗…
傅若昕双眸逐渐泛起水雾,渐入迷离,她能够清晰地感觉到易宁那根肉棒的形状,是那样的硕大昂长,又滚烫坚硬,在他急速的撞击下,那颗龟头几乎都要顶开她敏感的花芯颈口,直直捅入到她子宫内。
而胸前那两只饱满的乳房也在来回羞耻的跳动之中被他紧紧握在掌中,像是揉面团那样一会儿向内挤压、一会儿向外拉扯,峰峦尖上两粒乳头更是从离开酒吧舞池之后再也没有软下来过,只在易宁的指缝中兴奋充血地挺立而起,随着他手指的弹、掐、捏而色气地在空中不停摇晃。
快感在加剧,肉棒剐蹭过穴壁的刺激化作一道道细微的电流涌过傅若昕的全身,让她越来越难以压住那股憋了许久的尿意,胸前传来的疼痛、酥痒酸胀也迫使着她不自觉地向上昂起螓首和翘乳,让光洁的玉背都和学弟的胸膛都贴合在一起,细腰也在胴体娇羞难捺、却又无比渴求的起伏之中越来越敏感。
少女的小穴越发用力地向内收缩,紧紧箍住龟头不放,这种宛若真空的吮吸感让易宁也察觉到面前清秀纯雅的学姐即将高潮,牙冠一咬当即松开了傅若昕那一对臻品高耸的水滴美乳,转而重新放在了她不盈一握的蛮腰两侧,开始加速抽插冲刺,精瘦的小腹剧烈撞击在少女圆润的蜜桃臀瓣之上发出啪啪的响声,几乎将那两瓣腻滑柔软的蜜唇都给肏的向外翻开,露出内里桃源嫣粉的腔肉。
“不…不要…啊…”
“有什么…嗯…要出来了…不…不不不…嗯啊啊啊!!”
在又一次深插,龟头急速又迅猛地重捣花芯之中,傅若昕蓦地仰起了螓首,一头青丝都在这一瞬间的玉体抽搐、娇躯哆嗦之间凌空飞舞,剧烈的快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比之之前在舞池内被人摸到高潮、在车上用手指玩弄的刺激还要强劲百倍,让傅若昕不可自已地将穴内蜜肉蠕动着向内收缩而去,被顶的差点洞开的宫颈口也死死咬住易宁那颗粗圆的龟头,而随着脑袋一片放空,只剩下一股如释重负的轻松和欢愉,少女翘挺白皙的臀缝之间也跟着向外猛猛地喷涌出一长串温热清冽的淫水。
霎那间的刺激让易宁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要不是刚刚他才体验过学姐那张销魂紧致的小嘴深喉,射过了一次,要不然被这下面的蛤口这般用力一吸,只怕也会忍不住跟着直接射出来。
心脏剧烈跳动,易宁维持着这个姿势并不敢乱动,傅若昕初经人事的处女小穴尚在潮喷的余韵之中,随意地剐蹭一下都会引起膣道蜜肉的一阵抽搐,会惹得她情不自禁地向外又喷出水儿来,要是如刚才那样再用花芯宫口黏着他的马眼龟头吸嗦几番,易宁也不敢保证自己还能不能憋住精关。
再看向身前玉体婀娜、曲线曼妙的清澈校花时,易宁才惊觉现在的傅若昕是美得惊人,春药的情欲热烈让少女整个白皙的胴体都复上了一层细密盈润的汗珠,在车内的灯光下煜煜生辉,既圣洁、又充斥着一股欲望的色气,比起之前在夜店舞池的时候要更加露骨诱人一些,尤其是那张清秀干净的绝美俏脸,此时满是因为高潮而起的红晕,微微张着檀口一下下地出着急气,带动胸前那两只饱满雪腻的美乳上下的起伏,真是让人怎么看都看不厌。
视线掠过那一对在顶端处仍旧翘立、挂着一点不知是汗珠还是口水的蓓蕾乳豆,傅若昕那依然保持着被后入的姿势而朝下弓起的细腰,两瓣高撅的浑圆桃臀还在微微酥颤,不知道是因为欲求不满还是高潮未散,正在空中轻轻摇晃,而呈外八字、被肏的有些酥软的雪白长腿之间,少女的幽谷桃源正被自己粗硕狰狞的肉龙给填满堵塞住,她一线淡粉的蜜裂被易宁昂长的阳具给撑得洞开,除却还在向外汨汨渗出的潺潺清溪之外,便再无一物。
而整个车内,除了两人的喘息和呻吟,也没有了其他的声音。
再次经历了一次高潮,春药的作用也过去了大半,但理性尚未回归,情欲却燃烧地愈发炽烈,正当傅若昕正不自觉地回味着刚才那一番舒爽销魂,微微阖上一双泛水秋眸暗自享受时,却突然听到易宁开口说话。
“知道吗,学姐。”
一条长腿被抬起,易宁用手慢慢抚摸过傅若昕这一对锻炼得当的匀称美腿,学姐的双腿并不似那些网红一样如筷子般病态的清瘦,而是一种恰到好处的丰盈,既有肉感又显得十分修长,最为可贵的是她肌肤没有一丁点瑕疵,黄斑、痘印…什么都没有,宛若玉凿,如艺术品一样精美无瑕,简直就是天生为了讨好男人而锻就的炮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