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山校花忍不住再次轻哼出声,而回应她的则是张洋的淫笑声:“依彤小美女,你没听说过男人的嘴都是骗人的鬼么?”
“而且,你不也很享受吗,不然怎么把我的鸡巴吸得那么紧?”
这倒不是张洋说谎,自上次他就发现依彤的小穴有着一股独特的吸力,强劲舒爽,吸得他龟头都有些发麻,如今在经过这么长一阵前戏之后,刚刚插入进去更是让他差点没有把持住。
那种蜜穴媚肉层层叠叠地吸附感和戳顶到花芯后被全方面包裹着、螺旋一样不停吮嘬的快感实在过于刺激,以至于张洋的肉棒插进少女的白虎阴阜后都不敢轻易乱动,等到适应了一会儿之后才开始慢慢地抱住她的细腰,缓缓挺腰抽插起来。
从张洋的视角看去,少女白皙如玉的美好胴体几乎展露无疑,纤秀修长的身段在礼服的衬托下凸显的淋漓尽致,无论是光洁的美背亦或是不盈一握的腰肢,此刻都在他的掌控下、被他挺腰抽插的动作给颠地微微颤抖起伏,但最诱人的应该还是自细腰下那两瓣如梨状的臀丘,顶部浑圆翘挺,又带着惊人的弹性,让他愈发兴奋。
而且这样抱着抽插的体位也十分刺激,在体重的作用下,他每一次的向上顶戳都能将依彤细嫩的少女蜜穴给填满塞实,在这位冰山校花娇羞的玉体起伏下,当真是爽的没边!
对于依彤而言则有些不好受,心中的慌乱和惧怕被人发现的环境让她整个人都不由自主地越绷越紧,可正是这样的紧张反而让腿心间那一处泛水的桃源幽谷向内收缩地十分紧凑,夹得张洋舒爽不已,甚至轻轻吸了几口凉气,肉棒愈发肿胀硬挺,也刺激地依彤也跟着哆嗦了几下。
她现在已经完全没有心思再去搭理这个不算熟悉的中年大叔刚才的调侃了,少女的娇躯在接连的挑拨下已是极度敏感,龟头的顶戳、肉棒的进出虽然力道不大,但每一下的剐蹭穴壁、摩擦腔肉都会激起一股电流,让她羞怯的白虎耻丘向外溢出一汪春水,同时也将那根粗硕的阳具吸的更紧…
依彤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只觉得自己脑袋内的理智正不断随着男人的侵犯而崩坏消弭,那股陌生又熟悉的瘙痒也再次从小穴深处的花蕾开始向四周逸散,让她不知不觉中开始慢慢迎合着张洋的抽插,尽可能地将饱满挺翘的雪白屁股往男人的腰胯里处坐去。
“嗯…嗯啊…”
更加紧密地结合让依彤舒缓了不少,却也让她在这场羞耻的奸淫交合之中更为沉沦,冰山校花娇嫩柔软的蜜穴在肉棒接连的进出之中已经被摩擦地泛起了白沫,淫水也从最初的清冽腻滑变得粘稠。
并不是第一次体验到性爱快感的校花少女,在第二次品尝到前几日藏在心底回味的刺激之后开始迅速作出回应,尽管表面仍旧不情愿,以冰冷清秀的面容作为答复,但依彤的动作已经悄然出卖了她最真实的想法。
琴声断断续续,将两人交媾的“啪啪”声掩盖了不少,让女神蜜臀和男人腰胯碰撞的声音反而像是打节奏的鼓点,张洋挺腰、依彤落臀,每每一来回都会溅起一小股水花,将两人的衣衫都给浇湿,而就在丁依彤全身心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下体,体验性爱的欢愉之时,却忽然听到几声不和谐的敲门声。
“依彤,你在吗?”
小杰的声音自门外传来,惊地少女浑身一个激灵。
张洋也被吓了一跳,霎时间不敢再抽插,只是静静地听着门外男生打算做什么。
“在,在啊…怎么了?”
丁依彤的声音有些颤抖,突如其来的打扰让少女的情欲都消弭了大半,原本欲仙欲死的快感也在豁然袭来的惊吓中散去,但这却苦了张洋。
清冷校花几乎下意识地向后缩去,让她圆润雪白的桃臀都死死地与他的胯部贴在了一起,自然也让她那两瓣肥软湿漉的蜜唇几乎将肉棒全部给吃尽,因为紧张的缘故,女神花穴最里处的宫颈口夹着龟头猛猛收缩,好像是一张饥渴了很久的小嘴终于能喝到一口水般,对着他的马眼死命地吮嘬吸嗦,并且在与门外男生的应答之中越夹越紧,让他越来越憋不住射意。
操…既然忍不住,干嘛要忍?
张洋心中一发狠,本就放在依彤腰身两侧的双手再度狠狠地向内钳住,本来还忙着应付小杰的冰山校花霎时低低惊呼了一声,还没反应过来便感觉到自己的屁股微微悬空,旋即又重重落下…
啪!
一声脆响,中间夹杂着淫糜的“滋滋”水声,依彤白皙挺紧的美腿都不由绷直,藏在高跟内的十根玲珑粉趾也在瞬间涌来的强烈快感中用力蜷缩,张洋突然的抽插让这位清丽秀气的典雅少女短暂地失了神,樱口更是从中迸出了一声无比撩人的呻吟:“啊…”
“…依彤?”
门外的小杰当然不知道里面什么情况,但男生的本能反应却是在钢琴少女的淫叫之中被唤醒,让他胯间的肉虫迅速立了起来。
在欲望深渊中来回横跳的少女瞬间反应过来,俏脸潮红着向后偏去,用那双明眸狠狠地瞪了一眼张洋,一边咬着牙、将身子前倾着承受张洋的疯狂撞击,一边尽量用平静的语气回复着小杰:“没,没什么…只是乐谱被风吹掉在了地上。”
但钢琴房封闭了门窗,哪里来的风?
好在小杰并没有察觉到这粗糙的破绽,只是“哦哦”了几声,将学校的晚会安排告诉了少女。
谁会想到,仅仅一墙之隔,却是满屋的春色,门外的男生一本正经地向少女告知时间安排的同时,又不禁幻想着对方的打扮,而门内的女神却在被一个能当他爸爸的大叔给抱着屁股狂肏。
啪啪啪啪…
男人挺腰的力道是那样狂烈,让丁依彤从最开始被抱在怀中挨肏的姿势都逐渐变为了双腿半屈、以微蹲的姿势,站立着承受后入的快感,葱指重重按压在琴键上不敢动弹,但她能压抑着乐器,却不能压抑着自己的心房,贝齿紧闭着从喉中发出一声声闷闷的轻哼。
“轻…轻…慢…啊…”
“小杰…小杰还在门外…嗯…嗯啊…”
丁依彤咬着牙,似抽泣般告诫出声,所幸钢琴房的隔音很好,小杰并没有察觉到,只是丢下一句:“那好,依彤你早点来哦。”
“嗯…嗯,你先走吧…”
脚步声愈来愈远,快感却愈来愈强烈,如巨浪般席卷了全身,丁依彤用尽最后的力气回答了男生的最后一句话,而她雪白翘挺的粉臀则已经到达了极限。
小杰的离开无疑让张洋更加肆无忌惮,速度也从慢变快,渐渐达到一个极点,像是打桩一样狂暴的抽插,而在这样粗暴的奸淫之中,冰山女神终于在一波接一波狂涌的刺激浪潮下登临了欲望巅峰,随着少女嫩穴如小嘴般猛地吸嗦、细腰撑不住地向后滑落,将男人那根粗长的肉棒全数的吃到湿窄紧致的蜜洞之中,一大股晶莹的淫水便猛地从依彤臀浪涟漪的股丘之中喷泄而出。
女神的阴精爱液如瀑泄出,连带着她平坦的小腹都向内蜷缩着有些抽搐起来,而裹夹着肉棒的膣道蜜穴更是疯狂痉挛,开闸泄洪一样将满腔的淫水热汤都给浇在了张洋的龟头上,受此刺激,憋了许久的精液也终于自马眼中爆发而出,将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浆灌满了少女的花宫。
“嗯喔喔喔!!”
高潮袭来,少女的娇啼再也止不住,似是要将满肚子的情欲都从喉中泄出一样,依彤的淫叫和臀心间的淫水腻长不绝,在自己最喜欢的钢琴前,被一个只知道名字的中年大叔强行中出到潮喷,剧烈的快感和刺激让她顾不得这一声可能会吸引别人注意的尖叫,只是用尽浑身力气去绷紧娇躯,将浑圆的臀丘高高翘起,在爱欲之巅中分开两片香唇,一双美眸也瞪地溜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