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着这些,脑中轰然作响,胃里翻涌,偏偏下身被柳姨娘绞得更硬,腰身不受控制地向上顶撞。
柳姨娘察觉,俯身咬住我喉结,含糊低语:
“小东西硬成这样,还装什么纯情?她们被多少男人这么玩过,你姐姐……说不定也尝过这些滋味。”
她忽然抽出玉势,啪地甩在湘妃臀上,留下红痕,又重新狠狠插入后穴,边抽送边继续追问:
“他追着你满榻跑的时候,你是不是光着身子跪爬?屁股翘得多高?有没有故意摇给他看,想让他射外面少折腾你?”
湘妃崩溃摇头,哭腔破碎:
“没、没有……奴家只想躲……他抓我脚踝……拖回去……奴家、奴家光溜溜地在榻上爬……他还笑……说奴家像发情的母狗……”
柳姨娘餍足地哼笑,骑乘节奏骤然狂暴,内壁疯狂收缩,几乎要把我榨干。
她一边顶弄我,一边用玉势在湘妃体内搅弄出咕叽水声。
柳姨娘喘着粗气,猛地抽出玉势,玉身沾满湿浊黏液和淡淡血丝,在灯下泛着淫靡光泽。
她一把掐住湘妃下巴,强迫她张嘴,将那根还带着体温的玉势整根塞入她口中。
“尝尝自己的味道,骚货。”柳姨娘声音低哑,带着餍足的恶意,“昨晚张员外没得逞,今晚姨娘替他好好开发你。舔干净,一点都别剩。”
湘妃呜咽着被迫含住,舌尖触到那股混着血腥与腥甜的怪味,眼泪瞬间涌得更凶。
她想吐,却被柳姨娘死死按住后脑,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喉头不断收缩,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拉出长长银丝。
柳姨娘一边骑乘我越发凶狠,一边俯身在湘妃耳边低语:
“张员外说你血甜,是不是还想再咬一口?下回姨娘让他直接进来,看你还敢不敢满榻乱爬。”
她腰身狂甩,内壁像无数小嘴吸吮,把我绞得几乎失神。
我看着湘妃被迫吮吸那根沾满她后庭淫液的玉势,胃里翻江倒海,脑中却一片空白。
下身被柳姨娘榨得发疼发麻,偏偏硬得发紫,腰身不受控制地向上顶撞。
柳姨娘察觉,俯身咬住我唇,舌头长驱直入,含糊道:
“小东西,看得眼睛都直了……喜欢看她吃自己脏东西的样子?姨娘以后天天让她这么伺候你,好不好?”
她猛地一沉到底,同时把玉势在湘妃嘴里搅弄几下,带出更多黏液。
湘妃呛得咳嗽,泪水鼻涕糊了满脸,却不敢吐出,只能呜呜咽咽地继续舔弄。
我于心不忍,颤声道:
“姨娘,轻点弄湘妃姐姐,她疼得厉害。”
柳姨娘闻言低低笑出声,腰肢却没停,依旧凶狠地套弄着我,内壁像火热的钳子一下下绞紧。
她抽出沾满湘妃口水和淫液的玉势,先在湘妃湿得一塌糊涂的前穴里狠狠捅了几下,带出咕叽水声,又猛地拔出,转而捅进她红肿的后穴,引来一声撕裂般的呜咽。
“晚弟心疼她?”柳姨娘侧头,媚眼如丝,声音却冷得发甜,“那姨娘就问得更仔细些,让你听个明白。”
她一把揪住湘妃头发,迫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
“张员外的口水,味道怎么样?甜不甜?腥不腥?”
湘妃抖得像筛糠,哽咽道:
“腥……很腥……奴家……奴家恶心……”
柳姨娘冷哼,玉势猛地整根没入后穴,狠狠搅动三下。
湘妃疼得尖叫,腰身弓起,眼泪狂飙。
“不老实。”
柳姨娘抽出玉势,啪地甩在她雪白的臀肉上,留下鲜红掌印:
“重新说,细细说,他口水是什么味儿?有没有往你嘴里吐?”
湘妃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他……他亲奴家时……往奴家嘴里吐了好多……咸的……还有酒味……奴家……奴家差点吐出来……”